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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不對啊,不是說這人的腦袋被水浸了應該是越來越笨啊,你怎麼反倒越來越聰明瞭?快說,是不是阿想哥給你做人工呼吸時給你吹了一口仙氣,所以你就變得跟阿想哥一樣聰明瞭?”楊琴說完沒等金珠反應過來就跑開了。
金珠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可揹著一簍冬筍,她也跑不過楊琴,只好咬牙切齒地指著她,“你等著。”
“琴琴姐,你是不是羨慕我大姐比你聰明啊?你也讓阿想哥給你吹一口仙氣唄。”金楊見金珠吃虧了,便出言幫金珠。
誰知這話剛一說完,別人還沒咋地,倒是黎想的臉也唰地一下紅了。
“我倒是願意,就怕某人不願意。”楊琴擺明了看熱鬧是不嫌事大。
“你當然願意了,人家阿想哥才不願意呢,你當阿想哥這口仙氣是隨便吹的?”楊淑玉以為楊琴嘴裡的某人是指黎想,忙替黎想回擊了。
這下黎想的臉更是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
金珠也沒想到這兩人連這種玩笑都敢開,她生怕引火燒身,忙拿了兩個飯糰走到一旁去找冬筍了。
吃了飯團,幾人又找了一會冬筍,直到黎想和金珠、金楊的揹簍都裝滿了,他們才下山來。
不過這些冬筍他們沒有賣到田家寨去,而是賣給了楊濟華家,楊濟華家這幾天正敞開了收購冬筍,他家是打算做幹筍,另外,也送一些去縣城楊寶江的飯店。
這也是為什麼村子裡這幾天挖筍的人多了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連著幾天,金珠都是上午跟著黎想他們去挖冬筍,下午回家看書做家務,楊大山和孫小燕不在家,倒是方便了黎想來金珠家串門。
自從上次金珠評論過黎想的畫作之後,黎想把他的幾幅新作也都拿來給金珠點評,他的畫作除了一般的水墨畫,還有一種炭筆畫,人物和景緻十分逼真,比如說陳舊的吊腳樓,穿著民族服飾滿臉滄桑的老婆婆,或者是一身盛裝打扮的小孩子,金珠不知道這種畫法叫素描。
但是她看得出來,這些畫作的水平不低,雖說是單色,但是對光與影的處理很到位,線條也很明朗流暢,一點都不呆板。
看著這些畫,金珠想起了黎想的理想。
“你真的不想去唸美院?我的意思是,我那錢,可以先給你用。”金珠鼓起了勇氣再次開口,她當然知道黎想的顧慮在哪裡。
得知楊大山走後的那天下午,黎想就把存單給金珠送了過來,這樣的人絕對是值得信賴的。
“不夠,你不清楚,如果我要走美術這條路,我現在就要找老師輔導,一年的輔導費就得要七八千,這還不包括別的費用。還有,大學裡的美術學費也比一般的貴多了,再有一點,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純粹的美術很難養活自己。金珠,你放心,我不上美院並不代表我放棄了自己的理想。”
黎想生怕金珠為他擔憂,所以多解釋了幾句。
金珠聽了沉默下來,黎想的顧慮是很現實的,就算金珠把自己的錢都給了他,也不夠支付他那昂貴的學費。
她倒是想說自己可以指點他一二,可問題是,她該怎麼跟別人解釋她懂繪畫?
算了,這就是他的劫,說不定命運對他有別的安排也未可知,就像是金珠自己,好好的大小姐風風光光地出嫁了,才做了半天的王妃便被送到這千年之後的現代,卻偏偏還是一個窮山溝裡的窮娃娃。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出路在哪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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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拉不出屎來賴茅房
元宵節過後,金珠和黎想又分別回到了各自的學校,金珠沒想到的是,自己那天在信用社舌戰孫小燕的經典話語已經傳遍了整個鎮子,所以學校裡很多老師和同學都知道了金珠的潑辣和厲害。
走在校園裡,金珠又能見到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的,有同情、有欽佩、有嘲諷、也有不恥。
同情和欽佩的自然是因為她沒有媽媽,小小年紀就要跟後媽鬥法,日子可想有多難。
嘲諷和不恥的則是覺得小小年紀就把後媽和親爸逼成這樣,這心思得是有多毒辣?
金珠當然也聽到了這些聲音,不說學校,班裡就有,以吳露為代表的嘲諷派就沒少在背後說這樣的風涼話,不過金珠都沒往心裡去。
她現在煩心的事情一大堆,哪裡顧得上這點小事?
首先,南方的春天多是梅雨季節,幾乎天天陰雨綿綿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