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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跳一支舞吧!”姚佳盪漾著高腳杯裡的紅酒,向沈爾舉杯,目光含笑的看著他。他們兩人就站在離西門妝不遠的地方,談話的內容西門妝自然能夠聽見。
沈爾的面上滿是不耐之色,可是姚佳的耐性不是一般的好。軟磨硬泡,硬是將沈爾拽去了舞池中央。
一邊溫柔的勾引,一邊冷笑著威脅。沈爾的真身尚且是個謎,也正因如此,成了姚佳威脅他的砝碼。如若不從,她就把沈爾的真身告訴西門妝。
少女一襲深紫色的抹胸長裙,捲髮披散,略顯隨意,卻又十分優雅高貴神秘。沈爾的面色微微難看,被拉到了舞池中央,也沒有主動向她伸手。
可姚佳卻不如一般女孩子那般忸怩,眉目一挑,便兀自貼上去,執起了少年的手,一隻環在自己的腰際,一隻與她相扣,兩個人的距離一瞬拉近了。在旁人看來,他們倒是絕佳的一對。
那廂,站在角落裡的西門妝執著高腳杯,幽幽的喝著酒。暮成雪與孟曉久調侃著,蘇寒則是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西門妝的肩膀,道:“你和那個沈爾,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可是近在身邊的暮成雪和孟曉久卻是聽見了。
原本說笑的兩人忽然安靜了,全都扭過頭來,盯著西門妝,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沈爾?就是那個,和那個女人跳舞的?”暮成雪抬目,掃了那舞池中央的少年一眼,眸中滿是不滿之色。
蘇寒點頭,喝了一口紅酒,接著道:“沈爾是西門家的兼職管家,前段日子和小妝曖昧不清的,可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又和姚佳搞在一起了!”對於沈爾,蘇寒始終對他心存芥蒂。上次在溫山村,那晚他把西門妝抱出去以後,去了什麼小樹林,誰知道幹了些什麼事情。
思及此,蘇寒的面色凜然,看向西門妝的目光不由變得嚴肅起來,“小妝,你老師告訴我。溫山村那晚,你和那個沈爾到底去小樹林裡做了什麼?”
蘇寒的話落,西門妝的面色微微一變。一旁的暮成雪卻是訝異的瞪大了雙眼,孟曉久則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含笑看著西門妝。
三個人都看著西門妝,等她的答案。
為此,西門妝舉著酒杯的手垂下,抿了抿唇,看了蘇寒一眼,“沒什麼,我們就是去做了該做的事情。”
暮成雪挑眉,唇角揚起,壞笑,“什麼是該做的事情?莫非,你們學亞當夏娃,嚐了禁果,你們做了?”
她一句做了,語調微微上揚,引得周遭的人回頭看來。
西門妝的臉剎那嫣紅,一雙漂亮的眸死盯著暮成雪,恨不得用目光割了她的舌頭。什麼叫做了?她和沈爾什麼都沒做好麼?
“別開玩笑了!小妝和沈爾,怎麼可能!”蘇寒翻了個白眼,抬手便拍在了暮成雪的額頭上,“阿雪你給我正經點!別把純潔的小妝給帶歪了!”
暮成雪吃痛,抬手捂著額頭扁嘴,哀怨的看了蘇寒一眼,訕訕地點頭,“好…我正經點!蘇蘇你怎麼好像很懂得樣子!”一句點醒夢中人,孟曉久笑了。
晃盪著杯中的酒,插嘴,“別以為蘇寒是什麼好學生!她看得書可廣泛了!可不止教科書那麼單一!”
蘇寒微微紅臉,閆掩飾似的喝了口酒,閉了嘴。孟曉久說得對,她什麼書都看得,不止是教科書,什麼言情小說,各種情情愛愛,她都略知一二。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這就是活鮮鮮的例子!
西門妝扭頭,瞥了一眼舞池中央跳舞的兩人。酒杯舉起,輕抿了一口。目光透過玻璃杯,穿過杯中的紅酒看去,那兩道身影晃盪著,卻是格外的和諧。他們的舞步十分默契,就好像…當初在姚家的舞會上,她和沈爾一樣。
思及此,她的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坦。西門妝想,一定是自己酒喝得太多了!她應該出去走走,這禮堂里人太多了。
“我得出去透透氣,你們聊著!”西門妝說完,便隨手將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蘇寒本想跟上去的,可是一提腳,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目光微微愕然,不僅是蘇寒,就連一旁的暮成雪和孟曉久也小小驚訝了一下。
目光所及是少年俊美無濤的臉,狹長的眼微眯,灼熱而急切的目光看著蘇寒,丁晨道:“蘇寒同學,能請你跳支舞嗎?”
少年的嗓音格外的低沉,與平日裡那個語氣歡快,神色戲謔的丁晨完全不一樣。而且,他今日穿著西裝打了領帶,看上去正氣凜然,且器宇軒昂。蘇寒看得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少年就是平日裡喜歡與她口角之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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