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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那端的人似乎並不感到尷尬,接著開口。“我叫司文迪,如果穆小姐今天有時間,我們見一面說好嗎?而且,我希望這是你可以對少茗保密。”
司文迪……
漸漸的。她有了一絲記憶,他從英國來的,是少茗的朋友,而且是一名醫生。
“好。”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人應該和少茗的病有關係。
她合上電話,看著窗外,有著一絲溫暖的陽光照進來,她閉上眼睛。
昨夜,她睡得不好,起來兩次看了早早,餵了早早吃奶。
可能是因為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她的奶水有些少,早早吃的不盡興。似乎不開心。
而她?
整夜的無眠,她無法安心的入睡。最後,她想到顧長風,幻想他抱著自己,漸漸的,她才有了睡意。
一種可笑又可悲的感覺襲來,整個身體都在痛。
然後,她洗漱之後。換了衣服,才從房間出來。
白少茗已經準備了早餐,依然的豆漿油條。
曾經有一部電影,裡面的女主人曾說:也許他不會帶我去坐遊艇吃法餐,但是他可以每天早晨都為我跑幾條街去買我最愛吃的豆漿油條。
這話也是教人深深動容的。
“辰兒,等一下我們一起出去約會吧。”白少茗給她盛了豆漿,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不禁有些擔心。
他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顫抖。他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辰兒,對不起,我知道我做錯了一些事情,可是我沒有……我沒有背叛你。對你……我是真的喜愛,就是因為太愛,所以有些事情讓我變得不敢。可是辰兒,對你,我從來沒變過。”
這話,落在她心口處,想來也是那樣的難過。
她點點頭,又怎麼會不知道。
她和他,像是一種殤,他用這份愛來傷害,來牽絆彼此。而她,只能一次一次的將這份傷痛減少。
這種愛,來得那樣的痛苦。
“我知道。”她淡淡的說,然後抽回自己的手。“等一下我有些事情,等我辦完事情,我們去約會。我知道維也納來了一個樂隊,我們晚上去聽音樂會吧。”
“好。”白少茗點點頭。
他看著辰兒,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到辰兒有事情。雖然她不說,也沒說為什麼和顧長風一起回來,可是心中像是有什麼,讓他非常的不安。
他們之間多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膜。
穆晚辰說了一個地點,她和司文迪見面了。
“穆小姐,抱歉,這麼早把你約出來。”
穆晚辰搖搖頭,“沒關係,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司文迪看著她,記憶中有這樣的一個人,少茗和自己說過。他是如何愛一個女孩的,一直住在心上的女孩。而這位穆小姐,應該就是了。
“我是應該叫你穆小姐還是大嫂呢?”司文迪突然問著。
這話讓穆晚辰微微一愣,然後想了一下。“你叫我晚辰吧,如果是少茗的朋友,我們自然也是朋友。”
“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他不隱晦什麼,接著看著她開口,“晚辰,你和少茗已經結婚了,所以他的一些事情你應該知道。”
“什麼……事情。”
“少茗……得了很嚴重的病。”他說著,結果看見她一臉平靜,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了?”
穆晚辰看著窗外,藉著陽光享受短暫的溫暖。
她的睫毛扇動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茶,對著他點點頭。
“少茗和你說的?”
“不是。”她搖搖頭,看見他有些驚訝,笑了一下。“一些巧合的情況下我知道的。不過,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
司文迪還沒看見過這麼冷靜的女人,他也是見過很多大人物的人,此時這個女人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如果你知道少茗的病,那麼你應該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
“嗯。”她點點頭,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想做些事情。
“少茗是我的朋友,他發誓這樣的事情我很惋惜。但其實,他可以不用死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穆晚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少茗的病可以得到控制,但是前提下,他必須有一個孩子,我對比過,他的血液中,有著百分之六十的毒素癌細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