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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到。無謂去爭取爭取。”徐鏞看著她。
徐瀅愣了愣。如果那十個名額還有可能弄到手的話,她必然是會替他打算的。但是從一開始宋澈就是抱著要從大軍營裡挑出十個人來力壓群雄給中軍營長威風的心思,徐鏞傷了腿,是根本不可能會入他的眼的,因而她想也不必想宋澈那裡也無計可施。
她辦不到的事,徐鏞難道有辦法?
她說道:“你要怎麼去討?”
徐鏞垂下眼眸,“尚未想好。如果能拼一拼武藝,也可以的。”
“你的腿能行?”徐瀅可不認為他有這等通天之能。能在傷了腿的情況下還能大露鋒芒。
“若沒有別的法子,便只能如此。咱們三房。總得爭取早日出府另立家門的一日。”徐鏞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厚繭子,說道。
徐瀅本以為作為徐家長孫,他對自己的家族該有起碼的不捨,卻沒有想到他對徐家的情分如她這穿越者一般涼薄至斯。
如果連他也一心要分家出府,那麼這次武舉於他們來說,還真就是極關鍵的一次轉機了。
跟在端親王身邊雖有前途,但一級級往上升又得多長時間?再者,徐鏞身上還是叱吒軍營的氣質多些,在衙門裡跟那些酸秀才混成官油子,真不像是他的人生。
既然都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說到這裡也就不必再往下說了,徐瀅照例把衙門裡的事跟徐鏞事無鉅細地說畢,然後也說了明兒清早去上香的事。最後便提到程筠邀約她。
“既然哥哥三五日後便能上衙,這問題也就不足成問題了。程筠這個人倒是蠻仗義的,哥哥到時去見見他也不錯。”
徐鏞乍聽到程筠約她時也訝了訝,不過想想程筠素日在外的口碑,也點了點頭。
不過除此之外,程筠告訴徐瀅崔家要來提親的事她到底沒提,去白馬寺是去跟崔二小姐見面的事她也沒說。
崔二小姐與她素無往來,崔嘉又對這門婚事極不贊同,這帖子若不是崔嘉的主意,她能把這信吞了。
但楊氏到底還是對她去上香的事起疑心了,夜裡到了她房裡問她為什麼想去上香。好在早有準備,徐瀅說是感覺最近諸事不順,想去拜拜菩薩定定心,楊氏要同去,她直說去完回來還要去衙門,成功打消了楊氏念頭。
她跟崔嘉既然都不想履行這門婚約,那麼理論上他們彼此是可以想辦法達成共識共同想辦法破壞的,但是徐瀅在崔嘉眼裡就是個渣,連同徐鏞都讓他瞧不起,崔嘉是不可能跟她合作的,退一萬步說就算能合作,崔嘉也絕不會把徐瀅放在平等的位置,說不定還會反被他算計。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各做的的了,他冒崔二小姐之名約她至此,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翌日早上除了金鵬侍棋,她還帶了徐鏞身邊另兩個小廝秋蟬和石青。
到達白馬寺時正值人多時期,特意挑了件色調老氣的衣裳穿著,又只插了幾枝不值錢的釵環的徐瀅連脂粉也未施,混在人群裡並不顯眼。反倒是侍棋穿了身徐瀅的衣裳,戴了幃帽,瞧著像個低調的大家閨秀。
早上來之前侍棋已從徐瀅口中得知了她的計劃,因此並無壓力。
碧波潭在寺右九龍壁下,徐瀅讓侍棋過去,然後與金鵬他們在廊子下遠遠望著。
潭畔也偶有人經過,危險是不會有的。
不遠處禪室裡的崔嘉望見那壁下站著的侍棋,眉頭便不由深深皺起。
果然他猜的沒錯,即便是多年不見,這徐瀅也半點沒長進!即便是衣著錦繡,可站在那裡卻勾頭駝背,活似看慣了人臉色的唯唯諾諾的寒門女子,再想想馮清秋素日的高貴華麗,心裡是越發地厭憎,回頭一揮手道:“上去!”(未完待續。。)
064 渣男卑鄙
禪室裡就走出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點頭哈腰地出來,到了廊下,看著九龍壁下的侍棋,挺直了腰桿,大搖大擺走了過去。到得侍棋附近,忽然腳一崴,人就往侍棋身上倒來!
侍棋猝不及防跌在地上,那男子連忙伸手去拉。侍棋掙脫他的手,他倒是愈發趨上來!
廊下的徐瀅看到對面從禪室裡走到廊下來的崔嘉,便不由冷笑了,還以為他這個伯府世子有什麼能耐,原來使的也就是這些下三濫手段!這樣的渣滓莫說給她當丈夫,真是白送給她當刷馬桶的奴才都不要了!
“姑娘,咱們要不要上去?”拿著棍子的金鵬他們已經咬牙切齒了。
“等等。”她看了眼對面禪室說道。
崔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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