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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了解答,她的心卻打上千萬個結,酸澀苦痛全湧上心間。
怎麼會,才不過見了兩次面,才不過比“湊巧”多上那麼一點兒,他們之間甚至連交集都談不上,怎心痛就趕著來叩門?
垂下頭,心痛得說不出話,她連哭泣的資格都沒有呀!
兩人都不說話,喧囂的計程車喇叭聲、悶熱的夏日空氣,擾的人心躁悶難當。汗水從額頭刷下,沿著眉心侵染瞳眸,灼熱熾辣的刺激感,逼出她的淚,藉著擦汗的動作,她連淚一併抹去。
抬起頭,笑容又掛上眼梢。抬起手,細長的指節劃過他粗濃眉毛。
“我想,你是—個意志力很堅強的男人,一定沒有人能勉強你不願做的事。”
強忍下握住她小手的慾望,他一動也不動,僵直站立。
“都聽你的,不當朋友、不談心事,我們只是萍水相逢,過了今天,‘曾經’成了‘回憶’,我們之間什麼都不存。”
踮起腳尖,她在他唇邊印上一吻。“我會永遠珍惜這個回憶。”
甜甜的唇香和著鹹鹹淚水,成為他們之間的End。
轉過身,她幾乎是用逃跑的,奔出他的視線範圍。護住她的心、踐踏起不該發芽的愛情苗,他們還沒開始,卻已經結束。
“Shit!Shit!”一連串低聲詛咒後,他邁開大步,奔向那個不認識紅綠燈標誌的女孩,把她從繁忙的車陣中救了下來。
她沒說話,木然地看著他的眼,妄想挖掘他心中不屬於她的溫柔。
偏過頭,他不讓她如意。嘆口氣,他低言:“我送你回家。”
晚飯後,全家坐在客廳裡,一家四口面面札望,不知道話要從哪裡起頭。
“樂樂,你是不是害怕一個人留在家中?這幾天你悶悶不樂,我們……”
“媽,沒有的事,早在幾個月前,我就知道你們接了聘書,要到國外任教,我很早就開始作心理準備。”
“雖然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你開口,我們願意放棄。”紀易庭說。
“爸,你們怎麼能放棄!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除了在大學中任教,還有那麼多場的演奏會,要不是我能力不及,我一定要跟著去的。何況,小弟的優異天賦,在美國那個教育環境,才能得以發揮,留在臺灣,他只會被那些頭痛的歷史化學,弄得沒時間發展所長。”
“姐,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起去呢?”小弟紀孝誼問。
“姐姐很怕陌生人,而且姐的英文很糟糕,要我一面應付社交人際、語言學習,和沉重的功課壓力,我一定會受不了的。不如,我留在臺灣,一方面把大學課程上完,一方面找英文家教加強語言能力,畢業後,再到美國和你們會合,到時要念研究所,還是工作,再作打算。”樂樂耐心向弟弟解釋。
“可是,我們放心不下你,一個女孩子單獨留在臺灣……”林芳娟說。
“媽,我都二十歲了,何況我的三餐有程嫂料理、上下學有張伯接送,我不知道你們還在擔心什麼?”
“那……”
“我會常打電話給你們,常寫信向你們報平安。”
她保證。
“總之,一切小心為上。”
“知道,我很乖的,別再擔心我了!兩年後,我一隻皮箱飛去找你們,可別認不出我來。”強打起笑臉,她不想讓父母操心。
就這樣,幾天後,樂樂送走父母親,正式展開一個人的生活。
第三章
吵雜的手機鈴聲把鍾闃自床上擾起,看看腕錶,中午不到。
莉莉的玉臂橫過來,嬌喃地說:“別理它,再睡一下嘛!”說著推開被子,露出線條優雅、引人遐思的胴體,勾引意圖非常明顯。
鍾闃沒理會,尋出手機,貼覆在耳朵上。
手機一開,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自裡頭傳來。
“紀樂萱,A大音樂系二年級學生。”是個不曾接觸過的陌生男聲。
“你要做什麼?”寒了目,他失卻平日冷靜,想一手捏碎對方身上兩百零六根骨頭。
“不怎麼樣,只不過想要你拿命,來換你馬子的命。”對方低笑兩聲。
“兩句話就想引我出面,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簡單。”他拼命告訴自己要沉著,沉著才能把樂樂從那票人手中救出來。
“不相信人在我手中?”
“她在上課,我不信你有本事闖入校園綁人,卻沒上新聞頭條。”他拖延時間,逐步在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