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部分(第1/4 頁)
正說著江湖逸事的侍衛,只見這坐在草地上的小公子滿是稚嫩的小臉上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知怎的,明明粉雕玉琢的看上去應該很是可愛才對,可他卻只覺得渾身一涼,莫明只覺得,江湖從此多事了。
聽完故事,黑齒信回到了自己房中,迎面便看到了自己那俏麗的侍女正在外屋做著女紅,安靜的坐在桌前,一副溫婉的摸樣。走進房屋,黑齒信連忙蹦上了圓椅,看著侍女手中的物事,心急的問道,“翠竹姐,已是縫好了嗎?”
翠竹原本是黑齒信母親的貼身侍女,所以此時見到黑齒信這個少爺也並不拘束,反而像是看自己親弟弟一樣,開口嗔道,“小少爺還是如以前一樣頑皮,總是使喚翠竹做這些奇怪的物事。”說完拿起手中的物件,輕張秀口將線頭咬斷遞給了黑齒信,嘴裡一邊說道,“諾,翠竹可是費了好大心力才做完的。”
黑齒信歡喜的將翠竹手裡的物件抱在了懷裡,仔細的瞧了起來。卻見這黑齒信要侍女做的物件好是奇怪,模樣似是兩張鹿皮縫在了一起成為了一箇中空的囊狀,然後兩個同一模樣的鹿皮囊,連出兩根鹿皮管子最終匯成了一根,最後長長支出,管子末端還開著黑洞洞的口子
黑齒信把玩了一下後,很是滿意,連忙喚來小廝打一大盆水來。而一旁只是靜靜好奇看著翠竹,此時也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少爺,你要的這物事,到底是做何用處的呀。”
此時小廝以端來水,黑齒信緊張的將鹿皮囊吹鼓,用勁壓在水裡,良久之後見囊面始終都未有一絲氣泡冒出,才驚喜的對身邊翠竹回道,“哇!翠竹姐,你的針繡功夫好是厲害,真是縫得無一絲縫隙誒。”
翠竹笑了笑,再次向黑齒信問了一遍。這次黑齒信爽快的回答介紹起來,“這個東西嘛,應該喚作水肺。就是潛水時,人將雙囊負於身後,口裡含著這頭管子,到時潛水之人便可透過這水肺中空氣呼吸了,此物起碼可令人在水底潛行時間延長四倍!”
看著黑齒信此時小臉上全是喜悅,翠竹雖然還是聽不大明白,不過也未在繼續追問,對於她來說,只要少爺開心就好。
……
“父親,您也知道這江湖的事情嗎?”
頗為古韻墨香的寬敞書房裡,被母親拉著過來拜見父親的黑齒信,聽到吳潛問及最近為何時常向下人詢問江湖之事,頓時好奇的問道。
“哼!一群無知匹夫罷了。”對於武人,身為朝堂高官的吳潛顯然頗為不屑,語氣中還透著絲憤怒,“這些所謂的武夫,不知盡忠報國,不會侍農工商,只知俠以武犯禁,只會仗著匹夫之勇,比武鬥狠,毫不將朝廷法令放在眼裡,禍根而。還好寧宗皇帝在位時便對其採取過措施,否則此時以我大宋正危難之時,若是再被這群武夫插上一腳,還不知會要被糟蹋成怎樣。”
“恩?”聽到自己這位父親對江湖人士的一番評價,顯然完全不符合黑齒信以前的觀念。而且聽其口吻,朝廷似乎還對江湖一直頗有關注,這在金庸的書中顯然是沒有提到的,頓時黑齒信好奇的繼續問道“父親,聽您說,朝廷以前也對這些江湖人士採取過手段嗎?”
吳潛伸手輕撫兩下長鬚,詫異的看了下自己這個突然對這事好奇的兒子,想是小孩子好奇罷了,也就不願勃了寶貴兒子的意,開口說道,“這是自然,歷來便傳言俠以武犯禁,我朝又如何會不對這些江湖人士加以關注,不過管理這些江湖人士的從來都是皇家內部供奉,具體手段為父也是不太清楚。只大概知道在高宗年間,那時遼夏兩國虎狼環視,朝內江湖人勢力也頗大,當時朝堂先輩似乎是佈下了大手段,引得江湖人士與遼夏兩國相鬥,才令得這些莽夫好些年都一蹶不振。”
聽著吳潛說起這些自己完全不瞭解的內幕,黑齒信頓時興致勃然,‘遼夏?莫非是天龍八部所述時期?’
黑齒信這邊暗自猜想,吳潛卻是繼續侃侃而談著,“如此平靜了好些年後,當今官人還未即位,寧宗皇帝在位時。朝堂見當時江湖勢力又有壯大之勢,於是特定下離間之計。當時端明殿學士禮部尚書黃裳,曾獻出本道經,據說是武人所求的武功秘籍,於是寧宗便令人將其秘密流入江湖。哼,那群匹夫,頓時又自個兒鬥了起來,果然只是一群無知匪類罷了。”
‘黃裳?道經?’聽到吳潛的說辭,黑齒信心裡卻是驚歎道,‘那不是九陰真經麼,買糕的,原來九陰真經竟是朝廷丟出去攪亂江湖的誘餌啊。怪不得這射鵰裡只是含糊王重陽得到了真經,卻未詳寫其如何得到的。看來這坐在朝廷裡的官員還是有能人的啊,看射鵰神鵰兩書,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