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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謝你,這些日子一直麻煩你照顧這麼一個人,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邊問邊伸手去接清囹手裡的藥碗,手指劃過清囹的指尖,清囹感覺自己一下子心跳加快,臉色微紅,眼睛不知道該看向什麼地方。
易軒端著碗,送到嘴邊,還沒喝就感覺到一陣腥苦,舌頭也有一絲髮麻,可是依舊臉色不變的抬手,一仰脖子,一口氣喝完碗裡苦澀的藥汁,藥再苦似乎也比不上心裡的苦,真真是苦不堪言。
此時清囹已經端過一盅清水遞過去,易軒趕緊漱漱口,嘴裡的苦味一下子輕了許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清囹見狀,笑著說:“以前我也不愛喝這藥汁,孃親每次都像變戲法一下在我喝完藥之後會塞一顆小小的蜜餞給自己,可是她自己吃藥從來都不用,她說苦著苦著就習慣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給你蜜棗。”
“沒關係,我一個大男人要……”說道這裡易軒一下子不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母親總是這樣對孩子的,怕她冷了、餓了、哭了、生病了、要操無數的心。”
“嗯,就是。所以那時候我就對自己說要開心,要開心的笑,不管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要放開自己,要努力的微笑,認真的開心!這樣孃親也就開心了。”
“對,可是沒有看到你孃親啊?”易軒問道。
清囹臉上閃過一絲難過,有些哽咽的說:“幾年前,孃親就病逝了……”隨即又一笑:“不過她走的時候很安詳,或許她也有遺憾。”
看著有些沉重的清囹,易軒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巴,盡問些有的沒得,訕訕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係,孃親並沒有離我多遠,她化作月亮在晚上陪著我,化作清風時時安撫著我,她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不曾走遠。”
“對了,承蒙你照顧我,在下還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易軒沉穩的說。
面對易軒文縐縐的樣子,清囹羞赧一笑,說道:“孃親叫我清囹,你也可以這樣叫我。那你呢?你叫什麼?”
易軒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低吟一聲‘清囹’,怎麼會叫這樣的名字,可是卻依舊禮貌的說道:“在下何易軒,青姑娘好。”
“青姑娘?我還紅姑娘呢?你就叫我清囹吧,冷清的清,囹圄的囹,清囹!那些姑娘什麼的,我聽著彆扭,不習慣。”清囹隨意的說。
“好。”易軒從善如流的應道。清囹聽到易軒乾脆的回答,心裡一陣高興。
“清囹的救命之恩,今生易軒是無以回報,來生……”
“停,什麼叫今生無以回報?”清囹聽著他悲觀的話,心生不滿的問。
“易軒已經是殘缺之身,終身將會被囚禁在這深宮之中,還談什麼報恩。”易軒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殘缺之身?你身上少了什麼?”清囹毫不掩飾的問。
易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面如土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清囹看著就生氣,不由的加大聲音吼去:“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是殘缺之身了?要報恩就今生報吧,來生再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易軒垂頭喪氣的不說話,清囹更加生氣了:“喂,你給悶葫蘆,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怎麼報恩?”易軒哽咽的說道。
“廢人?你除了那裡受傷了,還有什麼地方受傷了?”清囹緊張的問。
“啊……啊……我都已經被閹……不是廢人是什麼?”易軒撕心裂肺的吼。
“醃?什麼東西醃?臘肉?燻肉?”清囹奇怪的問。
連個人完全不在一個屏道上的樣子,易軒實在是哭笑不得,這人真的是,悲催的說道:“我都已經是太監之身了,還怎麼報恩?”
“難道你報恩就是要以身相許?”清囹開心的問。
易軒完全不在狀態的胡亂的搖頭點頭的,弄得清囹一頭霧水,然後清囹直接就將這個歸結為,易軒報恩就是以身相許,然後暗暗訂下了他的終身。
“太監?”清囹有些奇怪的看著易軒,不解的問道:“你好好的為什麼要做太監啊?”
易軒一咬牙,一閉眼,視死如歸的說道:“雖不是自願,可是沒有本質的區別。”
“可是……”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的傷就是這方面的傷口。”易軒一副不願說起的樣子。
清囹更是疑惑萬分,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的傷口不是在大腿根上?難道那裡就是你的命根子?”
“什麼,你說什麼?”易軒不敢之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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