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3/4 頁)
張保國苦笑了,很苦、很苦。
“應該就是他了,否則誰有這麼大的手筆,千年人參一出手就是兩根,還是新鮮的!嘿、嘿嘿。”李德江怪笑。
“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保國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個老頭應該就是三十年前的那個人了,想不到他竟然沒死!”李德江喘口氣,平靜下來。張保國漲紅著臉,卻也沒有再催。
“保國,你還記得我的二伯嗎?”李德江轉過臉來。
“記得,他是高幹,可惜死的早。”張保國確實記得那麼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不錯,可你知道嗎,如果不是這位任老先生,我二伯起碼要早死十年!他是早已被醫院判了死刑的人,可硬是被從閻王殿給拽了回來!嘿嘿,“笑閻羅”,那可真不是吹的!”李德江雙頰泛紅。
“三十年前,醫生……”張保國突然間駭然張大雙眼,話都說不完整了:“難道……那個……有關係?”
“把這件事忘了吧!”李德江長嘆一聲:“那一顆人參就攪出滿天風雨,事情至今餘波未平,好在當時對外宣稱的是東北老客,現在二者還沒被人聯絡起來,但要再有這千年人參現世,可就說不好了。你最好還是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吧!”
“那這位任老先生究竟是怎麼回事?”張保國忍不住問道。
“有人說他好,有人說他壞,這都是一些過去的事了。不過,我想現在是沒人說他不好了,畢竟那幫說他壞話的人裡,老的已經去了,年輕人現在也已不復年輕了,而老人,嘿嘿,又有哪個是不怕死的?”李德江忽然紅光滿面,顯得容光煥發。
“我就說這件事怎麼雷聲大雨點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這下我們放心好了!”李德江興奮地拍拍光膀子的張保國,啪啪有聲。
“你那千年人參可以拿出來賣了,而且可以是高調地賣!”李德江雙手揮舞,如痴似狂。
“你倒是說清楚一些啊,我這越說越糊塗了”張保國是真沒搞明白。
“這位任老先生有起死回生之術!”李德江笑問張保國:“你說別人找他做什麼?而且他隨便釀的酒,就有延壽活命之效啊!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那個同學。我還當他是為了詐我的口供,信口胡編誇大其辭的假話,原來卻是真的啊!”
說完李德江心痛了:“唉,白白送了兩瓶出去,還一點兒不落好,這種事,我怎麼也會幹!再有人來,看我怎麼應對他們!”心裡有譜的李德江現在是真的不怕了,他怕的是未知的危險,現在嗎,只有好處,沒有危險!
得罪一下與神醫有關係的人或許不打緊,但要只是因為與神醫有關係而被打擊,以那個人的一貫作風,有哪個人敢做?!
除非他一不用神醫救命,二不怕神醫要命。
可要是這樣,他還找這個人幹什麼?特意去得罪他?
也許還有當年被“笑閻羅”殺掉的人的後人什麼的想要找他報仇,但他們在這件事上敢公然假公濟私地因為這個原因去處理一個地級市的市長?
沒有人敢冒這天下之大不諱的!
更何況李德江現在也不是以前上邊無人無靠的時候了。
“唉,還有,讓你來吃飯,你就空手來吧,還拿什麼酒!現在就連最後的兩瓶也被喝光了!”李德江痛心疾首:“你賠我一瓶!那裡有一瓶應該是我的!”
“中午你喝了一瓶半還得多,應該是你賠我才對!”張保國啼笑皆非。
“唉!”李德江眼一閉,讓水漫到下巴:“我決定了,你必須儘快上崗,去給我做牛做馬!啊哈哈哈……”
而貂蟬此刻正在聽胖子的轉述——其實有很多時候,她都是親自到場“監聽”的。
胖子突然間感到了她的沉默。
“你倒是說話啊!”胖子倒是急的團團亂轉。
胖子是剛剛藉口自己頭暈肚痛什麼的,反正是在李國強已經脫成光屁的時候,找藉口溜掉跑出來的,讓光屁股的李國強想跟著他走都沒來的及。
“這件事你怎麼看?”貂蟬終於開口了。
“我想可能是你的這個陣法出了些問題!”胖子精神一振,他也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哦?”貂蟬有些好奇地看著胖子:“怎麼個出問題法?”
“你看,那份檔案和德江叔的說法都證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父親……”
“是任天翔。”貂蟬打斷了胖子的話。
自己哪裡來的這麼一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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