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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還能忍受得了,他也顧不得同席的排幫江淮總舵主華子青的勸告,更顧不得丁老爺子站在那裡憂鬱的眼神。他伸手在桌子上一按,人霍然騰空而起,拔起五尺,雙腳踢向姓花的。
這種踢法雖然兇猛。但是,也太過託大,下盤完全暴露在別人的攻擊之中,太過輕視對方。
姓花的根本沒有動,觀得真切處,疾伸雙手,快速無比,沒有看清楚他是用的什麼手法,只聽得他叱喝一聲:“去吧!”
只見倪君敬人似平空而起,越過五六桌席面,落在一張桌子上,害得席上人紛紛散開。卟通一聲,砸得碗盤齊飛,湯水四濺,倪君敬砸得滿身湯水,狼狽不堪!偏偏這時候還有好事之徒,高聲喝采:“真好身手!”
這采聲當然是為姓花的喝的,當在倪君敬的耳朵裡,可就如同萬刺。他也知道方才那一摔之際,已經說明自己看走了眼,姓花的是位高人,煩惱皆因強出頭,今天是辱由自取。如今這采聲一喝;倪君敬可以死,他不能如此下臺。他從桌面上翻身跳起來,江湖上的人,雖在酒席延前,仍然攜帶著趁手的兵器。一伸手,大環刀出鞘,虎撲上前,連話也不說,照準了姓花的頂頭就砍。
姓花的一閃身,快步從酒席間隙走到廳堂門前的空處,說道:“今天是丁老爺子的壽辰,我不願意席前有人流血。如果你要找死,壽筵一過,隨時候教。”
倪君敬如果稍有理性,可以就此下臺階,落個相安無事。可是此刻他已經接近瘋狂,一切的話都聽不進去。
因為倪君敬在淮河洪澤湖一帶,縱橫二十餘年,從沒有受過這種羞辱,他不能忍受。一聲虎吼、一個虎撲,跳到廳前,大環刀發瘋了似的進劈玉刀。
姓花的從容閃射,玉刀,他伸手解開布袋鎖口,抽出亮光閃眼的細棒。
正好這時候倪君敬的大環刀,環聲叮噹,刀風刺耳,一個攔腰橫砍過來。
姓花的霍的雙手一握鋼棒,倏地向左一迎。
只聽得當的一聲金鐵交鳴,淺起一陣火花。倪君敬並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如此硬接,當時他的右手虎口一熱,手臂一麻,大環刀握不住,脫手而出,飛到兩丈開外,砍得水磨青磚砂屑橫飛。
姓花的身形快極了。
只見他腳下一個箭步,搶到倪君敬身邊,鋼棒已經點向腰眼。
丁老爺子高聲叫道:“花老弟臺!手下留情!”
姓花的手肘一挫,鋼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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