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脛而走人人又扼腕嘆息。
一日撫琴完畢正往回走一人迎面走來。
雲髻高聳珠翠滿頭娥眉、鳳眼、櫻桃小口纖纖手指輕執扇柄神情懶散媚眼如絲心下不禁讚歎果真是一絕色美人想必是那“雙鳳”之一了。
我見她過來側身讓路。
她停住聲音如黃鸝婉轉“姐姐請留步。”
我一怔。
她雙眸看我“姐姐便是那撫琴的水姑娘?”
我點點頭“正是。”
她上下打量我一下看著我面上薄紗道“姐姐琴藝高卻不以面示人真是可惜了一張容顏。”
我胸口一窒不動聲色看向她淡淡道“妹妹言重了。一粗鄙之人琴藝亦是細枝末節談何可惜?”
她似沒聽見般眉峰一挑嫣然笑道“我叫青鳳改日定向姐姐請教琴藝。”說完轉身眼眸一轉以扇掩唇“姐姐可不要認錯了。”
一日我正和杜蘭在房間內逗秋秋。
雲姨遣人來找我。盛夏時分只覺路上熾熱如火知了在樹梢懶懶地叫著更添了午後的煩躁。
雲姨的房間裡卻是清涼。屋內放著幾盆厚冰想來是吸熱用。
她見我進來微皺的眉頭略有些疲憊她示意我坐下並讓丫環下去。
“水姑娘呀來此有一個月了吧?”
我點點頭。
她倚靠在床頭看我一下道“雲姨沒有想到你琴技如此群一直以來那“雙鳳”的琴藝已是爐火純青如今看來你是過她們了。”
我有些納罕“雲姨此話過分褒獎我了。”
雲姨鄭重看我“水姑娘我亦知道你不姓水。”
我垂眸不作聲。
她繼續道“我雲姨閱人無數無論是此處的姑娘還是來往恩客入眼便能看透個三分。”
“那玉簪不是俗物亦不是尋常官宦人家所有。要說值錢值個兩萬兩不過分。”
我抬頭看她。
她眼睛瞥過我面色嚴肅起來“要說我倚瀾閣既然人來了別說你個玉簪就是人亦是倚瀾閣所有。”
我靜靜聽著只聽她嘆口氣“奈何雲姨我惜才你既不願接客我亦不勉強你。”
她喝了口茶“水姑娘來水姑娘去的聽著也不好聽且給你個名字吧。”她沉吟一下“水凝則冰就叫冰冰吧。”她抬眼看我一下笑道“這倒亦符合你的性格。”
我起身淡淡道“冰冰亦甚好。”我抬眸對上她精明的眼睛“雲姨有事就直說吧。”
雲姨老臉一紅掩嘴咳嗽一聲嗔我一眼“你這性子總不能改改。你且坐下。”
倚瀾閣並非京城達官貴人來往之所亦有不少鄰國客商巨賈只是來往隱蔽。一些客商出手闊綽卻極其挑剔倚瀾閣奈何頭籌姑娘有限不經意總要得罪一些客商。客人因此爭風吃醋者不在少數損壞的東西卻算在倚瀾閣頭上。
前些時日更有一些客商聯合對姑娘壓價。使得“雙鳳”“四秀”頓時風頭大降。
“我能為雲姨做些什麼?”
雲姨打量我半晌“你且不必擔心事先說好的自然算數。你琴藝群只需在這些客商面前每日彈奏幾曲便可。”
我詫異“雲姨那‘雙鳳’琴藝已是爐火純青尚且不能壓陣我只彈幾曲就……”
雲姨看我一眼將茶盞一放“你這孩子看著聰明伶俐怎麼就不能理解雲姨的意思?”
她三言兩語我總算明白。
人人皆知倚瀾閣撫琴之人面紗遮面至於美醜無人知道自是有人好奇。
“朦朧亦是美何況你擔得起這美。”雲姨道。
我心下冷笑原來是如此交易。想起她雖然市儈到底是沒有落井下石。
我心一軟“雲姨既然如此當從命便是。”
雲姨眼睛頓時一亮一掃眉間疲憊握住我的手似有些動情“冰冰雲姨保證你不會受到傷害。”
………【不堪】………
既然是撫曲亦沒有必要盛裝我謝絕了捧著鮮豔紗衣、釵環頭飾的丫環只換上自己常穿的白衣頭鬆鬆綰了一下斜插一支珠釵。()戴上面紗後隨丫環走去。
微風陣陣廣袖飄拂裙裾曳地紗燈將我的影子投在青石磚上忽長忽短。
丫環引領我左轉右轉。
來到一房屋跟前窗外繁花似錦。
雲姨已在屋外等著見我過來低聲道“此乃異國客商已由“雙鳳”侍候只是為聽曲而來。你不必緊張。”
我定定神又試試臉上面紗是否牢固然後走了進去。
屋內寬敞明亮雕花長窗微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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