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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不語,她發洩了一會兒之後停住了,隔了幾秒,很低沉很悲傷的輕聲問我:“你是不是在這邊又有女朋友了?”語氣中透出讓人心酸的哀怨。
我一下子想到往日種種,剛剛對她產生的怨氣馬上淡了不少,她也真不容易,那種好久未現多情的毛病又來了,輕聲的說:“沒有,你別亂猜了,告訴我地方,我下班就過來。”
童強,我的好兄弟,這次只能對不住了。
她告訴我酒店名和房間號之後又在電話裡親了我一下,這才收線。
我聽著那響噹噹的酒店名,心裡嘆息著、羨慕著、嫉妒著。有錢真好,姓白的真騷包,比吳媚來北京住的酒店名氣還大。
童強還在講著電話,低三下四的應對著,豪言壯語的保證著,只差學武俠小說裡的人物跪在地上伸出手指天發誓。
我看著覺得有些可悲,為他,也為我自己。用辦公室的電話打往了張家界,依舊是李秀晴接的電話,住院的那傢伙據說傷到了頭部,後果可能有點嚴重。我不明白那麼大的車那麼寬的坐位只是被一個小轎車撞一下居然會有幾個客人從坐位上跌下,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真不明白當時那些客人都在幹嘛。
童強的電話終於結束,他破口大罵,對著客戶無法說出口的怨氣全都發洩在了空氣中。他那三個親戚坐在那兒面面相眈噤若寒蟬,對這位剛才還和顏悅目的親戚突然間的變臉感到驚訝和恐懼,尋思著這日後的工作可得小心又小心,不說莫測高深的吳總,單這位親戚發火時的模樣就夠嚇人。
我沒有去勸童強,任由他發洩著。這時候,我自己還想要罵人呢,但我不能,現在五個人中,我是最高領導,得保持風度,得有些修養,得沉住氣壓住陣!
童強發洩完畢之後才注意到自己的幾個親戚都不敢看他又在偷偷的看他,告了聲罪,這才想起來要安排一下房間,晚上的住宿可是個問題。
我們的新房子裡沒有買床!
這幾天和童強都是在地板上墊了些報紙再鋪上被子將就著的,這一下來了兩個女孩子倒是有些麻煩,被子也沒那麼多。
“要不,今天去把床買了。”童強說。
“那你那事兒怎麼辦?”我有些提不起出去的精神。
“還能怎麼辦?等吧,我們也解決不了,只能等長沙的結果,幸好只有一個住院,其餘的今天晚上全回來了,現在先去買床吧。明天我自己到組團社那邊走一趟,面對面的溝通一下,看看他們的意思。”
五個人一起下了樓,邊走邊商量,最終還是沒有買床,只是買了好幾床被子回來。床太大太重,麻煩,反正把被子鋪在地板上也可以睡,現在天氣也不冷了,馬上就要進入炎熱的季節。
東西都弄回家之後,已是下午四點,我們沒有去吃十塊錢的大碗飯,三個手下遠道而來,我這個領導總得為他們接接風,所以稍微的奢侈了一下下,花了一百多塊錢在外面的小店炒了些菜喝了幾瓶啤酒。
結帳之後,童強帶著一男兩女往回走,我去公交站臺等車,打的過去沒必要,賺錢不容易。三年都等了,還在乎六個月?
富麗堂皇的大廳,考究別緻的房間,這,才他媽的叫享受。
我心裡邊讚歎邊罵著姓白的這王八蛋,居然住這麼大一間套房,操!有錢了不起啊,老子今天就在你花錢開的房間裡和你的女人上床,噁心死你個龜兒子。想到他戴著一頂綠帽子沾沾自喜我就忍不住熱血沸騰男根發脹。
“有錢就是好哇。”我搖著頭感嘆,衣服都沒脫就撲在那張大床上。
“去洗澡!”楊眉拉著我的手說。
“不洗,我等不及了。”
“你們來旅遊的嗎?”我摸著她光滑圓潤的肩問。
“沒有,他過來找他表姐吧,好像在北京做個什麼專案吧。”
“那他那公司?在北京做專案?”我不屑的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山深水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在張家界還算個人物,可這是北京,天子腳下,你姓白的在這兒跟我吳某人那就是一河水一樣的貨色,都是螻蟻!
“他說他表姐在北京的關係很硬的,他表姐夫是個大人物。”楊眉看了我一眼。
“大人物?有多大?這是北京呢!”我哼哼著,大人物,就算是大人物你姓白的也就那麼塊材料,只適合在小城市打打鬧鬧,京城,不是你可以隨便玷汙的地方。
“我也不清楚,別說他了,你今天騙了我,你說要怎麼辦。”她抱著我的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