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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請問石巖同志在這麼?”
我抬頭看去,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兵走了進來,那女兵十八、九歲的樣子,身材高挑,一雙大眼睛俏皮而有神,綠色貝雷帽下面露出兩條小辮子。
其實咱也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在學校那會兒隔壁的軍醫學院那麼多的姐姐妹妹,燕瘦環肥,多漂亮的都有。也許是自打到這兒後就沒見過幾個女人,更別說漂亮的女兵了,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帽子扣到自己新理的光頭上,站起來時又不小心把臺上的茶杯給打翻了,很狼狽。
“你是找我們營長的吧?”我清了清嗓子,鎮定了一下說。
“對對,就是找你們石營長。”女兵道。
“石營長不在,您找他有事嗎?”
女兵有些著急,道:“廢話,找他肯定有事了。”
“……”我一時語塞。
“那你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什麼時候回來?”
“你是……?”
“我是軍醫院的。”
“噢。”我記起來了,昨天接到通知說今天軍醫院將有人下來檢查工作和分發急救藥品、用具。
“石營長隨團長去師部開會去了。估計下午就可以回來了。”我回答。
“唉,太不巧了。”女兵一臉的失望。
“喂,你們衛生室和衛生員在那兒?”這傢伙倒一點兒也不客氣。
“你等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帶你去。”那天營裡的主要幹部都不在,是我值班,於是接待她們和配合她們工作就責無旁貸了。
這個漂亮的女兵就是小潔,軍醫院的護士。也就是這一天我第一次見到我們石營長的未婚妻――小莉,小潔的同事,一個很美麗、很有氣質的女兵,她的美和小潔完全不同:小潔你一見面就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的美,是活潑、青春的美;而小莉的美讓我不敢正視,好像看多兩眼都感覺褻瀆似的。
小潔是個肚子裡藏不住話的人,加上大家年紀接近,所以一個上午我就和她混的很熟了。小潔告訴我石營長和她的小莉姐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兒,小莉年初才調到軍醫院的,如果不是要打仗,他們是準備年底結婚的。
但是很遺憾的是,一直到傍晚石營長他們都還沒有回來。小莉她們很失落地回去了,留下一件毛衣讓我轉交給石營長。
目送載著小潔她們的救護車消逝在營區外面的暮靄中,我竟然也有一點兒茫然若失的感覺,搞不懂是替石營長和小莉他們遺憾,還是其他,以致回到宿舍連小武這個小鬼頭都對我“不懷好意”地奸笑。這傢伙現在也隨魯連長“充實”到二營來了。
“陳參謀,今天軍醫院來的那個護士好漂亮喔!”
“別瞎說,那是石營長的未婚妻。”我一面整理床鋪一面說。
小武湊前來,不依不饒,繼續說:“我說的是和你一塊兒,瘦瘦高高的那個。”
“噢,人家是來找我接洽工作的。”我輕描淡寫的回答說,然後轉身拿毛巾準備洗臉,意思是對他說:我要準備睡覺了,你該出去了。
這傢伙卻不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說:“我看那個護士就很不錯呀!挺漂亮的,和你做物件很合適呀。如果你不好意思,叫石營長給你介紹、介紹。噢,你們好像已經挺熟絡了,不需要介紹了。”
“你個小毛孩懂個鬼呀。”
“喜歡就大膽對她說唄!在我們家鄉,要是喜歡那個女孩,就衝她唱山歌,她喜不喜歡你都會在對歌裡答覆你。才不會象你這樣扭扭捏捏呢!”小武道。
“那你呢,有沒有對喜歡的女孩唱過山歌?”我揶揄他。
“如果我再大一點兒,我也會的。估計和我一塊兒玩的同村夥伴都已經找到物件了。”小武若有其事地說。
這傢伙說的跟真的一樣,我沒答理他,挽起衣袖洗臉。
我出門倒洗臉水回來,這傢伙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小武說:“陳參謀,你的家也在北京嗎?”
我回答:“噢,不是的,我只是在北京讀過幾年書而已。你去過北京嗎?”
小武說:“沒有。石營長和他物件的家都在北京。北京漂亮嗎?
我說:“那當然啦,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呢!”
“陳參謀你別笑我了。” 停頓了一會兒,小武很認真地對我說:“有機會我一定會去北京,去看看天安門、長城和人民英雄紀念碑。”
我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