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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第3/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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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普天之下的母親最樂此不疲的人生志業,如我後來教書時認識的一位女研究生,她狂熱地讀我的詩,幾乎不是讀,是吞!她說每天必讀我的詩,不然就活不下去。我的詩已成了她每日必服的藥片,她說這些“藥片”可以醫治她童年的創傷並有效地對抗她無比兇猛的完美主義母親;而張剛,另一位年輕的日語教師甚至為我的《震顫》流下驚恐的神經質的熱淚)。

那一年我9歲,第一次棄家出走。出走是由一位脾氣古怪、性格煩亂的老處女引起的。她是我的語文教師,又胖又矮,戴著深度近視眼鏡,她有一個習慣,每天下午(又是下午)折磨她收養的一個男孩,不停地罵他並用一個黃色的直尺打他的手掌。那天下午,她恨我上課時的好動症,放學後將我關在辦公室,一邊囈語翻滾、空話連篇,一邊大膽地用她那粗壯的“50歲”的手指戳我的前額(唉,又是母親般的懲罰形式)。我已不能準確地描述那時的心情了,直到長大成人後當我寫出:這恨的氣味是肥肉的氣味

也是兩排肋骨的氣味

它源於意識形態的平胸

也源於階級的多毛症

——《恨》這時我才清楚地恢復了對那個下午的記憶。的確那個語文老師是多毛的,我記起了她多肉的嘴唇和唇邊密集的絨毛。我也記起了她的神態,她在寒冷的下午困難地滾動著她的身體,直尺在她手上換來換去,煩躁不安。

一、蛋糕(4)

那個下午,她果然通知了我的父母。而我卻有我的辦法,更大的憤怒壓倒了害怕,我已打定主意拒受教育,不回家。

下面這一段應該寫得讓人停止心跳,但我卻只想將它儘快講過。

冬日的黃昏,淒涼透骨,不懂事的孩子在學習逃跑。

我走得並不遠,在家的附近徘徊。天越來越黑,童年的嗜睡症襲上頭來。我走到一幢熟悉的大樓的避風角落(那角落裡散落著一些潮溼的破磚),安全地蜷縮在那裡,不知悲傷只覺飢餓地望著夜空,直到沉沉睡去。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這一夜是我走向詩歌的第二步(在這之前我已以三個蛋糕為代價邁出詩歌的第一步),這一步同樣不是書本之詩而是生活之詩。9歲的我雖不會抒情,也不知道這“憤怒”所醞釀著的“精神分析學”的被傷害感和被拋棄感。但沒有這一夜我就不會在15年後與波德萊爾的《露臺》相遇,我就不會以我後來的“衝鋒的青春”歌唱我的生活。作為詩人,尤其是一個極端左翼的抒情詩人,我命該如此。我感謝這逃跑的第一夜,它把我送往人生“表達”的路上,它至少高於蛋糕、高於現實。那真是一種對抗著又包容著激情與神秘的(並不開口說話的)詩歌黑夜!

一覺醒來就宣告教育的結束,這翅膀硬了的鳥可以飛了;一覺醒來(1990年在寒冷的北京)對身邊另一位17歲的“大詩人”楊多樂(他現在叫楊典,除詩人身份外,也是一位年輕的古琴大師和傑出畫家)說:“要寫詩嗎,不要像我從‘下午’開始,上午9點更接近真理……”說著說著我因乾燥的天氣而流下傷心的鼻血。

腳步已經跨出,鳥兒已經飛走……

逃跑以它一連串的驚歎號,以無窮的“9”的速度從這一夜開始偏離了所謂“聽話”的道路(或人生服從的道路)。它公開或暗中一直向左,它使我加速成為一個“秩序”的否定者、安逸的否定者、人間幸福的否定者。隨著逃跑不斷升級,我理解了“鬥爭”、“階級”、“左派”、“解放”這些詞語,它們在一個誠實的孩子的注目下顯得無限傷感、催人淚下,同時一股近似於自我犧牲的極端熱情把我推向“極左”(自戀狂或虐待狂)的尖端。這尖端頂著詩人放肆的特徵但沒有什麼庸俗的快樂。它僅僅為我喚來一首詩的幾點閃光以及前途未卜的變遷,除此之外就是肉體的疲乏和靈魂的狂妄。

時光強硬地向前推進。1989年7月,我在北京同我的朋友——一位出色的詩歌翻譯家李賦康討論我的詩歌英文翻譯,談話中,我曾告訴過他我的詩深受父母影響,它的核心是“母親激情”,它的外表是“父親形式”。

通常情況下,我這個“下午”的歌者(不像張棗,他是“正午”幸福的歌者)總是在母親“下午”的氛圍裡面朝“左邊”尖聲歌唱:該是怎樣一個充滿老虎的夏天

火紅的頭髮被目光喚醒

飛翔的匕首刺傷寂寞的沙灘

……

叛逆的*的兒子

空氣淹死了你的喘氣和梳子

……

憤慨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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