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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臺子,示意她趟下來。
這平房中除了明眼的松燈火把,就只有眼前的一張雲石案臺。檯面打磨的很是光滑,倒映出了兩人對比鮮明的兩張臉。
案臺有一人多高,兩邊擺放著大小不一的鋼針,再就是一旁花色亮眼的粉彩。若兒想著先前躺在了上面的女子,都是在了這無數的細針密紮下,身上跟著也是一陣痠麻。
那名老嫗看著乾瘦,個頭也是佝僂成了孩童大小,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她右手一拉,將若兒的手踝制住:“你看也是看了,既然進了這裡,乖乖躺下的好。”
若兒這時也是無奈,只得躺了上去,膚上立刻滑過一絲冰涼,她眼裡閃動了幾下,將那陣子寒意壓了下去。
老嫗木著臉,從旁取出了一杯酒,小心地清洗了起來,若兒在旁偷看,老嫗的濁眼裡這時才透出了些光亮。她擦完之後,就問道:“你要紋什麼?”
若兒認命地閉上了眼,感覺到身下的毛孔在了冰冷是的石案上一點點的張開,冷聲說道:“波斯婆婆納。”
花婆婆的那雙手如若上等的絲綢,同時也帶著幾分冰意,落在若兒身上時,不知為何兩人都是一陣寒顫,聽到了這花名,針尖沒有落下,逼問道:“你說什麼?”
“波斯婆婆納,”若兒將手蒙上了雙眼,這房裡的松火不比鯨燈,還帶著不少煙塵,她只覺得眼裡一陣酸澀,見老嫗遲遲不下手,若兒撐起了身子:“花婆婆可是不知道何為婆納花,下手有些生疏,那是一種隨處可見的野花,花色呈藍,植株矮小。”
若兒原本示意將花物紋在了手上,所以褪去了右手的衣裳,這時只覺得右手上的衣裳又落了回去。再起身時,只見花婆婆跪在了地上,眼裡湧著淚:“小芳主,你可是小芳主。”
若兒見了她的這般姿態,連忙勸阻道:“花婆婆,您這是做什麼?”
這地上的老人看著該是和芳菲老嫗差不多年歲,她的膝下一拜,自己可真是受不起。
見地上的老人還是恭敬地跪在地上,若兒只得上前將她拉了起來:“婆婆,你說的小芳主又是何人,若兒還真是不明白。”
花婆婆將她仔細看了一遍,一把將她的雙手牢牢拽住,不肯放開。若兒在了她的注視下,只覺得胸口中已經騰起了一股熱氣,她只覺得右手之中,那抹凝封在內的靈圖又要顯現而出。
這時外頭傳來了花夭的聲音:“花婆婆,你手腳可是越來越慢了,這麼簡單的一個花紋,居然費上了兩倍的時間。”
“你先躺下,”花婆婆將若兒不斷變化著臉色看到了眼裡,將她拉到了案臺旁。若兒只覺得全身燥熱,手心的花物莫名的掙扎著,再剩下發生的事情,她已記不得了,只記得手腕上似有針刺而過。
等到她再醒來之時,已經是回到了住處,看著四周,那些女子似乎已經醒了過來,每人都是相互稱讚著各自的花物,
若兒湊了上去,只見身旁的女子脖頸間多了一簇粉梅,花開五朵,暗藏芬芳。手下碰觸,只覺得針口整齊,毫無凹凸不平之感,這花婆婆又是如何將這些花紋刺得如此精緻。
一旁的女子也是起鬨著,要看若兒的花物。若兒正要回絕,只見一旁的女子圍了上來,拉過了她的右手,只見手裸內側,也是多了抹熟悉的藍紋。
相必是先前昏睡時,那花婆婆給自己紋上的,她心裡暗叫不妙,先不說這老嫗是敵非友,又是胡亂稱呼自己為小芳主,這悄然問上的花物,只怕也是朵邪花。她心底原本打算,三日之後,如果還不能救出這裡的少女,就要先回了冰原,討些救兵過來,這可惡的印記只怕是要將了自己的行程全盤打亂了。
她心裡還是焦急著,就聽得外頭花夭的聲音再傳了過來,“姑娘們,你們都休息夠了,出來吧。”
眾人出了門,才發現外頭又是漆黑滿目。身旁的一名女子說道:“這整整一天天睡下來,居然不覺得肚餓,這也好,身量有輕了不少,學起舞來也是稱心不少。”
說話的女子先前在了眾人中看著還算得上豐滿,若兒再看她時,只覺得她的身子當真是瘦了一圈,她在細下看著,發現在這裡幾乎是所有人都成了一樣的身材摸樣,就是原先和自己說話的那名高挑女子,這時看著也是矮小了些。
這難道。。。是花物的作用,若兒心裡一驚,手觸到了自己的右手,才是剛碰觸到,她也是一愣,自己的花物和別人的有些不同,摸在手裡,居然是有些凹凸不平。
花夭在旁說道:“我們今夜就要學得入門的舞蹈,明日日落月升之時,每人都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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