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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直擊幻香的經脈處,只聽得幻香發出一陣嬰孩般的啼哭聲。朱庖丁腳下總算是鬆動了,長藥手中的那把電匕就是整個插入了花蕊之中,只見裡面湧出了陣陣黑紅,將光亮完全淹沒。那花也是痛楚難耐,這十年一出世,卻是飽食之後就受了虐,哪能善罷甘休,它的碩葉之上,長出了一些瘤狀物,猛地甩打而去,長藥的額間的靈珠就是連連閃動,手中拉過還是傻了般的庖丁,五指幻化車閃電五刃,驚閃暴起,“五爪驚魂閃”轉手拼上了那些巨葉。他落手快恨,只是電光雖盛,擊打在了那些葉面上時,憑空生出來的細小的肉瘤都是如同吸盤般,將他的手指吸附了上去,只見前方電光不斷冒出,那一師一徒卻同時被那怪花葉子卡住而難以退回。
長盤和長岸見狀,平時的私怨也是先擱在了一旁,兩人都是衝身上前。長盤手中才起,脖頸之間,就是閃出了三珠三滴的靈圖,火色雀身,只聽得他一聲清嘯,幾十只火色炎雀臨飛了出來,他本元屬火,炎物為炎雀,炎雀雖小,也是威力不小。只見幾十只雀鳥,行動很是一致,聽了召喚就是蜂擁而下,分別對準了怪花的花身花杆一番咬啄,只見花身受了襲,那些肉瘤就是鬆掉了一些。長岸身形也是很快,他的本元為風,只是和著五十的溫膩細風也是不同,他的風力卻是專注而成名。他的臉側,綠色的蝙蝠靈圖也是一閃而現。他身子並不是迎敵而去,反是對準了長藥和了庖丁而去,只見他兩隻道袍,一氣鼓足。趁著炎雀正是攻擊之時,蝠風捲帶,卻是威力不小,只聽得地上的草石都是被帶了起來,才是瞬息,那陣閃著雷電之光的身影和著庖丁都是被卷帶了進去。人去花留,本是被拉扯住的長藥兩人就是被硬拉了回來。三人配合,卻是熟絡,全無平日的生分之感。
幾人又是迅速的撤了回來,也就是幾個飛身起落的功夫,原本的危急局面就是被扭轉了過來。這時的怪花更是猙獰了幾分,枝葉也是被蝙蝠風捲帶的東倒西歪,花蕊之上,粘答而下的血水不停滴落,炎雀留下的啄火痕顯得格外刺目。那怪花就是被激怒了般,如抖篩般發起抖來,劍形的花蕊光亮更是盛了幾分,忽的綻了開來,花心之中,卻是一具…人臉。
那具人臉先時看著還是個少女樣貌,眉眼清晰,只是一會兒,就是又變了,那層層紋路都是耷拉在了一起,又是變成了一箇中年男子的樣貌。老十三這時就是大叫道:“王霸子。”若兒和斐妄也是一驚,那張臉看著也有幾分臉熟,正是和兩人處了些日子的千秋的二把手。那怪花的聲音就是傳出,和之前的嬰孩啼哭之聲不同,也是個男子般的粗聲粗氣:“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我臉來。”
花蕊這時也是跟著移動了一些,裡頭王霸子的臉也是跟著轉動,那雙眼在了眾人臉上不斷瞄著,它邊是轉動,血水也是跟著不斷流下:“我在了島上五百多年,熬著這該死的海水上上下下,昨夜那該死的金鯉一番折騰,將我存了幾百年的臉說得一文不值,今日送上來的又是些骨子裡都是臭的男人,我何日才能長出一張國色天香的花容。”它越說著就是越發激動,聲音也是如同女子般尖銳了起來。
保住了小命的朱庖丁似是被嚇傻了,烈,齊兩人都是低聲詢問著,他卻是隻盯著那一張一合間的花蕊。長藥啐了一口,看著前方後頭,這是前行不得只能後退回了逆水湖畔了。他輕聲知會了一聲,人群就是要往後頭移動。“王霸子”的臉都也漲紅了起來,它口中就是停住了抱怨,源源不斷的吐出了霧狀的氣體。
眾人才是退了幾步,周邊就是模糊成了一片。來路去路混成了一團,腳下不見草顏,抬頭不見樹貌。長藥雖然在前頭催促著,只是走在後頭的長盤長岸都是無奈的停了下來。章博淵就是長嘆了一口,“幻香魔芋最是厲害的就是幻香。”
長藥這時聽了他的半路一句也是心煩,總是說了上頭沒有了下頭,就是惡聲惡氣的說道:“章博士,你可是話要說全了,就是到了一半,這花是個什麼鬼東西,就只是它認得我們,我們不認得它,這不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血氣這時才是插上了嘴,“我約莫知道一些,花木本是同源,那花正是花陰之中,很是厲害的一族,花名為魔芋,花形龐大,花香腐糜,夜開日閉。”她說道後頭,卻是再也無話可說,長藥聽著也還是沒得什麼聽頭,又是說了一句:“也就這些?”
血天哼了一句,“自個兒才疏學淺,就不要盡是數落別人。”章博淵這時也是上來打起了圓場:“這花只在奇花志中有所記錄,這一般人不知道也是不奇怪。”若兒嗯了一聲,“芳菲塢的奇花志?”她問這話時,聲音裡也是動上了幾分情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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