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2/4 頁)
媽媽如此肯定地說,莊嘉惠不由得將信將疑地睜開眼睛,往床看去。
奇怪,那個木偶真的不見了。莊嘉惠從地上爬起來,拼命地將床上床下看個究竟,還是找不到那個木偶。
難道看錯了?
媽媽把她扶回到床上。
“小惠,別想這麼多了。好好休息吧。”
莊嘉惠仍然覺得十分困惑,心中的迷團膨脹成她無法忽視的存在。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叫住轉身要走的媽媽。
“媽媽,樓上那層是什麼病房?”
“樓上那層?”媽媽回過頭,皺起眉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莊嘉惠,說:“是單人病房呀。幹嘛問這個?”
“我在夢裡好象看到……算了,沒什麼。”
莊嘉惠想了想,沒把在上一層見到姐姐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那只是一場夢罷了。
還有昨天晚上經過走廊的奇怪護士……
登登登!帶著詭異笑容的護士推著死屍一樣的病人走過來。這種鮮活的恐怖場景,像一整個世紀般長短的慢鏡,停止在壓抑的念頭裡。
都是夢吧?
實際上,她並不肯定。因為這天晚上,莊嘉惠好象又聽到了姐姐的呼喚。在安靜的夜裡,那遙遠的呼喚聲在夜色裡紮了根,佈滿整個星空。她睜開眼,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她只好用枕頭死死地捂住耳朵,迷迷糊糊地睡過了一夜。
她已經覺得這個醫院越來越讓她不舒服。幸好,病好差不多了,她在媽媽的同意下,馬上可以出院的。
於是她很快收拾東西,離開住了三天的病房。
心情就像急欲逃離陰曹地府的遊魂野鬼。
走廊裡明亮的牆壁像墓碑一樣潔白,延伸到盡頭。人很少。醫生護士和病人迅速出現和消失。經過樓梯口時,莊嘉惠驀地站住腳。好象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催使著。她轉過身抬頭從樓梯間仰望上去。
螺旋狀的樓梯盤旋到很高的地方,給人一種畸形的視覺。
上面那層,就是夢裡到過的地方呀。
她想著,一邊仰望著一邊腳步不聽使喚地邁上了第一級樓梯。突然,從上方螺旋狀的樓梯空隙中探出來一張臉。她頓時驚呆了,一雙腳僵在了第二級。
呼吸掉出來,沒有地方盛放。
她看見上方的樓梯縫隙裡,那天晚上遇到的那個護士正低頭俯視著她。侷促的空間無限延長她們對視的目光。她認為自己的恐懼和脆弱全部赤裸裸地曝露在對方的面前。護士平靜的臉突然又扯出詭異的微笑。線條很銳利,割傷了她的視網膜。
莊嘉惠嚇得趕緊從樓梯間退下來,拼命地在走廊裡奔跑。
她感覺到怨咒好象把她纏得越來越緊了。
她喘不過氣來。 。。
高三八班
退學吧。
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堅持了這麼久,莊嘉惠終於無能為力,想盡快逃離這個氣氛森然的學校。陰雨下的校園,枯樹,二樓,灰色與白,天空一張哽咽的臉。
她在去教務處的走廊裡被陸平他們截住。陸平和韓傲然一起向她走過來,這樣的搭配出乎意料。陸平看到她手中的退學申請書,半罵地說,
“你他媽的有病麼?呵,之前我們千方百計都逼不了你退學,現在你到自動自覺放棄了……你以為退學就能解決問題了麼?告訴你吧,一旦怨咒開始,是怎麼也阻止不了的。”
可是,不退學又能做些什麼呢?
莊嘉惠攥著手裡的申請書,就像攥著一塊沒有指示方向的路標。她的世界在黑暗中迷途了。
她站在那裡十分躊躇。
韓傲然走近她身邊,像安慰著說:“沒關係的。也許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怨咒還不一定會落在你的身上。”
莊嘉惠抬眼看他,很困惑的眼神像液體那般迴圈在眼眶裡。
韓傲然抓住她的手:“總之,先到一邊我再把情況慢慢告訴你。”
是關於怨咒的,有關血木偶的。
被詛咒的班級,會有五個人在畢業之前死去。而那五個人的學號,卻是可以知道的。只要進行一次通靈儀式,就會得知號碼。要進行這個儀式,必須得有五個人,把自己的血滴在代表自己的血木偶上。這樣一來,血木偶就會把來自靈界的資訊顯示出來。
這就是怨咒和血木偶的關聯。
莊嘉惠愕然地張大眼睛。“那麼說,米嵐進行過這個儀式了?”
“恐怕不是。”韓傲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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