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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爺,朱家怎麼說也和逐鹿城的闕家有親戚關係,我們這麼做……”
“怕什麼!闕家倒灶了,你以為朱家還能得瑟多久?要真得瑟,也不會這麼悄無聲息地搬走了。”吳志爽一臉的不以為然。
“老爺的意思是,朱家搬離嚴馥城,是怕受到闕家的牽連?”
師爺馬上也領會了吳志爽的用意,可他還是覺得不妥:“據說宋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本來相中的是朱家的小姐,宋、朱兩家在這個事上,已經有些水火不容了,老爺要是這麼做,就不怕宋家追究到底、誓要將朱家人捉拿歸案嗎?”
師爺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可吳志爽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據他所知,闕家是肯定倒臺了,朱家就算不受牽連,既然搬離了嚴馥城,也不會傻乎乎地再搬回來任人指指點點。朱家不出現,宋家又能堅持多久?何況,他讓朱家背的只是幕後策劃,至於行奸者,在那幫亂民中隨便拉一個不就好了?
“水火不容不是正好?就這麼定吧!你去盯著,儘快審出個結果來!”吳志爽不耐煩地朝師爺揮揮手。
師爺心裡滿是不贊同,可老爺都這麼說了,他這個做師爺的,除了照辦還能怎麼辦?
出了書房,他就匆匆往縣衙大牢趕,心裡直喊委屈,小年夜的不能抱著媳婦在炕上滾,還得奔來跑去地審犯人。這要真是犯人,他審得也心安理得,可偏偏還是普通的流民,硬要給他們扣上一頂“行奸”的帽子,這事還真有些犯難。邊想邊走,轉出角門時,後背傳來一陣陰風,來不及多想,便覺後頸一痛,暈了。
再醒來時,他竟然跪在知府大人跟前,被童知府鐵青著臉問了句:“鄧師爺!你夥同吳志爽想做什麼好事?嗯?”頓覺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童致富心裡也挺煩。
好端端的小年夜,竟然被個蒙面客吵得雞犬不寧。小妾抱不成了,美酒喝不成了,只得將一腔怒火轉嫁到了被蒙面客提來的縣衙師爺身上。
縣令吳志爽昨兒派人收押了一幫亂民,他從底下的人口裡聽說了,不過倒是沒想到和一個月前發生在宋家的案子有關。
蒙面客除了提來縣衙師爺,還留下了一封潦草的手書,羅列了吳志爽有意給這些亂民扣上“行奸”的帽子、還想將朱家拖進來當替罪羔羊的謀算。
你說屈打成招、轉嫁他人這種事吧,他們做縣令、知府的,還真是沒少辦過。可既然被人捅了出來,再坐視不理就不好看了。他摸不清蒙面客的底細,可既然他能毫髮無損地從縣衙偷聽來縣令和師爺的談話,並將師爺提到自己跟前,日後也能偷聽自己和他人的密談,並揭出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吧?他可不想“晚節不保”。
再者,熬到明年三月,他就要去逐鹿城任職了,雖然是兩府平調,從官級上看,稱不上高升,可再怎麼說,逐鹿城也是大同都城,能在都城裡任知府,不說油水孝敬,名聲上也好聽多了。衝著這一點,他也要把這個事給辦好了。
這麼一思索,童致富對鄧師爺的盤問就更加嚴厲了,並有種不將吳志爽拉下縣令就不罷休的感腳。
鄧師爺心裡叫苦不迭,可這個時候,保住小命那必須是第一位的。他果斷地抱住童致富的大腿,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吳志爽一人頭上。
童致富對他的投誠表示非常滿意,讓師爺錄下筆供後,拍拍鄧師爺的肩,意有所指地說:“放心,這事要辦得好,你也吃虧不到哪兒去。”
鐵打的師爺,流水的縣令。
要怪就只能怪吳志爽自己,破不了案還想把主意打到朱家頭上去。朱家可是闕大將軍的外祖家,雖說闕家被聖上攆出了都城,卻也沒說要抄家、誅罪,吳志爽油水沒撈到,就想倒打一耙,這下遭殃了吧?
155 你想要幾個孩子
小兒子趕在除夕前回來了,還奉上積蓄了一年的二十兩銀子孝順二老,老農夫婦別提多高興了。
周慎抱著父母安慰了一番,揉著肚皮說餓了,二老馬上轉戰廚房,殺雞宰鴨,煎餅包餃,給人以今兒個就是大年三十的感腳。
周慎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趁父母沒察覺,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走到了闕聿宸跟前。
“恩公,請受在下一拜!”
說著,周慎就要匍匐跪拜,被闕聿宸制止了。
“不必如此大禮,就當是……令尊令堂收留我一家三口的回報吧。”
這並非客套話,在闕聿宸看來,他之所以出手救周慎,初衷的確是念在他父母的份上。只不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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