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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好字,使愚兄拙作增光生色,愧領了!”
杜微笑道:“子安賢弟揮毫贈墨寶,詩壇四傑你為首,眾位雅士出城相迎,你也當賦新詩以酬盧兄舊作啊!”
眾文人隨聲附和:“請詩友,請文豪即興賦詩,以壯視聽!”
王勃興致很高:“恭敬不如從命,小弟也以荷花奉和盧兄一韻了:
凌波浴霞光,傲立無傍徨。
荷塘戀野趣,清涼品幽香。
眾位學子拍手讚歎:“好詩,好詩。”
“好好好!”邵大震推了推盧照鄰:“詩言志,瞧人家不慕楊花隨風舞,甘於隨世而安,自得其樂。你呀,不要總是抱怨一生飄零無人知,今朝知音歡聚,你又這樣兒女情長,婆婆媽媽哪象個七尺男子,詩壇文豪。”
杜微笑道:“邵賢弟不愧雅號大震,一語就震得大鬍子不敢胡說了。子安哪,這位就是盧兄的崇拜者,詩迷。是盧兄形影不離的影子,邵大震。”
王勃拱手施禮:“久聞大名,多多關照。”
邵大震指著周圍的青年學子們:“我和他們才是久聞你的大名,如春雷貫耳,今後盼著你閉了門點燈,關照關照呢!”
眾青年學子文士紛紛向王勃寒喧施禮,王勃誠惶誠恐,虔誠還禮。
那個俊美青年由大樹後出來,欲進不進,欲語不語,他孤立於一塊大石上張望,反而引起王勃的注視。
杜微悄悄向王勃提示:“他也是個‘人若其文’華而不實的吳子璋!”
盧照鄰鄙視地補白:“貌若蓮花者,本不是蓮花,出汙泥豈能不染。”
王勃眉心微蹙:“他……。”
杜微又補充:“也是我們的同僚。”
“同僚,同僚,話不投機半句多,無話可聊就不聊。”盧照鄰粗聲大氣,公開用話刺人,又不拘小節拖著王勃:“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能合群的準定不識南北……”“更不是東西!”邵大震故意挑明歇後語。
“我們這群志同道合的,隨我來。”盧照鄰興致更高。
邵大震來勁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以文會友以酒助興,走走,先來個一醉方休。”
盧照鄰攜著王勃走往古柏林,眾人歡欣相隨,歡聲笑語風中飄揚。
那青年薛華無形中被單人撇下,孤零零地望著柏樹林中,席地而坐,歡飲的人群,他懊傷,寂寥,怏怏不樂地離開了。
薛華進入劍閣縣書齋,悶悶不樂脫下外衣隨手一扔,外衣落在地下,他躺倒搖椅上,俊目中淚光閃閃,搖搖晃晃……。
縣令夫人劉氏走了進來:“華兒,你又沒能參加王勃他們的詩文聚會呀?這是第幾次啦,你得主動去迎合,往他們裡面擠呀!”她見薛華側過臉去拭淚:“怎麼,他們欺負你了?誰呀?”
薛華躺著頂撞:“我是縣太爺的侄少爺,誰敢欺負我!”
劉氏坐攏去說:“不是叔叔嬸嬸逼你,這是高履行你那個乾爹……”
薛華站了起來:“乾爹乾爹,什麼乾爹,老狐狸!”
“你!……”劉氏按耐下性來向書僮吩咐:“抱琴,守在外面,不要讓人進來。”
薛華厭惡、冷漠,背過身去,劉氏一付委屈神態:“人家都以為你叔叔手毒心狠,活活打死了長孫銓駙馬。其實那用刑的人,都是高履行派來的。這事你最清楚,沒有你親爹親自來傳高履行的指令,並帶那兩個刑訊逼供的衙役,哪能在公堂上就活活打死了人。”
“不要說了,你們搞得我也跟著揹罵名!”
“你叔叔才是個替高履行揹罵名的。不是他一手策畫,你那夜路也不敢走的叔叔,有那包天膽嗎?”
薛華沉默無語,低下了頭坐到書桌前。
劉氏跟過去說:“我們也知道高履行是條老狐狸。可他是個通天人物啊!武后娘娘明明有懿旨先來要保住長孫銓駙馬的性命,可他偏下這毒手害死親外甥。山高皇帝遠,他一面推說武皇后旨意來遲了。他竟又以此作為大義滅親的壯舉來向武后表忠、邀功,武皇后為這事將他提升了益州長吏,他又四處造謠,說這是武后娘娘滅人倫,無親情。回過頭來他,又以這事向長孫無忌和皇太子表了忠。”
“這個兩面三刀的笑面虎,他那滿肚子髒水別說了,我噁心。”
劉氏牛不飲水她強按頭:“噁心也要聽,話說回來。若是長孫駙馬不死,你親爹能高升為益州司馬?你叔叔能連任劍閣縣令?就憑你能做幾篇詩賦,能讓你來當縣衙的主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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