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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微笑:“不,曾傑,你要什麼?”
曾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
凌晨在床上跪坐起來,面對曾傑,仰起頭,一種思索的表情,在思索的過程中,這個美麗的少年,輕輕舔著嘴唇,然後一排整齊的牙齒輕輕咬在粉紅的唇上。
他在想什麼?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凌晨笑了,嘴唇從牙齒閃彈出去,看那有一點蒼白的唇慢慢衝血,變得更加鮮紅,曾傑輕輕捂住自己的嘴,天哪,他會噴出血來的。
曾傑差點想跪下去摩拜那個半神,對他來說,凌晨是個半神,可以掌控他生命中的歡樂與痛苦,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去撫摸那個神祗般的美麗面孔。
可是,他的手彷彿怕瀆神一樣,只是從凌晨面孔上方的空氣裡掠過,並不敢真的觸碰他的歡樂之神。
曾傑痛苦得全身顫抖:“不,我不能,我不能!”
不能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孩子最痛苦的時候侮辱他,是否會在他的靈魂裡留下無法抹去的傷痕,他可以不介意他受傷,可是他不要他恨他,他那樣深愛這個孩子,不肯讓他恨他。
曾傑用盡全身力氣,連額頭都冒出汗,他嘆息:“凌晨,我是真的愛你,所以現在不行。”
凌晨微微變色:“你不想幫我?”
曾傑撥出一口氣:“你想我做什麼?”
凌晨道:“把我留下。”
曾傑點點頭。
凌晨道:“不論如何,把我留下,我會報答你!”
曾傑慢慢地,堅定地點頭。
這個孩子不知道他在曾傑的生命中有多麼重要,他根本不需要伸手撩撥曾傑,甚至,即使他要走,曾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留住他。
凌晨說要留下來,曾傑就更不會情急,他希望能把凌晨留在身邊很久很久很久,能留多久留多久。
親愛的寶貝,永不永不要離開我。
二十,綁架
凌晨穿著白毛衣黑褲子,與同學一起走出校門, 白毛衣其實不是他的口味,凌晨一直懷疑這種白色羊絨的麻花辮毛衣是女人穿的,可是看那尺碼標識又是男裝,無可奈何地穿上身,在鏡子裡面發現自己整個人差點沒發出淡淡光輝,這種可怕的衣服,怎麼穿得出去?可是,老闆的意思又勢必不能拒絕。凌晨只得儘快地把白毛衣弄髒,好在那種雪雪白的衣服,一沾書桌,立刻一道子黑灰,更不用提凌晨拿衣袖來擦桌子。
可是,穿著髒髒的白毛衣的凌晨依舊有一種淪落的美,全部的女生都會在凌晨說話時屏息並收腹挺胸。
凌晨深以為恥。
申啟芳看著自己漂亮的兒子,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失職,她不是個好媽媽,那已不必論述。她確實喜歡自己的兒子,只是她更愛自己。
申啟芳迎上去:“晨晨!”
凌晨如見蛇蠍,一雙大眼睛立刻警惕而驚恐地望著自己的母親,申啟芳一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然後是惱羞成怒。
她一張臉已鐵青,凌晨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他不要他的同學看見自己的母親撒潑,他才不介意再給申啟芳一記耳光,可是這種事不能讓自己的同學看到。
申啟芳追趕上來:“凌晨!”
凌晨走得更快,差點就要跑了,差點同迎過來的一個年輕人撞上,凌晨側身,卻被那年輕人伸手一推,差點摔倒,他踉蹌到道邊,道邊緩緩開過來的一輛車裡鑽出一中年人,一把抓住凌晨的領子,將凌晨塞進車裡,凌晨剛要掙扎,那年輕人已堵在門口,將他往裡一推,然後坐在他身邊,另外一邊,是申啟芳上來。
凌晨狠狠一推申啟芳,申啟芳:“唉喲。”一聲摔在地上,可是凌晨的脖子被那年輕人摟住,一把刀頂在他臉上,再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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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啟芳上了車,臉色鐵青,也不開口,只命令:“開車!”
凌晨瞪著申啟芳:“你綁架我!”
申啟芳抬手給他個耳光:“我是你媽!我是監護人,你是被監護人,我要你走,你就得走,我綁架你?!”
凌晨沉默了,知道再抵抗還有更大的折辱,半晌,他問:“你要我幹什麼?”
申啟芳怒道:“我要把你關到籠子,每天只喂一碗米湯,把你弄成觀賞動物!然後開園子售票!”
凌晨一點也不覺得那是幽默,如果那樣有可行性的話,申啟芳可能真的會那麼做。他冷冷地看著申啟芳,如果真的關到籠子,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