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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麻木,慢慢地讓自己覺得已經遺忘。
“我只是擔心秦圓和秦沁,沒有爸的孩子,被人欺負了都沒個出頭的。”李淑月望著遠方黑沉沉的大青山,繞過一座座鬱鬱蔥蔥的山,那裡是秦家的祖墳,李淑月手指著那裡,“秦沁問爸爸在那裡,我告訴她,就在那山裡,她說爸爸去山裡幹什麼……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秦安默然,父愛他給不了秦圓和秦沁,但這兩個孩子,自己終究要替堂兄好生惦記著,誰要是欺負秦圓和秦沁,秦安可不會放著不管,不是要出一口氣,只是要讓秦圓和秦沁知道還有個小叔會替他們出頭,不至於和其他孩子一起玩時顯得過於怯弱,該打架就打架,闖了禍,受了氣,也有人給他們撐腰。
……
……
隔日一早,秦淮和李琴就找了老師串課,總不能縣裡來人了,還讓人家上學校找去吧,秦安作為名義上的領獎人,也必須得呆在家裡。
一大早的李琴就開始忙活起來,給兒子準備了新衣服,到街上買了幾樣水果和飲料,架勢擺了個十足。
秦安沒有什麼激動和興奮的感覺,洗臉刷牙之後,跑出家門看到李心藍坐在她的腳踏車後座上。
李心藍一身薄荷綠色的吊帶小洋裝,披著小披風,穿著黑色細絨長襪的小腿輕輕地晃動著,長髮束在腦後,用粉紅色的緞帶扎著繁複的蝴蝶結。
秦安見慣了李心藍穿著校服和襯衫的清清淡淡小模樣,這種可愛小公主的打扮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心藍姐,你今天真好看。”秦安的嘴一向甜,仗著年紀不大,到處夸人家漂亮,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
李心藍甜甜一笑,晨光照著她的臉頰散發著微微紅暈。
李心藍的身子輕,秦安載著她一點也不費力氣,昨天晚上佔足了李心藍的便宜,他也沒有再刻意走那些坑坑窪窪的道,車子顛簸起伏自己雖然可以趁機揩油,感受下少女柔軟的身體,但李心藍的小屁股可受罪不輕,這樣的事情秦安做得兩次就不忍心了。
順路還了那本黃書,秦安把李心藍送到了二中實驗班的小樓前。
謝雄利從教師樓裡走了出來,今天他穿著西裝領帶,那張倒三角形的臉上也有幾分笑意,時不時地推一推他的眼鏡,整一整衣領,容光煥發的模樣。
“His-radiant-face-told-us-of-his-happiness。”想起這人被自己罵過“Son-of-bitch”,秦安忍不住又憋出一句英文。
“什麼意思?”李心藍也看見了謝雄利,這個老師還找她打聽過秦安。
秦安看著謝雄利,笑吟吟地重複了一遍,低聲解釋道:“他得瑟的臉告訴我們他現在很爽……這個意思。”
“你在說什麼?”謝雄利看到秦安,臉色一變,露出一種終於撞到我手裡的神色,疾步走了過來。
秦安又笑吟吟地看著謝雄利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句子,神情舉止和上次一樣地笑呵呵地,眯著眼睛,有些傻傻呆呆。
“又給我來這一套!”謝雄利暗恨,當初就是看到秦安這摸樣,懷疑秦安是哪家的白痴孩子跑了出來,但最後他才知道,自己是被秦安當白痴耍了。
“好啊,你居然敢屢次三番地辱罵老師,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謝雄利厲聲道,這種學生必須好好懲治,不給他點教訓,謝雄利今天是絕不會放過他。
“我哪有罵你?我只是說His-radiant-face-told-us-of-his-happiness。”秦安無辜地道。
“謝老師,他沒有罵你。”李心藍被謝雄利那副嚴厲的樣子嚇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
“我還不知道這個小兔崽子嘴裡放的什麼狗屁?跟我走!”謝雄利一把抓住秦安的手臂,往實驗班的小樓裡走。
秦安也不放抗,跟著他進去,李心藍放下腳踏車,匆匆跟了進去,一直走到實驗班班主任的辦公室,謝雄利才放開了秦安。
秦安掃了一眼,這個老師叫王凱仲,是個英語老師。
“王老師,這小兔崽子剛才用英語罵我,你給我翻譯下,看他還有什麼話說?等下我要去找他學校和家長,好好教訓他一頓。”謝雄利不是個心胸開闊之人,想想自己好好地,沒招沒惹就被人罵了還不知道,這股氣就憋在心裡,一直不舒暢。
“哦?你剛才怎麼罵謝老師了?”王凱仲推了推眼鏡,看著秦安,敢當面罵老師的學生,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