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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溜出去啊。
“不行啊,你媽不是說衣櫃子顏色不喜歡嗎,我今天上午請人重新刷了一遍,油漆味重的很。”
孫蓀無話可說了,外頭孫彥青也沒有了聲音,孫蓀躺在秦安懷裡聽著秦安的心跳聲,怎麼就感覺他一點也不焦急,還高興的很呢?
第二卷 年華 第226章 是葉子的大,還是孫蓀的大
人道是莫欺少年窮,光光是自我滿足的有情飲水飽或者一家人的溫馨幸福難以給世俗眼光狠狠的一個巴掌。孫彥青終究證明了仲懷玉沒有跟錯人,志得意滿的很。按說這麼多年來,孫彥青的出人頭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和老丈人家的怨氣怎麼也得消了,可是讓仲懷玉和孫蓀都無奈的是,當年後知後覺地就丟了女兒的老人依然對孫彥青沒有好臉色,孫彥青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今天晚上夫妻兩親親熱熱之後仲懷玉又提起了讓丈夫去接老人家來新房過年的問題,孫彥青答應了,但沒少說幾句酸話,然後仲懷玉氣孫彥青不體諒老人沒有那麼多時間和年輕人耗,把孫彥青給趕出來睡沙發。
畢竟是老夾老妻,一邊生氣也得一邊心疼,孫彥青睡覺的裝備還是被仲懷玉丟了出來,厚厚的墊子,暖暖的被子,躺在嶄新的真皮沙發上睡覺,也舒服的很。
孫彥青睡在客廳,就挨著門,孫蓀家的防盜門格外結實,那鎖也是鋼筋鐵骨,轉動一下的聲音足夠把近一點的人叢睡眠中驚醒,秦安要想溜出去而不驚醒孫彥青,可能性為零。
臥室外沒有了聲音,做鴕鳥的葉竹瀾感覺到危機離開,抬起頭來,眼睛轉了轉,笑了起來。
孫蓀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笑的,好像她是覺得只要自己不看不想不聽,一切危險自然就會離開,這一笑就是表示她的這種想法沒錯,孫蓀無奈的很,秦安還躺在兩個人中間呢,恬不知恥地左擁右抱,孫蓀臉頰兒有些泛紅,忸怩著身子表示自己在掙扎,不是心甘情願地躺著讓他抱住的。
危險暫時解除,緊張的狀態沒有辦法保持了,孫蓀拍開秦安的手。秦安也老老實實地鬆開,讓孫蓀坐了起來。
孫蓀坐著,葉竹瀾當然不好意思再美美地伴著秦安躺了,也坐了起來。秦安拉了枕頭靠在背後,雙手抱著後腦勺,顯得十分為難地說道:“現在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孫蓀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秦安,現在大冬天的,就是房間裡再暖和也不能讓秦安睡地板啊。孫蓀既後悔自己心軟讓秦安進來玩了,又覺得僥倖,幸虧自己堅持並且小心。要是真讓秦安和葉竹瀾去了客房,他們大概會縮在被窩裡也不介意油漆味,等下兩個人出來時被在客廳裡的老爸抓個正著,那就完蛋了。
“秦安,要不……要不今天晚上你睡這裡吧……”葉竹瀾臉紅紅,手指頭絞在一起扭啊扭的,咬著嘴唇低聲說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孫蓀氣得扭過頭去。孫蓀可還記著了,三個人第一次一塊躺著是因為自己和葉竹瀾打鬧,秦安抱住她們不許動,躺了一會秦安還是出去睡沙發了,第二次是秦安假模假樣地夢遊,秦安和葉竹瀾偷偷摸摸地做壞事親熱,自己在旁邊氣鼓鼓地裝睡。第三次是喝醉酒了,然後一大早起來,結果就長針眼了,葉竹瀾這個壞小姑娘不害臊地玩秦安的小鳥,說什麼沉默者思考者的胡話。
孫蓀想來想去,要是自己單獨和秦安在一起,雖然肯定會緊張,心跳的都不行了,害怕的很,可是也不會感覺太荒唐,畢竟自己親都讓秦安親了,在小女孩心裡,讓一個人親了那就是什麼都可以,什麼都願意了,但是自己和秦安躺一塊的時候,居然每一次都有由葉竹瀾在場,是三個人!
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事情嗎?就是小說裡都不這麼寫,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和一個同樣年紀不大的男孩子大被同睡,想想孫蓀都覺得自己的道德觀念和感情底限已經被無限的破壞了,都是被秦安這個壞傢伙給重新灌輸和引導。
“秦安睡那一頭,葉子睡裡邊,我睡中間。”終究沒有辦法,也不能不讓秦安上床睡覺,孫蓀再矜持再驕傲,也不會因為這些去折騰秦安一個晚上看著床沒有辦法睡覺。再說了,女孩子真心喜歡一個人,往往就會因為他放棄許多東西,誰讓秦安就是那個能讓孫蓀放下自己的矜持和驕傲的人呢?
葉竹瀾對這樣的安排有些不樂意了。她想挨著秦安睡,這樣她才可以躺在他的胳肢窩下,舒舒服服地貼著他,讓他摟著甜甜蜜蜜地睡覺了。
孫蓀知道葉竹瀾在想什麼,哼了一聲,“我就是要監督你們,不許你們做壞事。梁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知道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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