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逗她開心。
春夏無所謂。只要不要像小美人魚,巫婆,公主,或者小美人魚的姐姐,她都不在乎。
[小鬼頭,]鄭關昭揉揉她的頭髮。
小女孩就是這樣,心裡都掛著一個公主的夢。
[跟你說不要摸我的頭了!]春夏皺眉。
鄭關昭偏生故意,又使勁揉搓她的頭髮。春夏氣結,甩開他,但摩天輪一搖盪,她又嚇得抓緊鄭關昭。
鄭關昭哈哈大笑,大手包住她,乾脆將她包裡起來。
春夏覺得自己簡直跟只小狗差不多,悶悶抗議說:[鄭大哥,我不是『玲玲……]
鄭關昭先是一楞,隨即會意,更加覺得好笑。他知道她不喜歡人家摸她的頭,更加故意,捉弄她覺得開心。
[是的,你不是“玲玲”。不過,你是鄭大哥的“春夏”。一寵物春夏。
也是。九歲的小鬼頭,跟小狗小貓實在也沒什麼不同。
[我不是!]春夏抗議。
[哦?]鄭關昭放開手,斜睨她。
春夏一嚇,忙不迭又抓緊他,滿臉張惶驚慌,沒勇氣往外看。
[春夏,你又不是“玲玲”,怎麼跟“玲玲”一樣,抓鄭大哥抓得這麼緊?。]
簡直欺負小孩。
春夏惱羞成怒,又不敢發作,內心天人交戰,終究還是不敢放開手,而且抓得
更緊一臉認真說:
[好吧,鄭大哥說什麼,春夏就是什麼。]聰明得已懂得識時務,計算利害。
鄭關昭愉快笑起來,[是你自己說的哦!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寵物春夏”了。變成了一隻小狗。'
春夏乾瞪眼生悶氣。因為如此,母親驟去的悲傷不覺淡了一些。
???
死了的人,故事已結束;活著的人,生活還要繼續。因為這個繼續,所以那種死生契合的愛情其實不怎麼可信。一起殉情,轟轟烈烈的,可能還要來得容易一些;但要留下來的那一方夜以繼日,永遠抱著對死去的那一方的愛情殘骸活下去,啊,那實在是太為難,簡直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回憶]是幹什麼用的?死了的人,只能待在活著的人腦子裡成為[回憶]存在;至於現實生活,呃,對不起,活著的那一個需要再找一個有血有肉的伴,這樣生活才繼續得下去。
所以,擺在連秋風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再找一個新鮮熱騰騰的溫暖肉體的伴;另一條就是把自己麻醉跟死了沒兩樣。
他選擇了後面那一條。
沒有一天他是清醒的。小春夏等啊等地,一天過了又是一天,就是等不到爸爸
來接她回家。
[叔叔,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回去一?]晚飯時,春夏纏著鄭旭陽重複問這問了
起碼一百次的問題。
[快了。再過幾天爸爸就會來接春夏回家。]每次,鄭旭陽都這樣哄她。他夾
了一塊雞肉到春夏碗裡,[來,多吃一點,才能長高長壯。這是你皖姨特別煮的
哦,很好吃的。]
春夏皺眉,[我不喜歡吃雞肉。]
[這樣啊,那麼春夏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魚。媽媽每次都煮魚給我吃。爸爸也喜歡。]
鄭旭陽微笑起來,完全像個寵愛縱容女兒的父親。[那叔叔的魚給春夏好了。]
把自己碗裡的魚排給春夏,夾回雞肉放在自己碗裡。
關玲看著,眼裡露出羨慕,但默默沒出聲。
鄭杜皖輕描淡寫說:[小孩子這樣偏食怎麼行?營養會不均衡。]
這小孩簡直被寵壞了,而且太嬌生慣養。對關玲她都沒這麼放縱,她有點看不慣春夏的任性。
[可是,我討厭雞肉。]春夏扁著小嘴。
' 就算討厭,也要吃一點。挑食是不好的。]鄭杜皖輕聲細語地:[春夏,皖
姨是為你好。來,吃點雞肉。]夾了一塊特大雞肉給春夏,一邊鼓勵她,對她溫柔微笑。
春夏抿著小嘴盯著那塊雞肉,又看看鄭杜皖。雖然鄭杜皖笑得那麼溫柔,又對她輕聲細語,她直覺這鄭姨是不喜歡她的。
這是她的直接印象,沒有道理可分析。小孩判斷一個人喜不喜歡自己,大抵跟動物判斷來者是不是敵人的方法一樣,沒有邏輯,光聞那氣味就知道。
[媽,]鄭關昭說:[小孩子嘛,多少偏食,有什麼關係。]
[就是小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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