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話 仙姑(第1/2 頁)
某人本質上還算討人喜歡,生再大的氣也不會胡亂折騰人,要麼吃東西,要麼睡覺,省心的很,既然吃東西又吃出了一肚子氣,某人遂決定睡覺。
炕已經燒起來了,某人睡到半路又覺得熱了,遂踢了踢被子將手腳伸出來涼涼,迷迷糊糊間有人有人捉住我的手放進被子,正好某人又覺得冷了,遂順從抓住被子,蹭了蹭又愜意睡去。
正睡的舒服間又發覺有人抓住我的腳,當下惱了,靠,你蓋被子不會一次性蓋,非得鬧醒我兩次你才高興是吧?
憤怒的某人猛地睜開眼睛,恰恰看見半跪於踏板上的修長人影近乎虔誠的俯下身,肩頭的散發遮住了側臉,看不清神色,只覺腳背一涼,柔軟冰涼的觸覺讓我驀地僵住,他似有所覺,緩緩抬起頭,我趕緊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唔了一聲,他又頓了頓,方小心翼翼牽著被子搭住我的雙腳,背對著床盤膝坐於踏板上。
某人再沒心沒肺,此時也難再睡著,正想著怎麼不引起他懷疑的“醒”過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極輕的衣袂拂動聲傳來,我知道他必然已躲到了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又翻了個身,無聲鬆了口氣。
“吱呀——”
唔,果然女孩子家睡覺該鎖門的,這年頭再老實的男人都靠不住。
而這次來的同學顯然不如十七同學含蓄,直接坐上床沿,摸了摸我的臉,“玉娘,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不答,他嘆息般道,“你真要生我的氣,我只好處死十七,免得你以後天天為他生我的氣”。
某人忍不住了。“你不要太過分”。
他轉頭去看窗外,“他只是個奴才”。
我忍氣,他低聲笑了起來,“是了。你怎會在乎這些,越是奴才,越是卑賤,你就越喜歡——”
呃,難道某人就是傳說中的犯賤?
“玉娘,你可以離開我,我卻不能容忍你為別人離開我——今天你可以為他描花試妝,難保他日——玉娘,讓他走吧,否則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他——”
某人徹底暴走了。一腳將他踢下床,“韓嫣,你大爺的,你在這裝什麼深情?等你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再來跟老孃討論你有沒有資格送十七走的問題!”
某韓很會抓重點。“性取向?什麼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意思是你丫的很欠揍,要是不想老孃揍你,就給老孃滾遠一點!”
某韓估計氣著了,一聲不吭的跑了,某人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呼吸,到底還是沒忍住。軟劍彈出,屋裡的擺設物什碎了一地……
在某韓糾結“性取向”是什麼意思時,某人決定去紫金山上的蓮華觀拜拜菩薩,好去去晦氣。
說實話,對於抽風症患者韓同學,某人實在有點害怕。不敢再扯上十七單獨行動,而是叫了一大堆侍衛,搞了輛華麗麗的馬車,聲勢浩大的去了,然後在路上又碰到了某話簍子。這次話簍子是陪妹妹上山進香,不想馬車半山腰壞了,一定要蹭某人的順風車,某人無可無不可的讓那個弱柳扶風的小姑娘上了車,客氣了兩句就不再睬她,開始專心致志的發呆。
上了山才發現蓮華觀竟然被人包場了,而這包場的就是某話簍子,好不容易上來一趟,某人自然不想空手而歸,遂順水推舟的隨那小姐進了觀裡,話簍子充當護花使者。
小姑娘顯然很虔誠,一動不動的在蒲團上跪了半天,於是某人也坐在蒲團上跟三清真人脈脈含情的對視了半天。
終於小姑娘緩緩睜開眼睛,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在話簍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含羞帶澀的看向自家哥哥,話簍子輕笑,“妹妹放心,那餘自在定然會好好疼惜妹妹”。
我挑眉,“餘自在?小姐莫非姓沈?”
“正是”。
我輕嗤,“那餘自在最喜男色,沈小姐的二哥可真是好狠的心”。
小姑娘嚇了一跳,“男——男色?”
“沈小姐,這世上好男色的男人有兩種,一是男女不禁,這種人最易染花柳之疾,到時免不得要傳給小姐,另一種則是厭惡女人,到時小姐免不得就是守活寡的命——”
小姑娘嚇住,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沈小姐善自珍重吧”。
小姑娘愣愣看著我,話簍子面現怒色,卻忍著沒說話,我挑挑眉,徑自往裡而去,一個小道士急匆匆迎了上來,“沈小姐有禮,楚仙姑已在等候小姐,請小姐隨小道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華麗麗的衣裙,跟了上去,仙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