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意外之外(第2/3 頁)
的老師,你放開孩子,我給你做人質。”
此時周圍一些膽大的人圍成了圈,何似站在圈內離男人最近的位置,大家都驚呼一聲,似乎是敬佩這名女教師的勇敢,又似乎是擔心她和歹徒手中孩子的安危。
歹徒陰鷙地笑笑,“你當我蠢嗎?你受了傷,對於我而言是累贅。”
一時間,場面就這樣焦灼了下來,學校的領導、陸景的母親也都到了現場,群眾該報警的報警,該叫救護車的叫了救護車。
何似一眼看到了人群中陸景的母親,她哭得直不起身,癱坐在地上,旁邊是自己學校的校長在安撫,心中開始覺得害怕——她害怕陸景出事。
此刻,陸景好像是從驚慌害怕清醒了,他像個大人一樣,強忍著恐懼對著何似微微點點頭,告訴何似他還好,不用為他擔心。
這時候何似突然看見那男人鼓鼓囊囊的棉服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像炸彈一樣的□□,她頭皮一麻,全身血液又唰地一下湧到了頭頂,心怦怦直跳——男人身上綁了炸藥!
因為她內心激動,血液迴圈加速,所以她手上傷口的血又開始大滴大滴往外湧,何似看著眼前大片的紅色,聞著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強壓住自己身體的不適和噁心,她不敢動,也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她怕她哪一句話會激怒他後引爆炸藥,在場的人都得完蛋。
何清是接到報警十分鐘後趕到現場的,電話裡說,一個男人在江北小學門口持刀具挾持了一名五年級的男孩,在場有一位小學女教師受傷。姜遇則是在帶隊回公安局的路上直接過去的,聽著何清在對講機裡說著現場情況,姜遇的眼睛跳了起來,他問:“確定是張成嗎?”
何清那邊斷斷續續:“確定是他,他身上綁了炸藥,我們已經安排了爆破專家和拆彈組到場,也已經封鎖了現場,驅散了圍觀群眾,只不過——”他聲音有些猶豫,像是有顧慮,帶著一點與工作不太相符的情緒。
姜遇眼睛又跳了一下,追問:“不過什麼?”
何清咬咬牙,“張成要求那個受傷的女教師留下談判——他不接受其他人的談判。”
十分鐘前,何清到達現場的時候才發現,站在張成面前,那個電話裡說的受傷女教師就是自己的女兒何似,他當時差點情緒失控,看著女兒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倔強地站在嫌犯面前,他感受到了從警以來最大的一次害怕。
他是警察,但他也是父親,任何一個父親看見這樣的場景都會承受不了。
但同樣,他還因為是警察,為了大局著想,為了人質安全,他不得不按照張成的要求做。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求張成讓何似去包紮傷口,至少把血止住,讓她不再受到二次傷害。
在醫生為何似包紮的時候,何似抬頭看到了站在遠處的父親,父親滿臉揪心和心痛,她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彷彿是在告訴他,自己沒事,也想告訴他,不要因為他們的關係影響營救工作。
所以為了大局著想,也為了開展正常的營救工作,何清隱瞞了何似的身份,自然也沒有和姜遇說起這個情況。
姜遇按了按狂跳的眼角,抬手看了看手錶,沉聲道:“我方還有5分鐘到達現場,請協助我方狙擊手進行狙擊準備,我會先同嫌犯周旋,若場面失控立即申請擊斃目標。”
說到狙擊手,姜遇曾經也是一名優秀的狙擊手,只不過今天他是武警特戰隊的指揮員,他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一時間,只有對講機發出烏拉拉電流的聲音,姜遇和何清都不由得沉默下來,他們都知道,今天會是一場艱難的惡仗,情況最好是制服張成,清除炸藥,解救人質,這是最完美的結果,但他們絕對不允許最差的結果發生——炸藥引爆,張成死亡,人質死亡,在場的所有警察包括武警都會有傷亡,這是他們各自職業生涯裡不能承受的失敗,也是他們此生信仰裡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所以就現場情況而言,生擒張成解救人質解除炸藥的可能性很小,現場擊斃才是最穩妥的辦法,姜遇要做的重要工作就是逐步瓦解張成的心理防線,分散他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給狙擊手合適的時機和角度完成擊斃任務。
姜遇到達現場外圍,從車裡跳了下來,一揮手,武警特戰隊的小夥子們迅速就位,狙擊手也在警方的安排下到達預定位置,架好機位,調整裝置,在得到所有人確認就位完畢的回覆後,他大步跨過拉起的警戒線,進入到現場中心。
姜遇首先看到的是何清,他手持著對講機,一直在和現場各個處置人員通話,瞭解實時情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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