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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樂樂強於理,我強於文,我和樂樂商定之後的決策就是文的我給她抄,理的她給抄。如果老師看守太嚴,我們就把手伸到下面,一個手指是A,兩個就是B,然後依次類推。對於試卷後面的大題,實在不行,只能抄送小紙條。但這就有點冒風險。因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判定一個人是否有罪,講究的就是實物的證據。我們做手勢對答案要被老師發現,只要我們拼死抵賴,說自己手指頭抽筋老師也沒辦法。紙條就不一樣。但臨考前,樂樂腦筋一轉,靈機一動,說:“阿泰,你在寫紙條的時候用你的左手寫,這樣字跡就會不一樣,也可以抵賴一下。”我對她由衷的欽佩。
第一場考試過後,我們才發現有點杞人憂天了。一場有兩個監考老師,前一個在看書,眼睛不離書本一刻,彷彿一轉移視線,那些字就會無故消失。後一個坐靠在牆邊上,知道我們不敢往後看的心理,放心的在那打盹。我們是聽到他粗重的鼻息聲才知道的。於是大家都大膽的抄襲,有的甚至就把紙條正大光明的放在桌上抄,也有的在東張西望,看看誰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就催著他快點寫張紙條過來。第一場考的是語文,本來女生在學這個學科應有先天的優勢,但樂樂沒有發揮好。她不愛看書,語文一直都弱。我把試卷寫完後,敲了下桌子,發了個暗號給她,樂樂看看前面看看我,確定沒有危險後,趁機把我的試卷直接就抽了過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前面的老師抬起頭張望了一番,我低著頭心裡恐慌的澎湃著。他沒發現任何異常,於是又低下頭,只淡然的說了句:“大家要嚴格遵守考場秩序,都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自覺一點。”我想他沒有遵守學校規定的監考秩序,我們又怎麼可能去遵守?我鄙視的偷笑著。
幾場考試下來,唯一有點嚴的就是最後一場英語。監考的是兩位男性同胞,一老一少。老的坐在前面“看風”,少的坐在後面“把關”。一看他們那架勢,我就知道,這場考試會難倒很多技術不過關的人。
發完試卷後,那老的教師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說:“相信大家對考場的秩序已經不用我囉嗦了,我只提醒一點,若有可疑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沒收試卷,第三次報告教導處,根據實際情況採取一定的措施。”
下面一篇歇斯底里。我覺的這老師邏輯思維可能不太好,因為沒收試卷連做題都不能,還怎麼會有第三次能夠讓他去報告政教處。這樣想著,開始做書卷上的題目。沒過多久,那老教師的銳利眼神就鎖定了一個目標。閒庭散步似的走過去,到那人身邊時,冷不丁的就抄起了那同學下面的一張紙條。他把“戰利品”高高的舉起來,揮一揮,表示威,說:“不要讓我抓到下一個。”
可這時朱雲已經把紙條放在了下面,朱雲被那老教師嚇的渾身顫抖。情願自己考了零分也不願被抓到。可剛想把紙條藏進口袋,鬼鬼祟祟的動作引來了後面少的那個,那少的走到他身邊,富有經驗的說:“自覺點吧?!”朱雲只好老老實實的交出來,滿以為自己會被沒收試卷,結果那少的說:“事不過三,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機會讓顧浩給碰到了,那時他趁老師背對著他,越著身想看前面一個女孩的答案。那少的老師一回過頭恰好歹個正著,大罵了一聲,說:“不要讓我在看見一次。”
結果那天考試總共被抓了十幾個,每抓一個都是最後一個,可見沒有兌現過的承諾無法令人信服。考完後,大家都舒了口氣,像幹完一件體力活。然後大家都跑著去寢室整理行李,準備回家。
我和樂樂道了聲別之後也回了寢室,朱雲動作比我快,說了一聲“再見”就先離開了。我本來想和陸標也告一聲別,可等了很久也不見人影。怕趕不上車,於是悻悻的提著箱子自己走。
到校門口時,看到五六個人站在那裡,像流氓團伙。我知道他們又有了江湖恩怨要了解。我瞟了一眼就到路邊等車。等了許久,眼看著車越來越近,我聽到流氓團伙中的其中一人說:“馬驍,他們來了。”
我好奇的回過頭,驚訝的看見陸標、金斌還有其他幾個陌生的約十幾個人氣勢凌凌的向這邊走過來。車子在我面前停下,司機催了我幾聲後我才醒悟過來。踏上車,坐到靠窗邊的位置上,透過玻璃窗看到陸標他們追打著馬驍這一夥人。遠離視線後,心裡莫名的悲傷,因為一個學期的毫無收穫,還是因為一個好朋友的墮落變化?也許都有!
晦澀高中(五)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有這樣的想法,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年齡越大,越覺的過年沒意思。”過年時無非就是親戚間禮尚往來一番,證明之間還有血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