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可是那時我們畢竟年輕,一個年齡段做一個年齡段的事,所以當時我並沒有把這些話深刻的記憶下來。而當時的心情,我顯的很生氣。因為他實在有點不分青紅皂白,男生和女生偷偷說句話就是“談戀愛”了?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是,那堂課之後,班級裡就風傳了我喜歡徐樂樂的訊息。男的為了挖苦我、取笑我,經常拿語文老師的一句話來刺激我,說:“你懂‘愛’嗎?你懂個屁!”之前幾回,我據理力爭,說多了,我想這不僅浪費我的口水,還浪費我力氣。
不過我的口水和力氣主要花在了朱雲身上,這也是不能不花的。朱雲一聽到流言就來質問我訊息屬實與否。我解釋了很久,說我對自己的長相從來就沒有樂觀自信過,我是屬於內向卻內秀的人,怎麼會喜歡一個徒有其表的開放女子呢?可朱雲說了一個自己總結出來的朱雲定理,說:“一個男的喜歡一個女的之後,人生觀和世界觀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而且喜歡一個人多半是喜歡她所擁有的你不具備的品質。所以……。。”
我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們不是同一類人。”
他說:“異性相吸,如果以‘群、類’相分,你應該找男的。任何事物有了互補才顯的完美。”
我徹底敗下陣來,我已經感到語屈詞窮了。可他偏是窮追不捨。無奈之下,只好把原委細訴一遍。我說是陸標喜歡她,他大喊一聲:“你怎麼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讓他別激動,等我說完。一說完,他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說:“原來你是‘為他人做嫁衣裳!’我點點,感動的欲哭無淚。我舒了一口氣,想,和文學青年討論話題真的是件體力活。
(從這裡開始)和朱雲說了之後,我也總算放寬心了很多。我想總算有了瞭解我的人。我現在才明白,理解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每個人都渴望得到別人的理解。可這理解又是需要先決的條件的,或者是處於同樣的環境和處境,或是曾經經歷過這樣處境的人才能夠理解。好比健康的人很難理解病人生病時的心態,我們正常人很難理解那些非正常人的思維一樣,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處境“和“環境”。環境塑造一個人,處境讓人與人之間有了聯絡。這樣才能理解。(這段話值得在仔細的思考一下)
以我自己的說法,朱雲不能算是理解我,最多隻是瞭解。但這的的確確是我那時的想法!這樣的事情其實也只需要有人瞭解就可以了。不過,我想,徐樂樂是理解我的。
之後的幾天,我每次見到徐樂樂都會覺的尷尬。幾次向她說“對不起”,她只笑笑。她還是像往常一樣開朗,一樣開放,絲毫沒受什麼影響。我想她能做到如此豁達,為什麼我倒顯的如此羞澀,彷彿應該換個性別。於是又想著鼓起勇氣和她打破僵局。好幾次想開口,又把話活生生的嚥下去。這次好不容易想說點什麼,剛想開口,她先說了:“不用在向我道歉了,我耳朵都快起繭了!”我笑笑,說:“真的不希望你介意。”為了澄清我對她思想的清白,我還故意捏造了一個虛擬的“她”,說:“其實我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她很單純,學習成績好,人張的不算漂亮,但還算文雅”。徐樂樂的眼睛瞪的像用牙籤撐著,嘴像鉗子撐著,說:“你不會喜歡王君吧?”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虛構的“她”還能讓她在現實中找到“藍本”,矢口否認說:“她長的不漂亮,但也擁有著瓜子臉,上面覆蓋著‘柳葉眉、核桃眼、櫻桃嘴’,身材不高挑,但也算得上修長,談吐文雅,舉止得當,王君還差點。”
也許是我說的語氣不夠嚴謹,我相信她聽的出我在開玩笑。她用鄙視的語氣說:“就你這冬瓜臉、雞窩發、門縫眼、鴨嘴唇,還想著這樣的美女?”
其實我長的並沒她說的難看,這只是她為了諷刺我而惡意的損毀我。因為之前對她的內疚,我沒有反駁她,更沒有反過來侮辱上帝在造她時的責任心。我只淡淡的說:“現在我們扯平了,以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朋友!”
“誰不像以前一樣了,不就是你楞頭磕腦的嗎?”
我感到無語,用沉默代表一切。因為我想男生和女生吵架鬥嘴,要是沒有用“武力”解決的話,永遠是以男生的“失敗”而告終。男生和女生吵架,就好比大人和小孩鬥嘴一樣,本身在情理上已經不對。況且,到最後關頭,女生會像小孩受委屈了一樣,又哭又鬧。到時你在有理也是錯誤的。所以我想我這是明智的選擇。
樂樂見我不說話,倒也體現了女性溫柔的一方面,說:“你沒生氣吧?和你開個玩笑你要當嘲笑那就沒意思了。別人說的話你也大可不用介意,你不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