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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是啊。風水往往由於差那麼一點點,結果就大大不同。”
跟在後面的郝建房馬上問:“您看看我家的風水怎樣?門前有樹,屋後有山。風水應該還可以吧?”
爺爺點頭道:“確實。我看你這裡的風水還可以啊。怎麼就出現這樣的怪事呢?難道我猜錯了?難道真是鬼造成的?可是沒道理啊,照演算法,不應該是鬼在作祟啊。”爺爺皺著眉頭思考了許久,最終沒有求到答案。爺爺只好無奈的朝郝建房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郝建房討好的笑立刻僵硬在臉上,像打了霜似的難看。
爺爺說:“我確實已經無能為力了。我們在家裡還有沒有處理完的事,只好先行告退。你另請高人吧。”
郝建房怏怏道:“秋季一到孩子就保不住了,哪還有時間請其他的高人哪?何況,我也不知道高人在哪裡。”
爺爺抱歉的笑笑,安撫道:“福禍都是有命的,或許這個秋季就不同了呢。”
郝建房點點頭,連忙低頭走開。他在掉眼淚,怕我們看見。
我問爺爺:“您相信命嗎?”
爺爺說:“你能鬥過命的時候,就千萬不要相信命。你不能鬥過它的時候,你就可以理智的不要白花力氣,這時你可以相信命。”我相信他不但是在教育我,而且在說他一生的人生哲學。
我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走到郝建房家的後山上。爺爺突然絆了個趔趄,幾乎摔到草叢中去。
“什麼東西啊?絆得我差點摔壞了骨頭。”爺爺抬起腳,雙手揉捏腳趾頭。
我低頭一看,看見兩個樹樁。樹樁高出路面半寸,豎在路中間像個冒號。爺爺正是絆在了樹樁突出的部分。
樹樁的截面很寬,幾乎有一個四人坐的圓桌那麼大。根據截面模糊的年輪來看,這兩棵樹少說有了百年的歷史。
“這是什麼樹?”爺爺向郝建房喊道。
“梧桐樹。”郝建房用衣角擦擦眼睛,聲音嘶啞的回答。
我對爺爺這樣的行為很不滿,郝建房正在傷心孩子的事情呢,你老人家還問什麼樹,這不是故意讓人不舒服麼。
爺爺很不識趣的繼續問:“梧桐樹?怎麼砍了?”
郝建房漫不經心的說:“剛做這房子時少了點木材,並且擋了做房的地基。我就把這兩棵樹砍了。本來是要連根挖起的,但是這樹的年齡太大了,根系很發達,挖起來估計一個根可以裝一卡車,需要勞動力大,所以沒有挖掉樹根。”
爺爺蹲下來仔細觀察樹樁,說:“這樹好像還沒有死。是嗎?”
郝建房見爺爺老問一些與風水無關的事情,態度有些不好了,但仍平和的回答:“是啊,春天的時候,它的樹樁上還生長出嫩芽呢。但是每天經過這條路的人不少,嫩芽生出不久就都被腳板踩死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生長起來。”
“哦,”爺爺點點頭,伸手向郝建房討要煙,“來,給我一根菸。”
郝建房懶洋洋的走過來,給爺爺遞上一根菸。
爺爺說:“你別怪我話說的醜啊,你這人就是有點摳,有點小氣。做房子哪能用百年的老樹呢?”爺爺點燃煙,接著說:“我看出些問題了。”
“你看出問題了?”我和郝建房異口同聲。
第八卷 鬼妓 第105章 房屋倒塌
爺爺嘴裡叼著煙頻頻點頭:“我說了不是鬼嘛,這是梧桐樹作的怪。”
“梧桐樹作的怪?”我又和郝建房同時驚問道。
“這兩棵梧桐樹生長了一百多年,已經具有了一定的靈氣。你為了建造房子將它砍伐,它們肯定不服氣,自然要想方設法報復你。”爺爺說。
“梧桐樹的靈氣?”郝建房驚訝的問道。
“對。大自然中的一切生物都是有靈氣的。如果你破壞了它,就可能受到懲罰。”爺爺摸著樹樁的年輪,神色安然的說,“人們往往把它們的靈氣叫做精,也可以說是梧桐樹精在報復你。”
“那怎麼辦?”郝建房兩眼驚恐的盯著梧桐樹的樹樁問道,彷彿問的不是爺爺而是梧桐樹樁。
爺爺微微一笑,低頭問底下的梧桐樹樁:“你有什麼要求呢?”那個神情既像是跟郝建房開玩笑,又像是真正在和梧桐樹樁說話。郝建房見狀,瞪大了眼睛看著爺爺,似乎在等爺爺傳達梧桐樹樁的要求。
爺爺就像專業演員一樣俯下身子,將耳朵貼近梧桐樹樁。聽了一會,爺爺默默頷首,說:“嗯,我知道了。行,你的要求不過分,就照你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