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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女孩怔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作勢又要跪下去,卻被醫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求求您,求求您快告訴我該什麼救他,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
“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看著這個悲痛欲絕的女孩,醫生已經來不及多想。
“可是這個方法,不但需要很多錢,而且……要以你的身體為代價,更重要的是,這個方法也不一定有效,機率只有六成……”
“六成已經足夠了,就是隻有一成,我也無怨無悔,請您千萬要告訴我!”
盛北市南郊,風景秀麗,空氣清新怡人。這裡沒有市區的喧囂嘈雜,有的只是清脆悅耳的鳥叫蟲鳴;沒有一棟緊似一棟的高樓大廈,只有疊嶂起伏的青山翠巒。
這裡同時也是天夏國最上流的地區,因地處京郊,不少政商名流、豪門巨賈都將這裡作為最理想的休養娛樂之所。大大小小的別墅林立,或極盡繁複奢華,或力求簡約雅緻,幾乎每棟別墅的主人,都是跺跺腳,整個天夏國就能跳三跳的位高權重的人物。
穿過一片濃密茂盛的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型噴池橫亙在中央,水柱直衝雲霄,瓊珠飛沫灑落如雨,清透瑩亮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華彩流轉,金光粼粼。水聲四濺,密如繁珠,活生生地給這片人類的藝術世界增添了自然的氣息。
透過紛紛揚揚灑下的水霧,整個天地似乎全是瀅瀅的水氣,一座龐大輝煌的建築隱於其後,神秘飄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起茫茫大海上的海市蜃樓。
一輛黑色轎車不急不徐地駛了進來,在別墅前那長長的大理石階前緩緩停下。本在石階兩旁負手直立的保安立刻跑上前去,恭敬有禮地開啟了車門。
一條修長結實的腿跨出車門,隨後現出一個白衣勝雪、挺直拔長的身影來。男子取下墨鏡,又順手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方才從容地踏上臺階,徑直而上。
來到兩扇鏤刻滿精美圖案的包金大門前,男子停下了腳步,恭謹地喚了一聲:“父親。”
“進來吧。”從房裡傳出一個威嚴冷漠的聲音。
男子依言推開門,踏了進去,大門在他身後又被緊緊闔上。
“父親,您找我?”
寬闊的長桌後面是個半老的男人,眼睛小而有神,被這樣的眼睛瞪著,會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嘴唇和下巴周圍滿是短小黑硬的胡茬,給他的面容上平添了幾分粗獷和狠氣。
男人點了點頭,抬起下巴向旁邊的軟椅上微一示意,白衣男子便順從地在軟椅上坐了下來。
“最近和天華勳相處得如何?”儘管面前的是自己的兒子,聲音裡的威嚴和冷漠卻絲毫不減。
白衣男子恭恭敬敬地道:“回父親的話,孩兒和他相處得很好。”
“他沒有懷疑你的身份麼?”
“沒有。”
“很好。”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忽又想起一事,臉上的笑意剎時冷了下來,“我已經操縱董事會成功地達成了協議,兩年之內,只要天華勳仍然不肯接他老子的班,天華集團將由董事會接管,到那時,天華集團完全就成了我澹臺明的囊中之物。澹臺集團……天華集團……哈哈,還是澹臺集團叫得順口。”澹臺明滿是胡茬的闊口往兩邊一咧,“嘿嘿”笑了數聲,復又看向白衣男子,嚴肅地道:“你要好好監視天華勳的一舉一動,一有異常情況就立刻向我報告。”說著,語氣略轉和緩,“我的幾個兒子裡,也就只有你最讓我賞識和看重。等天華集團到了我澹臺明的手上,你就是澹臺集團獨一無二的繼承人!”
“謝謝父親,孩兒實在愧不敢當。”白衣男子恭謹地垂下眼瞼,思索了片刻,猶豫著開口道:“前一陣子,天華勳的精武安保公司遭到他老子天華雄的封殺,幾個長期合作伙伴都撕約而去,想必是那天華雄惱羞成怒,對他兒子採取了強硬極端的手段。可是後來我看見天華勳一臉輕鬆地回來,而精武再也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我猜測他們父子二人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我曾試探性地問過天華勳,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告訴我他絕對不會繼承他老子的衣缽,回心轉意當什麼接班人。”
“嗯,的確有些奇怪。”澹臺明抬起一隻粗厚的手掌,來回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天華雄這個老傢伙奸猾得很,我太瞭解他了,我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將天華集團拱手讓給董事會。但是他具體會採取什麼行動,我們暫時也猜測不出。你一定要緊緊盯著天華勳,只要他不願意當接班人,什麼事情我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