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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幫”在寶隆酒店聚會時,邊唱卡拉OK邊向幾名外來顧客尋釁,對方剛要說理,“大刀幫”一哄而起,抽刀亂砍,其餘逃走,一名李姓顧客被砍傷5處,當場昏厥,後送醫院縫合36針。其哥聞訊趕來酒店說理,又被大刀幫一陣亂砍落荒逃命去了!
“大刀幫”出山僅半年多,就在新上海灘上製造流血事件20餘起,砍傷無辜群眾1O餘人,重傷致殘2人,敲詐勒索50餘人10餘萬元!
“狼幫”敢於光天化日之下持槍上街
一排20多人的隊伍排成兩排橫隊,男的在前面平端著步槍、單、雙管獵槍,聲嘶力竭地喊著號子;女的在後隊手捧著洋琴,彈奏著“義勇軍進行曲”;幫主夾在中央,左手叉腰右手揮舞著手槍,汙言穢語叫罵著:“誰敢惹老子生氣,就讓他嚐嚐槍子的厲害!”上千名圍觀的群眾遠遠地跟隨著這支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隊伍,在繁華大街上示威走了一圈,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傳染病醫院——這是山西山西運城市“狼幫”光天化日之下持槍示威的一個鏡頭:若不是有人錄影、攝影記錄下這活生生的一幕,人們簡直不敢相信:在朗朗乾坤的共和國大地上,在大搞法制文明建設九十年代的今天、帶黑社會性質的犯罪集團竟敢如此囂張!
這是“狼幫”幫主張永強為顯示黑幫“威風”故意導演的一幕,就是讓世人看看黑幫的氣派!
張永強不過是運城市傳染病醫院的一名鍋爐工。但他從小在流氓無賴堆裡打打殺殺長大的,公安局的“常客”,是運城首屈一指的流氓惡棍,無人敢惹,張永強在流氓毆鬥中同原王莊曲家巷流氓頭子曲紅革、二敢等結成了鐵哥們,進而又與各霸一方的魯利民、陳國福,姚長虹、季西林、曲學軍、王永崇等23名流氓惡棍結為兄弟,拜了把子。為使運城的“流氓事業”大發展,“玩的運城團團轉”,這夥流氓惡棍成立了“狼幫”幫會,推舉張永強為幫主,拜運城市趙村老奸巨滑的原黨支部書記姚長虹為“軍師”,各個流氓頭子都排了座次,劃分為10個山頭地盤,定了嚴格的幫規幫法,制定了“發展會員、裝備武器,擴充套件地盤,控制運城,發大事業”的“狼幫”奮鬥目標和作案計劃。他們到處網羅“兩勞”釋放人員、流氓無賴和賣淫女,使“狼幫”很快發展成擁有60多名骨幹100多人的特大流氓集團。各山頭透過販槍、販毒、走私、敲詐、搶奪等手段,先後搞了100多支黑槍,其中“五四”式手槍一支歸幫主使用,微型衝鋒槍1支,半自動步槍2支,五連發仿製手槍20多支,單、雙管獵槍80餘支,子彈千餘發,手榴彈20餘枚,烈性炸藥20多斤,管制刀具百餘把,成了一支敢與當地警方抗衡的地下武裝。“狼幫”有了這支武裝力量後,作案肆無忌憚,膽大妄為,犯下了累累罪行。
——“狼幫”幫主張永強指揮一幫打手持槍弄刀控制了傳染病醫院的門衛和保衛部門,“管理”著全院的車輛,經常糾集接送社會上的流氓賭棍來院裡賭博。一次,張永強賭博輸了3000多元,便向醫院製藥廠負責人關鍵剛要5000元。關鍵剛實在拿不出來,被張永強一夥拳打腳踢揍的渾身是血逃回家去。張永強帶人追到其家中又毒打一頓,持刀威脅道:“你長了幾個腦袋敢和老子作對?院裡從院長到小護士,那個敢不聽老子的?運城街上被老子打斷腿的多了,挖了眼珠子的也有的是!今天先饒你一命,兩天後拿不出錢來就叫你家裡收屍吧!”關鍵剛被逼得走投無路,夜裡悄悄逃出運城躲到他鄉。從此,張永強整天帶一夥打手“通緝”搜捕關鍵剛,他在院門口碰上副院長董世有問:“你知道關鍵剛躲到哪去了?”
董說了聲“不知道”,張永強頓時大怒,拔出手槍朝辦公樓“砰砰砰”開了幾槍,嚇得全院人員四散奔逃!
——夜幕降臨,“狼幫”出動。少則十幾人,多則二三十人,坐著轎車、吉普車、麵包車、摩托車,攜槍帶刀,“巡查”公共場所。見誰不順眼就打,見誰有錢就要,不給就搶,闖入夜總會舞廳抓住服務小姐就耍流氓,相中的就帶回家姦汙,僅幫主張永強就姦汙女青年10餘人!
——“狼幫”控制著許多計程車,凡進入他們“地盤”的車都得交“保護費”否則就招災。他們經常叫上一批計程車拉著打手去臨汾、西安等地與一些流氓團伙“黑吃黑”毆鬥,或者狼狽為奸勾結起來聯合作案。在毆鬥或作案中打傷的成員,都拉到傳染病醫院“免費”救治,醫務人員稍有動作遲緩即遭侮罵毆打!
——“狼幫”經常到一些廠礦企業、賓館、飯店聚賭,賭資少則幾千元,多則數萬元乃至十幾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