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殘忍地潑向她,澆熄了她微燃的希望之火。
他放開了她,掉開頭去整理他的工具及藥。
“把消炎藥吃了,明天我會聯絡家庭醫生過來。”他把藥留在她的梳妝檯上,不再看她一眼掉頭離開。
詩君沒有應聲,看著鏡子裡他大步離去,門砰的一聲不客氣地關上,她的心也跟著緊緊合上。
“為你而死……”
瘋子,那個小女僕是個瘋子!
漢斯回到房中,走到陽臺外,心底忐忑不安地猛抽著煙。
她說得跟真的一樣,那神色不像在開玩笑,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她根本是瘋子,一個小瘋子!
但她似乎是經他提起,才恍然悟起那道傷痕般,淡淡地拋下一句驚人的話語……然而他竟是如此在意她脖了上那抹細細的紅痕……她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從頭到尾說著些亂七八糟的話,究竟她是什麼來歷?
他扔了煙進到房裡,按了對講機喚道:“凱利。”
“是,大人,有什麼吩咐?”老凱利從睡夢中驚醒。
“今天來的女僕是誰介紹來的?”
“您指的是哪個?”老凱利半睡半醒之間有些迷糊。
“藍詩君!”他竟清楚地記住了她的名字。
“她……犯了什麼錯嗎?”老凱利聽出漢斯話語裡的質疑及不悅。
“回答我的問題。”漢斯口吻裡有著一向不容置喙的專制獨斷。
“她應該是普利絲人力資源公司推薦來的。”
“什麼叫應該是?”
“我三天前曾要他們甄選一名女僕。”
“算了,沒事了。”漢斯按掉對講機,這真是個笑話,堂堂克萊恩公爵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僕坐立難安,並且還想追根究底,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必須忘了那個小女人,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左右他漢斯·克萊恩的情緒!
他不會和自己過不去的。
他又按了對講機到車房。
“大人,有什麼吩咐?”車房小廝問。
“備車,我要出去。”
“是,大人想開哪一部車?”
“法拉利。”
“銀色的還是寶藍色的?”
“都好。”
“是。”
漢斯匆匆地取過外套,出了房門,直到城堡門外。
寶藍色的法拉利已在沁涼的夜色下等候著他,他坐上駕駛座,車子疾馳而去,車道兩旁的花園樹木在黑幕中全失去了顏色。
夜深了,整條大街都沉睡了,連瑞雪賭坊都要打烊了,但當漢斯的法拉利停在賭坊前,賭坊門口隨即出現了一個世故成熟,姿色冶豔,身材惹火的金髮女郎。
漢斯出了車門,走向她。
“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瑞雪賭坊的女老闆金瑞雪椅著門,熟稔地、親暱地拉住了漢斯的領帶,勾住他的脖了,兩人當街就熱吻了起來。
“我以為你要結婚了,不會再來了。”瑞雪對他說。
“結婚後該有什麼改變?”漢斯反問。
“難道你會是個永遠的浪子嗎?”
“你說呢?”
“如果你真愛那個法姬,你怎會不收斂呢?”
“不喜歡我來嗎?”
“誰說的。”
“那何必提別的女人。”
瑞雪性感地笑了一笑,將漢斯推往空無一人的賭坊裡,反身鎖上門。
她抓著門把,美妙的浪吟著,兩片門在推擠中發出吱吱的聲響……
空蕩的賭坊裡除了殘留的煙味、酒味,更盪漾著無限春情……
“雲磊,原來你不記得我了……”詩君在床上囈語,她全身熱烘烘的,腦子也熱烘烘的。
“雲磊,我好痛苦……”她好難過,傷口好痛。
天亮了,她本能地側過身去迴避刺眼的陽光。
“叩叩……”她聽見了敲門聲,但她好累,眼皮像鉛塊一樣的沉重,想撐開也難。
“藍詩君,開始工作了。”總管凱利催促著。
工作?
不,她要回仙界去!
可是還未找回神丹啊……
詩君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清醒過來,為避免總管起疑,詩君勉強地應了聲。“是,就來了。”她坐起身來,這才發覺自己像被狠狠地捶打過似的,全身無一處不痛,而且她額頭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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