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馨嬡小心翼翼跨過身邊的香檳玫瑰,接起父親的電話。
但是,電話那端,卻告訴她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姐,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小如發現掛上電話的馨嬡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
馨嬡呆了半天,才勉強擠出幾個字。“爸爸剛打電話來說,我們寄下去的支票是……空頭支票……”
“什麼?空頭支票?!怎麼可能?那個人付錢時很爽快啊!”小如一聽,不可置信地大喊著。
“我也不知道……我想那三成現金,就是要取信於我們的……”馨嬡也慌了手腳,萬萬沒想到她們會遇到這種事。
小如完全不能接受,大聲的說:“我不懂,怎麼有人會做這種事?三成現金也不是小數目啊!為什麼要先付了這筆錢,再開一張空頭票給我們?”
小如的分貝越來越高,憤怒盡寫在臉上。
馨嬡臉色蒼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更糟糕的是,爸爸已經將支票簽名背書給了花農,要是無法兌現,爸爸會被告的。“我……小如,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心情好亂,怎麼辦?”
“難道他是衝著嬡花小苑來的?有誰會這麼無聊?花一大筆錢就為了要惡搞我們?”
小如氣得破口大罵,馨嬡則開始勉強打起精神,想盡所有辦法聯絡當初找上門的買家。
撥了手機,是空號;打到銀行查開戶資料,支票戶頭是新開的,但留下來的資料現在已經完全聯絡不上任何人,顯然是人頭帳戶。
馨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打電話到舉辦婚禮的飯店,沒想到工作人員說,訂房的客人昨天臨時取消了預定。
一連串的打擊讓馨嬡幾乎要站不穩,錯愕地連話都說不上。小如則是緊張得不知所措,因為爸爸的電話一通比一通急。
“姐!花農說,要我們現在立刻就把所有的花錢全部用現金付清,因為……因為……他們知道是空頭支票後,怕我們付不出錢……”
“姐!爸爸又打來了,他說花農們現在都圍在我們家……說一定要拿到錢,不然……不會善罷干休……怎麼辦?怎麼辦?”
馨嬡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有人如此惡意,蓄意傷害嬡花小苑,自己有得罪誰嗎?還是隻能怪自己社會經驗不夠,沒能多一分提防?現在……現在要到哪裡籌這麼多錢?
一整天電話響個不停,家裡似乎已經招架不住,當初動用人情四處替馨嬡奔走的爸爸,現在更是怒不可抑。
“你知不知道爸爸多年來累積的信用全毀於一旦?現在怎麼辦?要怎麼賠給人家?以後我們要怎麼在這邊立足?要怎麼做人?當初所有的花農都相信我,特別把貨留下來全都出給我們,現在要怎麼向人家交代?你說該怎麼辦?”
爸爸的怒氣馨嬡可以體會,她除了難過的哭著跟爸爸賠不是之外,也只能趕緊湊出身邊所有的錢。
馨嬡決定先將所有的香檳玫瑰大特賣,雖然吸引了一些買氣,但是賠本銷售加上進貨量實在太大,根本湊不了多少錢。
這兩年雖然花店每月都有在賺錢,但是還在攤提初期的一些裝置投資,所剩下的現金也不多……
“現在怎麼辦?怎麼辦?爸爸的狀況不能再等了……”
馨嬡望著這間辛苦經營的小店面,做了最難過的決定……
從機場回到臺北,凌靖澤匆匆趕回公司,所有的重要幹部已經齊聚在會議室等他。
凌靖澤明白,現在竊密屬實,世亞理虧,一切都得看威訊的態度。在商場上的長久競爭對手,就常理判斷,一定會趁機打壓自己的競爭公司,並順理成章接收競爭對手的版圖,讓他們沒有翻身的餘地。
凌靖澤明白這點,也看過許多血淋淋的例子,他心中明白,要做最壞打算。
“總經理,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我已經將這名工程師立即停職,並且打算提出告訴。”
“你做的雖然沒錯,但就算提出告訴,我們又能向他求償多少?公司的損失,不是一個人可以賠得了的,更何況,我們還可能賠上家族的信用……”凌靖澤說的難過,跟著他多年的部屬,也相當自責。
“總經理,唯今之計,可能只有……”
“我知道,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希望威訊能夠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上,賣我們面子……”
要走到這一步,誰都不願意,但身為總經理,他必須承擔所有的責任。
翌日,凌靖澤與父親帶了禮盒,依約至連家拜訪。連家表示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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