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撿到泥巴人(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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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著湯父身影徹底消失,湯拂晞才鬆了口氣。許久不曾給人畫大餅,乍一畫還怪忐忑的。
不過要想調動人的積極性,畫大餅無疑是最高效的手段。就跟想讓黑驢趕路,而在它眼前吊根胡蘿蔔一樣……這般想著,湯拂晞的目光不覺往院角的黑驢身上投去,卻突然瞥見了湯母疑惑的眼神。
似預感到什麼,湯拂晞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不顯,只乖巧地看向湯母,“娘,想什麼呢?”
湯母眉頭微微蹙著,瞧著跟湯父有三分相似,“沒……”她本下意識地想說沒事,說到一半卻忍不住禁了聲。
看著么女清秀可人的麵皮,湯母猶豫幾瞬還是問道:“晞兒,豆腐真是你自己試出來的?”
這幾日縱使與么女相處時間不多,身為人母的湯母仍是察覺到了一種非常細微且不可捉摸的不同。
湯拂晞近來做過的不同尋常的事無非兩件:做豆腐和方才飛快的計算。可這些其實都是可以用原主自身特性解釋的,比如做豆腐,原主動手能力極強,平日就愛鼓搗些有的沒的。所以可能誤打誤撞做出豆腐。
再說計算,現下村鎮中還沒義務教育這回事,但鄉下人誰不會幾個簡單加減乘除?而原主自小便在這方面格外出彩,屬於能讓湯父湯母將計算當才藝讓原主每年年三十出來秀一段的那種。所以也可以。
但動手能力強跟做出豆腐、計算飛快跟計算成本,這是有量變與質變般的微妙差異的,牽扯到這個人的天賦本領。旁人或不清楚,母親們心中卻有把清楚的稱。
湯拂晞看著湯母探究的目光,斟酌幾刻才緩緩道:“其實前幾日,我做了個夢……”
半盞茶後,湯母迷迷瞪瞪地從凳子上起來,“所以晞兒在那夢裡是另一個地方的人,寫話本子吃飯,為了寫話本子還學了好多本事?那世道可真好啊。像做豆腐這般不為外人傳的本領都隨便能在書上看到……”
湯母的聲音戛然而止,湯拂晞抬頭看她,便見湯母滿臉憂傷,彎腰撫她的臉,“若這不是夢,是真的呢?晞兒突然不見,那邊的父母該怎麼辦吶。”
湯拂晞搭在膝頭的手突然收攏,面上卻還是帶笑的,“若是娘呢?若現在我突然不見了,娘會怎麼辦?”
湯母目光變得空洞,似乎真的在思索這種可能。過了很久她才一眨眼,眼神變得有神起來,聲音溫柔有力量,“爹孃肯定會很難過,但也會好好過下去。”
湯拂晞起身,回握著湯母的手,“我覺得那邊的父母應該也會這樣。對了,”湯拂晞的目光轉向吃飽喝足正神氣的黑驢,“娘,我想明日就開始賣豆腐。”
將日子定的這樣近,湯拂晞實幹家的性格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不需等也不能等,她要做的無非是把豆腐做出來、賣出去,豆腐製作週期又這樣短,沒什麼好等的。
至於不能等,則是聽湯母說後山野草被人薅光了大半……這麼窮下去,遲早要出事。
湯母顯然與么女是想到一處去了,聽了這話便將目光轉向滿是稻草的驢車,“娘這就去拾掇車子。”要做吃食生意,車上滿是雜草可不成。
湯拂晞哪裡能讓湯母一人操勞?擼起袖子收拾了碗筷、泡好豆子就攥著抹布加入了收拾驢車的行當。
待兩人將驢車收拾妥當,天色已經暗下來,湯父還不見人影。湯拂晞邊擦著汗便琢磨著湯父去找阿婆,不過是從村頭走到村中,湯家村百人大的村子,哪裡要兩三個時辰都回不來呢?
正想著出去找人,母女兩便聽院門“哐當”一聲響,湯父抱著個髒兮兮的人、氣喘吁吁地大步走了進來。
湯母趕緊迎上去,滿臉驚訝,“這,這是……”
“村裡撿了個人。”也不知是從哪裡一路抱回來的,湯父累的說一句喘三口,“先放懷勇那屋吧。”
資訊量略略有點大,湯母呆愣愣反應不過來,只點著頭要往屋裡走。
湯拂晞湊過來,藉著月色瞧了眼這人。
十六七歲的少年,身子細細瘦瘦的,不知是怎麼弄得這一身傷還裹了層泥。瞧著有氣進沒氣出的模樣,若不趕緊處理傷口,恐怕是要發熱的。
她大哥那屋久沒住人,收拾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湯家村這醫療環境可治不了發熱。
“娘,”湯拂晞叫住湯母,說了理由,“先放我那屋吧。”
事急從權,么女的擔憂也不是沒道理。湯父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