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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你的計。”燕西道:“那就聽各位的便了。”佩芳說:“就讓你打幾盤罷。你不和牌,看你有什麼臉下場?”燕西聽了,連連就催玉芬讓開,自己便打起來。只打了一盤,梅麗就來了。說道:“七哥剛在那邊下場,怎樣又在這裡打起來了?”佩芳道:“老七,你在哪裡打牌?”梅麗笑道:“誰也想不到是那一班角色。”玉芬道:“大概又是在外頭弄了一些烏七八糟的人回來。”梅麗道:“不是不是,是阿囡、秋香、玉兒三個人,躲在他書房後面打。抽了錢,還叫廚房裡大送其點心來吃哩。”玉芬道:“是真的嗎?老七。”燕西道:“你們都不帶我玩,我可不就是這樣窮湊合嗎?”慧廠道:“玉芬,你提防一點罷。大嫂的一個小憐,讓老七今天和她談自由,明日和她談平等,結果,讓她真去談平等自由了。現在他又在實行下層工作,去煽惑他們。阿囡呢,不要緊,她是自己有主張的,而且是僱傭的人,反正管不著。玉兒小呢,還不懂戀愛。你家的秋香,可到了時候,只要他一鼓動,又是小憐第二,你可白疼她一陣子。”燕西被慧廠當面說了一頓,臉上倒有些變色,勉強笑道:“二嫂,別人可說這話,你不該說這話。你不是主張解放奴婢制度嗎?我就實行下層工作,也是附和你的主義,你不保護我倒也罷了,怎樣還揭穿我的黑幕?!”玉芬笑道:“老七,這可是你說的話。我待你不錯呀,為什麼下這樣毒手,煽惑我的人逃跑?剛才我還說,一定借個千兒八百的救你急,這樣一來,你別想我一個大子。”燕西急了,不知怎樣說好,放下牌來,站起身卻對玉芬作了兩個長揖,笑著道:“做兄弟的說錯了話,這裡給嫂嫂賠禮,這還不成嗎?”正好這個時候,鵬振由外面進來,便對玉芬道:“憑著許多人當面,要人家賠不是,這未免有點兒說不過去。”佩芳道:“你不懂得,你就別問了。他哪是賠禮,他是問玉芬借錢呢!”鵬振道:“輸不起,就別來,為什麼這樣和人借錢來賭?”佩芳說的時候,玉芬早是不住地對她以目示意。這會子鵬振認為是燕西要借賭博錢,佩芳將錯就錯,卻不往下說。燕西也知道玉芬有錢,是不肯告訴鵬振的,也就含糊一笑,不加辯駁。鵬振道:“要多少錢呢?我借給你罷。”說了,在身上掏出一卷鈔票,向桌上一扔,說道:“這是一百。若是扳了本轉來,可得就還我。錢在你手上是保不住的,不還我,你也是一半天就胡花掉了。”佩芳笑道:“老三,看你這樣子,是贏了錢。”鵬振道:“那也有限,這一百里面,還有我的本錢在內呢。”燕西接了錢,笑著照舊往下打牌。玉芬站在身後,更忍不住笑。慧廠笑道:“人運氣來了,發財是很容易的,肥豬拱門這件事,我以為不過是一句笑話罷了,不料天下倒真有這件事。”鵬振看了這種情形,倒有些疑惑,便問燕西道:“你不是自己打牌吧?”玉芬搶著說道:“怎樣不是自己打牌,他好賭,和你也差不多。”鵬振道:“你怕我真不曉得呢,我也看出來了。這個位子是你的。你大概輸了,叫他替你打幾盤,對不對?”玉芬知道瞞不住了,笑道:“不錯,是請他替我打牌。你失錯把錢拿出來了,還好意思把錢拿回去嗎?”鵬振笑道:“我是看見老七輸了,好意借錢給他充本,我倒充壞了嗎?”玉芬道:“我也沒有說你這事做壞。但是我打牌,你借幾個錢我充本,那也不算什麼,你一定要拿回去,實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鵬振笑道:“就是那樣辦罷。可是你要贏了,錢可得退回我。”玉芬笑道:“好罷,你等著罷。”鵬振看那情形,錢是拿不回來了。便笑道:“話說到這裡,我也沒別法,我只有望贏了,物歸原主啦。”說畢,走過臥室對門去。只見屋子裡書架上放信件的絲網路裡,在紙堆裡露出一截湘妃竹扇柄。一看見,心裡不覺一動,趕快拿起來,正是陳玉芳送燕西的那一柄摺扇。自言自語地道:“老七這東西真是粗心。這柄扇子,怎樣放在這裡?要是那一位看見了,那還得了!”拿了那一柄扇子,便要向書堆的縫裡塞。忽聽得有人在後面說道:“塞什麼?我早就看見了。這不是一個小旦送你的表記嗎?”鵬振一回頭,見是玉芬跟著進來,笑道:“這又算你捉到我的錯處了,這是人家送給老七的。”玉芬道:“送給老七的,你為什麼說,不讓那一位看見哩?我問你,剛才你自言自語地說那一位,這那一位是誰?”鵬振笑道:“別嚷了,外面許多人,聽見了,什麼樣子?我是怕你見了生疑心,哪有別的什麼意思呢?”玉芬道:“有什麼怕人聽見?要怕人聽見,就不該做出這事來。”鵬振道:“漫說這把扇子不是送我的,就是送我的,這也不算什麼,何必注意呢?”玉芬道:“注意是不必注意。我以為有錢多逛幾回窯子,多捧幾個坤角兒,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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