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第2/4 頁)
打破沉默的是千鍾,他從座位上站起來。
“同志們,我認為焦鵬遠同志不僅對何啟章的經濟犯罪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應該主動向組織說清楚他個人的問題,我們也應該揭發,現在我來談幾點……焦鵬遠同志的問題。首先,我對焦鵬遠同志在如何與中央保持一致這點上的猶豫態度,表示強烈的不滿。他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獨斷專行,許多重要事情不和常委打招呼,我作為市長助理對於許多情況都不瞭解,就因為焦鵬遠同志包辦代替,自作主張,…”
方浩冷靜地看著千鍾欲蓋彌彰的表演,而心裡泛起一陣陣噁心。千鍾,你倒真會見風使舵呀,為了保住你的職位,你還會不遺餘力地表演下去吧?說不定成為揭發好、退賠好、態度好的“三好乾部”呢!但他嘴上什麼也沒有說,重大的組織調整,只能一步一步穩健地進行,這是保持安定局面非常重要的一環。
與市委常委會在嚴肅、並略帶淒涼的氣氛中進行的同時,何可待進了陳虎的辦公室。
“陳處長,我是來說明一些情況的。”
焦小玉板著面孔說:“你來了就好。照我的意思早請你去。但陳處長說你自己會來。”
“陳處長,你認為我會來嗎?”
陳虎遞給何可待一支菸說:“這是我的希望。”
何可待接過煙說:“謝謝,謝謝你的煙,也謝謝你留給我的機會。其實,上次你到我的辦公室找我,我就想說,但我沒有說,因為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敢虎口拔牙,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徹底的理想主義者。”
陳虎冷笑說:“那麼,你現在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所以我來了。”
“你是想說摩托車撞倒我的那件事嗎?”
何可待怔住了,半天才說:“你早知道這件事?”
“還是聽你說吧。”
“是這件事。用摩托車撞倒你,並在你臉上劃了大口子,是焦東方安排楊可和劉思德干的。這件事,事先我確實不知道,但事後焦東方告訴了我。當時我還挺受感動,因為焦東方說你是妨礙我父親提升的絆腳石,抓住‘11。2’案件大做文章,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就因為這件事,我一直把焦東方視為我最好的朋友。我雖然不是此事的同謀,這一點你們可以進行調查核實。但我知情不舉,也是非常不對的。我現在向你道歉,該我承擔什麼後果,我都心悅誠服。”
陳虎用鉛筆輕輕敲著桌子說:“知情不舉,當然是錯誤的,嚴重了也會觸犯法律。現在你說出來就好嘛。你父親的問題是非常嚴重的,還要繼續進行調查、取證。我們的政策是不搞株連,但希望你和你的母親能正確對待此事,協助我們查清一些事實。”
何可待點了點頭。
焦小玉陪著陳虎乘車來到安葬陶素玲骨灰的公共墓地。為了不打擾陳虎對犧牲戰友的傾訴,她沒有上墓地,她站在汽車門旁,遠遠地注視手捧一束潔白的馬蹄蓮緩緩在墓碑間穿行的陳虎。
穿戴整齊檢察官制服的陳虎來到陶素玲的墓碑前,他把鮮花放在墓碑底座,右手託著帽子,默默地肅立。
三分鐘後,他掏出帶來的一瓶白酒,擰開蓋子,把酒一滴一滴地倒在墓碑上,用手絹藉著酒水沖洗擦去墓碑上的塵土。
一瓶白酒倒光了。
陳虎掏出陶素玲送他的硬盒萬寶路香菸,抽出一支,深深地吻了一下說:“陶素玲同志,案件已經基本偵破,除葛萌萌郝相壽在逃外,其他罪犯將受到法律的審判。嗅,告訴你,我戒菸了。”
陳虎戴好帽子,走下墓地,向焦小玉走去。
他驚異地發現,焦小玉被五六個人圍住。剛才來時,墓地空無一人,只有他開來的一輛汽車,此刻,停車場上增添了三輛小汽車。
出了什麼事?他快步走下臺階。
這五六個記者見陳虎下來,放棄了焦小玉,團團把陳虎圍住,麥克風舉到了嘴邊,照相機咋咋亂響。
“陳處長,焦東方被捕是確實的嗎?”
“焦書記辭去市委書記的傳聞可靠嗎?”
“何啟章一案究竟是什麼背景?”
“陳處長,你在辦案中遇到了阻力沒有?如果有阻力,你是怎麼克服的?”
“宋慧慧與何啟章到底有沒有那回事?”
“陳處長,本市的反腐敗是已經結束,還是剛剛開始?”
幾十個問題劈頭蓋臉地砸下來,這並沒有使陳虎驚慌,令他困惑的是與焦小玉來公共墓地事先沒有任何人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