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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暗算本守,這回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雖有我這負累在身,可到底是紫麾軍中屈指可數的高手,便見他抽劍砍倒候在底下的六七個蒙面鐵騎,直奔馬廄,抱我飛身上了一匹棗紅馬。突圍時,雖是遭遇重重攔阻,可見神殺神,見鬼殺鬼,這等豁出性命的打法倒是教人感佩。也許是不耐,出客店的當口,佞人故技重施,毫不手軟地朝後方窮追不捨的追兵撒了把毒粉。顯非剛才所用的迷|藥,沾衣即死,望著後方一眾人等如斷線的風箏,接連倒斃,我驚駭在心,可擁著我的男子若無其事,從腰間抽出匕首,對準馬臀狠狠一刺,本便受驚的馬兒淒厲嘶啼了聲,撒蹄一路狂奔。
即使和他有深仇大恨,可現下保命要緊,我用力抱住他,五臟六腑有如江海翻湧。可若僅是如此,我尚可忍耐,但體內漸起一股異樣的潮熱,知人事,自然知道緣故,且與未央第一次撒的迷|藥脫不了干係。惱羞成怒,抬眸狠瞪佞人。他瞥了我一眼,似譏似笑:“不得已而為之,殿下見諒。”
不待我開口罵他下三濫,他狠夾馬肚,往邊關疾騁。約莫一刻光景,總算見著永嘉關,待近城門,城樓上的守將見有兩人一騎飛馳而來,立時警戒地舉高火把,大喝一聲來者何人。未央冷笑,勒韁朝上面揚聲高喝:“帝儲殿下在此,還不速速開城相迎!”
帝儲理當安坐樓船,風光迴歸。見我現在萎靡不振的狼狽樣,守將一時拿不定主意。可見未央高舉令牌,半信半疑,親下城樓,見來人確是紫麾軍的玄武守,立時跪身相迎:“末將參見大人。”
未央淡淡點頭,冷然命他:“有九皋細作潛入我羲和地界,帶些高手趕去兩裡外的同來客店,活捉首領,餘人就地格殺。”
原可井水不犯河水。偏生夜赫龑無事生非,現反成甕中之鱉,也是他自作自受。我深低著頭,任未央越俎代庖,可這佞人得寸進尺,將我緊摟身前,佯作關切地與我耳語:“可惜即大人現不在此,殿下可要微臣另外找人侍寢?”
也不知他何來這摻了催|情藥的迷毒,我恨極,見他諷笑漸深,更是惱羞。可如果破口大罵,只會令他更得意。重咬了下唇,令自己力保清醒,繼而對身前的男子柔媚一笑,埋首在他胸膛,暗暗解起他的衣帶,終令這佞人變色,不禁嗤笑:“本宮好歹是一國儲君,總不見得當街拉個男人□,今夜便委屈未大人給本宮侍寢吧。”
既諷我厚顏無恥,我便順水推舟。若與之燕好,君臣二人因此反目成仇,令茈堯焱無暇追究莫尋出逃之事,倒也不枉我犧牲色相。可惜未大人不解風情,被我出位大膽的舉動嚇得不敢造次,面色鐵青,令人在前帶路,策馬疾往雁西縣令的府邸。雖是毫無徵兆地駕臨,令得縣老爺一家措手不及,可未央冷眼一瞪,那位李姓縣令即刻回神,令人將我們二人迎去客廂。待家丁依命從後院打來井水注滿浴桶,我冷望面色不善的佞人,淡淡揚唇,了無笑意:“看來空有美貌,尚不足以令未大人屈尊,做本宮的入幕之賓。”
他冷哼了聲,走過來將我抱進浮有碎冰的井水。天寒地凍,浸身其中,我渾身激靈,不住冷顫。雖是寒熱相沖,藥性消散,可我產後體虛,近月又馬不停蹄地奔波,已臻極限,不消多時,眼前一黑,倒頭栽入水中……
“將皇上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女人,怎就這般不濟?”
我若有個三長兩短,他便要提頭去見,自不划算。故而一股暖流注入身體,我恢復知覺,睜眼便見桶中多了另副頎長身軀。雖然身形清瘦,可也只有圈住我的身體,彼此緊密無隙才勉強容身。我瞠大了眼,死死盯住近前面無表情的男子,即使這個勢不兩立的男人絕不可能對我起邪念,可這般親密,燥火死灰復燃,但又須靠他輸入真氣,方可抵禦寒氣,捱過這磨人的迷|藥。抬手抵上他浸溼的胸襟,我冷言冷語,找茬移神:“通常只有採花賊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迷|藥,沒想到未大人原來也近女色,以此逼人就範,當要對你刮目相看。”
前句嘲諷,他只冷嗤,可聽我嘲諷他也近女色,好似不解,皺了皺眉:“殿下何以見得微臣不近女色?”
往日話不投機半句多,可現下理智懸於一線,顧不得他可會惱羞成怒。龍陽之好,分桃之戀,斷袖之癖,將我前生歷史上那些著名的男寵們一一扯了個遍,並告訴他,同性戀往往會排斥異性。未央聽了似笑非笑:“就是殿下不屑皇上對您的一片真情,也無須這樣詆譭皇上。而微臣有無此癖,等殿下到了安城,也可找人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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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未有聽出他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