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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雷憶本就不是斯文人。這頗拉風的演出服也確是sexy了些……
我嘆了口氣,瞅了眼面色不善的親王殿下,再看看底下一眾尖叫的女觀眾,別過頭去,當是沒有瞧見很是明顯的醋意:“藝人最怕的就是被狗仔隊發現親近的異性,肯將我「我」接去同住,倒是感激不盡……”
往日從事服裝設計,也曾接觸過不少藝人。或因合約的附加條件,或怕影響人氣地位,藝人談戀愛大多偷偷摸摸。雷憶這般光明正大,將青梅竹馬接回家,倒是頗符他一貫我行我素的囂張作風。
我苦笑。當初那般傷他,經年後聽說童年玩伴在他鄉遭遇車禍,不計前嫌,將落難的「我」接到身邊照顧,也頗是震動。只不過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已非他認識的季悠然,不知雷憶頭回聽到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和他咬文嚼字地念白,作何感想。可看著通天井映出五年來雷憶和借屍還魂的茈承乾之間的幕幕逸事,我捂嘴,憋得有些內傷。
來自落後的古代,令她適應高科技的生活已是強人所難。更因為鳳凰變麻雀——不但從特權階級淪作「庶民」,引以為傲的美貌也成令人過目即忘的清湯掛麵,初來乍到的親王殿下鬱結在心,時不時暴跳如雷,也算情有可緣。
不過一物降一物,雷憶往日就是人前囂張,人後更囂張,將官方稱之車禍失憶的青梅竹馬當作不諳世事的初生嬰兒,製得死死的。原本天下惟我獨尊的親王殿下也奈之無何。為了爭臉,扳回一局,她也很是努力地適應現代生活,可惜運氣不佳,幾乎歷經九九八十一劫,像眼下這般熟門熟路地徘徊生死兩界,對這位茈小姐而言,也是家常便飯——
隨便刷個牙,也能將牙膏吞下肚去……
淋浴時冷熱龍頭不分,險些燙死……
本是好心幫人插電源,只可惜手指比插頭更先一步進到通電的插座……
過馬路對斑馬線和紅綠燈通常熟視無睹……
即使有雷憶護駕,仍會一腳踏空,重蹈覆轍,從下行電梯一滾到底……
“你們兩個人都很辛苦……”
見披著季悠然外皮的德藼殿下在另個世界驚天動地,我扯了扯嘴,中肯盛讚她的護花使者比起年少時,面對青梅竹馬突發狀況的應變能力更上一層樓。而且……
“您更不容易……”
不知當是稱讚女兒當自強,還是感慨親王殿下死要面子活受罪。保守的茈小姐堅持「男女授受不親」,與雷憶生活兩個月後定要出外租房。可先前又因一樁小意外,我隨帶的信用卡和現金被群女流氓給搶走。身無分文、又不屑靠「不成體統的男人」過活的親王殿下只有自力更生。只是她到底不是季悠然,我的履歷於她毫無用處,為了找工作,自然鬧出不少笑話。
“幸好有金花與銀花姐妹,否則本宮也不知如何是好。”
乍聽現代女子仍取這般俗氣的名字,我怔了半天,可看著通天井映出的前塵,啼笑皆非。只因姐妹二人的怪爸爸愛喝金銀花茶,很不負責任地給自己的雙胞胎女兒取此惹人笑話的名字,也難怪從小被人笑到大的妹妹走了極端,為逞威風,淪作暴走族,又好死不死,偏偏搶了親王殿下的錢財。有日雙方冤家路窄,狹路相逢,自是天雷勾動地火,不過烏合之眾的一群女流氓很自然地敗在受過正規武術訓練的親王殿下之手。
“嗯,往日纏著莫尋,學過一陣子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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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得知她曾對即莫尋情根深種,可見她神色平靜,笑著道出傷她極深的男子,想必已然釋懷。我鬆了口氣,也頗是感慨到底出自帝王家,三兩下便將一眾為害社會的女青年收為己用。可聽那個退位讓賢的銀花妹妹尊稱新老大為「殿下」,不禁乍舌。便見茈小姐得意一笑:“勝者王,敗者寇,凡事自然要按本宮的規矩來。”
另個世界同樣有人敬稱她為殿下,頗有成就感,也是自然。我笑著點了下頭,也虧得這銀花妹妹頗是義氣,得知新老大與個「士可忍、孰不可忍」的男人一同生活,二話不說,將親王殿下迎去自己和孿生姐姐的家。不過親王殿下與雷憶的緣分也未就此止斷,加之那對性格迥異的金銀花姐妹推波助瀾,即使本人死不承認,可瞧井裡映出的幕幕情境,這一波三折的兩人怎麼看都是鍾情彼此,乃至連我也不由為另個自己著急:“在那裡我都二十九了,你們兩個還不結婚嗎?”
可我無心的八卦,驟令她陰沉。不知我說錯什麼,正忖如何轉移話題,忽見水面映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我驚詫:“樞木?”
親王殿下凝重頜首,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