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第3/4 頁)
這一家三口的美滿畫面至今仍深深留在他的腦海裡。
現在重遊舊地,在那相同的位置,已不見母親的身影。而父親無論多忙,每年都會來到這裡,懷念妻子的音容笑貌,畢竟渡月橋是他們的定情地,對過去難以忘懷也是情理中事。
看到赤司站在橋畔陷入沉思,沙耶不敢冒然開口說話,只是在身旁默默的陪伴著他,這座橋有著赤司的童年回憶,同樣,對她而言,這裡也留下她和母親的足跡。
曾幾何時,還是孩童的她拿著剛飄落的紅楓,像撿到寶物般,把它當作禮物送給母親。
而坐在輪椅上的母親則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對她說道:“沙耶,等你長大成家,一定要帶著家人回來這裡。”
春季的櫻花,深秋的紅葉,她已遵守約定,用自己的雙眼代替去逝的母親去觀賞這些美麗的景緻,只有未來,她無法確定。既使她有信心和赤司攜手走到終點,人生的路途卻存在太多變數,註定那條路不會永遠一帆風順。
“那隻戒指戴上後,我不允許你再脫下來。”不知何時,赤司已回過神,他抓住沙耶戴著戒指的手,與她十指相握,他知道她有心事未了,但兩人已結下約定,無論發生何事,他決不允許她反悔。
“我沒有。”沙耶輕聲回道,“只是這座橋令我想起以前的事情罷了。”
人們總是說往事不堪無首,可誰又能忘記過去的美好回憶?
在桂川上游弋的花船一年比一年豔麗,時間似乎非常優待嵐山的周邊地區,每當歲月變遷,春秋兩季的景色依然如昔,不曾有過太大的改變,唯一不同的是前來賞景的人,當初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經長大了。
“沙耶,過去的我們沒有抓住彼此,現在的我們更要珍惜眼前的時間。”把沙耶摟進懷裡,赤司向她道出自己內心的渴望,“你要說我霸道,是*也沒問題,我就是不想你離開,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同樣的錯誤?沙耶不禁皺起了眉,她好奇的追問,“少爺,你到底犯了什麼錯?以你完美無缺的處事能力,怎麼可能會出錯?”
赤司無奈的苦笑,他並沒有具體說出原因,而是繼續道:“不,很久以前我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如果當時我能意識到那種感情會發生變化,我和你應該會更早走到一起,而不是被諸多的因素所困擾。”
“我慶幸那時的你對我不感興趣。”
想起表弟所拍的那張照片,沙耶也從潛意識裡喚醒那段被遺忘的過去。那時的她特別討厭打籃球的男生,如果不是受舅舅所託,去探望就讀帝光的表弟,她也不會遇到赤司,可世事就是如此巧合,她與他始終碰了面。
“怕留給我壞印象?”赤司笑著調侃,“那你大可放心,帝光時期的我並不討厭你,相反,還有些許好感,或者這就是緣分在作祟吧,那時明知你是一個冷漠的怪女生,卻因為那句話,讓我伸手接下你遞來的傘。”
沙耶的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忐忑不安的問道:“我那時說了什麼?”
“那句話挺令人生氣的。”赤司忍著笑意,就是不願把當時的情況細說,“現在嘛,上天給了我報仇的機會,我可以用類似的話來教訓你了。”
察覺腰間的手臂在收緊,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沙耶急忙用手擋住赤司的唇,不讓他再靠過來,“不行,你不是有話要說?和吻沒關係。”
“你真要我說?”赤司試探著沙耶的接受程度。
“不就是訓話,有什麼特別的?”不是沙耶遲鈍,而是以她中學時代對男生的態度,說出來的通常都是冷言冷語,很少會和顏悅色,可是聽赤司的語氣,能讓他“記仇”多年,那句話可能不簡單,她到底對他說了什麼?
“算了,不瞞你了。”
赤司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出他想要說的話,而聽到那些話的沙耶,臉色變的越來越紅,直到她有點生氣的瞪向身前的他,不滿的反駁,“我……我才沒說過那種話,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有或沒有已經不重要了。”赤司把沙耶困在懷中,用手撥開她臉頰旁的髮絲,與她對視,“被你訓一句,能換你以後進赤司家的家門,這份上天給予的贈禮,我會好好珍惜的。”
話音剛落,赤司已吻上沙耶的唇,完全把祭典的花船遊行拋到腦後。在冬季杯集訓開鑼前,他和她相處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而這個吻像是他要彌補下個月缺失的時間,不斷加深和佔有,慢慢安撫著內心躁動的渴望,直到耳邊的禮樂聲結束,他才滿足的放開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