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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個時代，凡是識字的都是身份尊貴的，貧窮人家的孩子，自然是沒有機會上學的。

如此，他們對宋緩緩感激之情與日俱增。

若是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下，宋緩緩儘量與他們一起吃飯，晨跑時也和他們在一起，該嚴肅時就嚴肅，該開玩笑時，也開玩笑。

大家就像是好朋友似的。

但是有人抱怨了，只是抱怨也沒有用，宋緩緩以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未來的幸福著想而將他的抱怨給堵住。

自從上次與軒轅傲天發生關係之後，還是沒有懷孕，宋緩緩便儘可能地遠離他。

倒不是怕他發現什麼的，而是她的心裡漸漸生出一道坎。她無法跨越，便只能疏遠他。

好在這個時候，她還有飛谷軍，還可以藉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痛苦也不是時刻相隨，只有她閒暇時，那痛苦才會如潮水一般向她襲來。

每每那個時候，她就跑去睡覺，她相信，睡覺睡覺，醒了之後就不會再想到這麼多了。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軒轅傲天到床上的時候，宋緩緩正面朝裡側睡得正香。今晚他就寢的時間不算很晚，念及大半個月沒有碰過她了，而且時間還早，他便忍不住碰碰她，“緩兒？”

沒有回應。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喊了一聲。

卻不曾想，放置在她肩膀上的手被她揮開，“傲天，我很累，不要吵我，可好？”

如此話語，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起初，他體諒她很累，便也沒打算再說什麼，伸手便將她撈進懷裡睡覺，但是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就讓他不得不疑惑。

手，在半空中頓了很久，才落下來。

他平躺在她身後，她瘦小的身子並不能將被子撐起，所以他還是能夠緊實地貼著被子。

春天，不該是這麼寒冷的。

“緩兒，你是否遇見什麼事情了？”斟酌了半晌，他的話語才吐出來，起先，他想問的是：“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但是，沒敢。

“沒遇見什麼事情，一切都很好，只是我太累了，難道你不累嗎？”她的語氣彰顯著不耐煩，“傲天，睡覺吧，我真的很累，嗯？”她連身子都沒有側過來。

以前，她從來都是不背對著他睡覺的。

沉默半晌，他道：“好。”伸手去抱她，卻感覺到她的身子一僵，他也就沒怎麼用力，手臂是將抱未抱的姿勢。

暗地裡，宋緩緩深深地吁了口氣。

有時候，她也會想，到底是他沒有注意到呢，還是他已經發現了？她一直沒有懷孕的事情……

如果他沒有注意到，那如果有一天他注意到了，他們之間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可如果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卻什麼都不說？

這一夜，宋緩緩失眠了。

軒轅傲天也失眠了，彼此卻是沒有看見彼此的表情，各自安然地度過了一夜，每一個呼吸之間都是無盡的煎熬。

天還沒有亮，軒轅傲天便起床；天亮之後，宋緩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直奔軍營而去。

是夜，晚風依舊微涼，宋緩緩還沒有從軍營回來，軒轅傲天在她的寢宮站了很久，想要為她最近的異常找到點蛛絲馬跡，但是他一直沒有動手。

“皇上，公主殿下說有急事找您，說是與皇后有關的事情！”侍衛從外面進來，跪地拱手道。

軒轅傲天擰眉，略微沉吟，卻還是轉身離去。

“皇上，公主殿下說，她只想見您一個人。”走到殿前，被太監告知。

軒轅傲天擺擺手，示意他人退下，獨自走進殿內。

紅燭熄了一半，有淡淡的香氣傳來，殿上沒有一個人，大門在他身後關上，他並未感覺到危險。

紅紗搖曳，像極了美麗的玫瑰花，惹人眼目。

女子一襲透明紅紗，裹住身體，站在殿中央。

三千青絲傾瀉腰間，無風自動，美得……攝人心魂。玲瓏曼妙的身軀在透明紅紗下若隱若現，還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我美嗎？”她問，聲色清脆飄渺，如仙子。

“美。”他淡淡道。

她笑起來，“比起宋緩緩來如何？”

“緩兒不會想要和你比的。”他說“你們沒有站在同一平臺上，不需要去比。”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與她相提並論麼？”

“是。”他斬釘截鐵地說。

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