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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鬥被阻止下來時,她看起來渾身無傷,那些小姐們卻好多被她揍得鼻青臉腫,又是她先動的手。
自是她的錯。
爹爹並不知道她在宮裡被孤立的事,只聽說她在宮裡鬧事打人,將皇上都驚動了。回府後將她關進祠堂裡,問她原因。
當時她什麼都不懂,不懂自己被孤立的真正緣由。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宮內的人未加詢問便一致認為是她挑的事兒。
只曉得,說出原因,爹爹會傷心。
於是,咬緊了牙,無論爹爹怎麼問,都一聲不吭。後來,見爹爹生氣,便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
爹爹終是寵她,見不得她哭,便心軟作罷。
後來,她印象裡沒有向誰低過頭的爹爹,備好禮,挨個登門給人賠禮道歉。
自此以後,她再不敢輕易招惹是非。
夜已深,想著院內下人皆已入睡。花楚起身從木匣裡拿出治傷的藥物,番強去了邊流溪居住的院子。
月色如水,他房內依舊亮著燈。推開他從來都忘記鎖上的窗戶,花楚翻進屋內。
屋內放有一個盛滿藥物的大浴桶,邊流溪裹了被子坐在榻上,頭髮溼溼的。應是先前在沐浴,聽到她進來的動靜,回了榻上。
花楚走到臥榻旁,手裡的藥瓶捏得緊緊的,道:“傷到哪兒了?”
邊流溪帶她回來,依著爹爹的脾氣,定是會處罰他。且爹爹將及笄禮看得重,處罰便也不會輕。
“將軍不生氣了罷。”
對於他的答非所問,花楚也不在意,問不出來直接看。於是伸手去掀他身上的棉被。
“公子且慢,”邊流溪忙出聲阻止,尷尬道,“一點小傷,並無大礙,公子快些回去歇息罷。”
“那也要上藥。”
邊流溪無奈道:“流溪自小懂些藥理,堅持泡藥浴的話,外傷會好很快,且留不下疤痕。公子不用擔心。”
花楚看了眼一旁黑乎乎的藥湯,還是不肯走。邊流溪只得實話道:“公子,實不相瞞,流溪內裡並未穿戴衣物,著實不方便吶。”
聽他這樣說,花楚也有些窘。剛才只想著他上藥可能不方便,想幫他上藥,卻忘了他剛沐浴完這一茬。
撇撇嘴,儘量忽略在刺鼻的藥湯味兒掩映下依舊濃重的血腥味兒,妥協道:“這幾日不用去我身旁侍候了,好好養傷。”
說完後便放下藥瓶離開了。
***
當朝丞相是個喜歡舞文弄墨的風流雅士,尤愛蘭花,府上有個人人皆知的百花園,園內種滿各種各樣的蘭花。
三月是蘭花開放的時節,丞相府的長子穆劍離剛從塞北歸來,特往各個府上送了宴帖,邀請官家子女前往觀賞蘭花。
相應的,花楚也收到了宴帖。名滿鳳安的桃花郎設宴,她自是要去…………鬧騰他一番。
賞花宴那日,花楚帶上備好的大禮,早早的就登門拜訪了。進得丞相府中,見穆劍離那貨正側臥在柳樹下的臥榻上調笑丫鬟。
他喜穿讓人誤以為是翩翩公子的素白衣衫,但衣襬上隨意散落的紅色桃花繡瓣卻將其風流性子盡顯無遺。丞相大人愛蘭花,養的兒子卻是最愛美人兒花,打小就在鳳安城內贏來了風流名,如若當初不是隨段沉幕一起去了塞北,如今怕是早已妻妾成群。
花楚兒時的玩伴不多,但與他還算熟絡,每次見面,都會親暱的喚他一聲
“賤(劍)哥哥。”
穆劍離也已看見花楚,聽她這麼一喊,握著扇子的不受控制的抖了幾下。然後以手半支了頭面向她,細長的桃花眼內滿是幽怨。
更為風騷的是,他看似伸手整理了一番鬆鬆垮垮系在身上的衣袍,實則將衣服拉得更開,不止那時常經受風吹日曬的胸膛半遮半露,連光滑的肩頭也露出一半。
“小公子那日在街上離哥哥而去,哥哥如今可還傷心著呢。”
“……”
那日上去抽他一通,讓他在青樓那些美人面前丟盡臉面,怕是會更傷心罷。花楚從下人手中接過木匣,從中取出一個花花綠綠的鞠,掂在手中對穆劍離道:“賤哥哥一走,都沒人陪我玩了,難得再見,怎麼樣,玩一局?”
說完不等他回答,便將鞠拋入空中,然後踢向他。
“小公子相邀,哥哥自是奉陪。”
穆劍離眼尾一挑,終於肯從榻上挪開,桃花扇嘩的撐開,接住鞠的時候還不忘朝站在角落裡偷偷看熱鬧的小姐拋媚眼。真是個時時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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