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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腳上的束縛,藉著屋內火光朝窗戶那裡逃去。可是,昨夜裡腿腳受涼,她起身不過走了兩三步便踉蹌著摔倒在地。
這時,被花楚拿火把燙傷了眼睛的老三已是徹底被激怒,叫嚷道:“弟兄們,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人!”
先前圍在左盈周圍的那幾個壯漢,聽到這邊動靜,都走了過來,扶了罵罵咧咧的老三朝花楚走過來。
惡人淫笑著越走越近,雙腿卻疼痛到幾近麻木,無法動彈。花楚眼露絕望,烏黑的頭髮凌亂的鋪散在地上,頹然無力。
搖曳的火光中,有人上前揪了花楚的衣領粗魯的扯開,露出她潔白的裡衣。鬨笑聲中,花楚突然抬頭,衝朝她簇擁過來的幾人嘲諷一笑。
纖指輕揮,黑色的藥粉飄向他們。藥粉落在面板上,立刻引起一片紅腫,奇癢難忍,用手撓的話,只是很輕的力度,卻使紅腫之處變得血肉模糊。
土匪先前都沒有提防,如今吃了虧,皆不敢再輕舉妄動,生怕花楚再弄出什麼么蛾子,只惡聲惡氣的朝她逼問解藥。
危急時刻,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有人闖了進來。
土匪心中驚異,皆回頭去看。見是一身著藍衣的男子。看出不是自己人,他們忙抽刀攻了上去。對付花楚她們時,知道她們逃不開,上頭又有著不許傷人的命令,故沒有動用多少武力。
但眼前之人人未近身,殺氣便已逼了過來,容不得絲毫大意。然,儘管他們拼盡了全力,還是很快敗下陣來。
邊流溪手起刀落,在他們還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慘叫聲時永遠的結束了他們的聲音。土匪的屍體砸落在地上發出悶響,鮮紅的血飛濺在邊流溪的臉上,他的眉目間卻是毫無波瀾,像是一汪靜止的死水。
也或者說,他本就是見慣生死的修羅,只是在某人面前才收斂了滿身的煞氣,表露出濃厚的溫柔寵溺。
當最後一個土匪也倒下,邊流溪目光掠過他們身上紅腫之處,眼內終於起了漣漪。窗戶開著,地上並沒有他要找的人兒。
快步朝視窗走去,這時,同被濺了一身血的左盈顫聲道:“救命!求你救救我……”
邊流溪回過頭來,卻是拿劍指向了她。
鋒利的劍刃閃著寒光朝她飛來,左盈嚇得完全呆住,本以為必死無疑,在感覺利劍就要插/入心口處時,眼前有人影飄過,將劍踢向別處。
看著重又返回視窗處,轉眼消失的某人,左盈不知該慶幸撿了一條命,還是該悲哀沒有人救她。終是受不住各種刺激,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解毒啊~
天空漸漸泛出魚肚白,花楚跌跌撞撞的行走在山道上,腳不慎踩上零碎的石子,踉蹌著摔倒在地。
走不動了,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趁著有人闖入的機會,她拼了命的跳窗逃了出來。可是,荒蕪的山野,她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遠處似是傳來兵刃交接的聲音,亂糟糟的,莫非是爹爹他們找來了?
想到爹爹,花楚心中閃過希望,用手撐地,試圖站起來。然而,給那些土匪下毒的時候,她也有沾染到,雙手早已是紅腫不堪,如今稍微施力,便迸裂出傷口。
掙扎間,一抹藍色的衣角逐漸飄入她的視線。花楚止了動作,將頭埋向地面一動不動。
邊流溪走上前來,半跪著蹲在她的身邊,手試探著輕撫上她凌亂的頭髮。
“滾開!”花楚像只受傷的小獸,啞聲道,“不許碰我!”
知她心中有氣,一時半會兒平不下去,但她手上的毒不等人,再拖延會兒,不止手會廢掉,性命都會不保。遂開口勸說。
“公子走丟了,可是把將軍嚇得不輕,尋著線索,連夜帶兵打了進來。”
果然,提及將軍,花楚有了反應,慢慢蜷縮成了一團。
“流溪奉了將軍的命,要把公子安然無恙的帶回去。如今將軍在帶兵攻打山寨,所以……”看花楚還是不妥協,邊流溪改口道,“那流溪帶公子前去見將軍。”
“不要,”如今這副狼狽的模樣,她不想讓爹爹看到。花楚終於鬆口,轉頭看向他,低聲道,“帶我回去。”
“好。”
邊流溪將她從地上橫抱而起,朝前面走去。遠處傳來的聲音讓花楚放心不下,憂慮道:“爹爹他,還好嗎?”
“公子放心,這次攻打南峰寨雖說突然了點,但並不是毫無準備的,之前就已經派密探摸清了山寨的佈局,弄清楚這個,拿下南峰寨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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