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聖筆評等(第2/3 頁)
,然後開始整理桌面。
毛筆、墨硯、鎮紙等等一一放入書箱中,用過和沒有用過的試卷分門別類擺好,其中三篇答完的試卷放在桌子的最正中。
三個金色的“甲”字如龍,好像三座蒼茫山脈壓在試卷上,讓三份試卷更有分量。
方運背起書箱,手裡拎著裝食物的籃子,最後看了一眼三個金光“甲”字,離開考房。
方運向聖廟前的廣場走去,身後的考房中紛紛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響,有的人驚呼,有的人倒吸氣,有的人似是恨鐵不成鋼地拍桌子發洩,還有的人發出壓抑的笑聲。
方運一開始還疑惑這些人為何如此誇張,但很快露出恍然之色,原來那些人都以為自己放棄考試。
方運微笑著搖搖頭,既然是半聖欽點、聖筆評等,那這事必須要半聖來宣佈,若是自己在放榜前就說出這事,那就是對半聖的不敬。
此時正值傍晚,太陽已經西下,西邊的天空只剩晚霞的餘暉,隨時被夜幕籠罩。
方運面帶微笑悠閒地向外走,走出考房區域,看到前方的涼亭中坐著許多考官,而那乞丐皇叔趙景空竟然還在旁若無人地睡覺。嘴角流出一線長長的口水,周圍的官員哭笑不得。
方運放下籃子,向那些考官拱手告辭。然後提起籃子向外走。
明明熟睡的趙景空突然睜開眼睛,抬頭望向方運。迷茫的眼神瞬間清澈,但又立刻如霧籠罩變得迷茫。
其餘官員意識到不對,一起望過來。
除了少數幾人不認識方運,其餘所有人看著方運的背影目瞪口呆,隨後多人面露怒色。
“方運……棄考了?”
“這才是舉人試的第二天啊!才是九月初二!難道我記錯了?”
“沒錯,今日是九月初二,舉人試應該在九月初四的上午結束,到那時才是三天三夜。”
自從聖元大陸有科舉一來。沒有哪個秀才在舉人試的第二天離開,哪怕是最狂妄、最自信的考生,也是在第三天下午離開,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東聖王驚龍。
自古以來,所有在第一天第二天離開的考生無一例外,全都是棄考。
這是科舉,不是練習,哪怕是一位進士來答舉人試題,兩天的時間也難以答完。
“方運!”孫知府恨得咬牙切齒,他是蔡禾的老友。一直關注方運,把大源府甚至景國的希望都寄託在方運身上。
可現在,希望破滅了一半。
“算了孫知府。科舉的規矩不能壞,人各有志。”葛州牧看方運的目光漸冷,隨手揮了揮示意剛剛回頭的方運離開,但目光深處充滿失望。
方運再次拱手,繼續向外走。
孫知府怒道:“他若今年不考舉人試,無妨!他若在最後交卷,哪怕三科全是丁等不及格,我也絕不會如此憤怒,反而會好言相勸。期待他之後崛起。可是,你們看看他做了什麼!答題不到兩天就放棄。他若是真的無才我也不會多言,可他明明可以繼續堅持。為何卻如此放縱?”
聖院的巡察翰林道:“孫兄不必生氣,或許方運的目標是三甲,但親歷舉人試後發現自己能力有限,最多隻能得一甲或兩甲,所以乾脆棄考,來年爭全甲。”
“即使是這樣,也是對科舉不敬,對考官不敬,對聖人不敬!若是為了爭三甲,不能在初四離開嗎?對科舉和聖道連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沒有,我之前真是瞎了眼!”
趙景空伸手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有氣無力道:“先派人把試卷拿過來,不要早下定論,或許是他已經答完三科。”
兩個差役立刻去取試卷。
“不可能!一篇經義或策論,從思考、書寫到最後的修改,至少需要三個時辰!你們算算,時間夠嗎?更何況昨夜我巡考時見他呼呼大睡,不到夜裡九點就睡下,早上起的更是比別人都晚,用這種態度科舉,簡直是在侮辱聖道!”孫知府怒髮衝冠。
除了聖院巡察,在場的都是景國人,個個搖頭嘆氣,難以想象方運竟然會棄考。
“若是力有不逮而棄考,實屬正常,方運此等驚世之才卻棄考,必然會成為他永世的汙名!哪怕將來成大儒,也無法洗刷今日之恥!混賬,氣死我了!”
葛州牧輕嘆一聲,道:“少年得志,其心不堅,其性不純,實屬正常。你我誰不是一步一步才走到今日?誰不曾磕得頭破血流至今一身傷痕?算了,此事一出,必然十國激憤,等他怕了,也就悔了,對他或許是好事。”
“葛大人乃老成之言,方文侯驟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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