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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徹底熟悉對弈雙方的能場對恃之後,他感到混元力全集中於黑子一方,而白子則完全由棋盤中的能場所控制。
這一演化,他整個神識立即對棋局中的種種要著有了非常明確的感知,片刻間已感受到黑子外強中乾,危險之極;而白子卻大局已定,成竹在胸,只等對方出手而殲滅之。他試著想了想剛才推演的變化,欲在已方自暴其弱,騰出空間,誘敵深入,此念剛起,混元力應念而動,棋盤內的能場彷彿也知其意,隨即運轉。黑白子便隨著棋盤內部的兩股能場開始對弈起來。他神識推演著心中的棋路,而雙眼則盯著棋盤上雙方的變化。只見黑白雙方在棋盤上迅速遊走,白子盡情攻殺,圍營佔地,黑子急速奔走,漸退漸出,一片戰場已然空出。他的神識也跟著混元力感應,在被對方衝殺一陣後,微微感到大腦有些累,混元力似有不繼,深吸了一口氣後,後勁勃發,精神為之一振,混元力又趨穩定。
他見戰場已然空出,而白子卻在這時停止了攻擊,似乎對於黑方如此瞬間潰敗,大為懷疑,恍然間,白子在棋盤能場的引導下,並不急著進攻,卻在中央腹地重新佈局,大有步步為營之勢。他見此大急,黑子冒此大險,意在將對方引入包圍圈而決戰,對方卻沒有上當,反而悠然自在的在腹地打掃戰場,整軍肅營,似乎看破了黑子準備誘敵死戰的念頭。而黑子此時勢如騎虎,進不能、退無路,誘敵不成,反倒憑空喪地,全軍覆沒只在頃刻之間。
混元力也感受到了大難臨近的危機,在棋盤內左衝右突,盡皆無功,慌亂急燥間,劉迦神識起伏不定,陣陣氣血隨之翻湧,似乎黑子的滅亡,也意味著自已將面臨傾覆一般。他神識有些難以支援,想將混元力退出,稍息再戰,誰知棋盤能場竟將他的神識牢牢鎖定在棋盤之上,大有不決出勝負,不讓走人的架勢。他心中大驚,暗暗急道:“我認輸還不行嗎?”此念剛起,棋盤中能場立時感應,殺氣陡生,作勢要毀掉他的神識。白玉蟾大聲急道:“臭小子,別急著認輸,認輸在對弈中就相當於死棋,死棋之時便是殺你之機。”劉迦一聽此語,神識大震,但既知生死已在棋中,慌亂之下,神識立時迴歸棋局,痛楚稍減。
岐伯的聲音突然在屋的一邊響起來:“別急著尋死。”他心中一怔,一時不明其意,崔曉雨已跑至身邊,蹲在他一旁,用香巾替他拭去汗水,柔聲說道:“哥,你別急,剛才你開始下棋後,岐伯和瞻大哥他們也在這邊擺上一盤棋,與你同步呢,大家都在幫你想,並非你一個人獨自作戰呢。”她言語中雖然甚是憂慮,但一份淡然與灑脫卻也悄然而現。劉迦本來已至絕望,突然見到曉雨溫柔相慰,更知眾人正與他共同作戰,心中大是寬慰,自信漸漸回升,心態轉復安穩。他不知這群人雖然認命,但卻個個都是心思機敏、應變神速之輩,當他乍入棋局之時,眾人立時感知他的能場四溢,動念間,已然知曉這棋局是生死出入的關鍵。岐伯當機立斷,手指飛舞,已於片刻間用內力在地上劃出阡陌縱橫,設下與劉迦同步之局,眾人共同研究。畢竟既見一線生機,這群人個個都會咬住這救命稻草而絕不放棄的。
劉迦體內那白玉蟾見他心緒稍定,自已也長出一口氣,嘆道:“這棋大是兇險,臭小子一念之差,大傢伙險些一屍四命了。”辛計然急道:“老白,現在可不是嘆氣的時候,雖然大傢伙一時不會死,可臭小子現在這棋已然騎虎難下,這下一步再有差池,還不如剛才就順著這小子的一念了結,起碼少受些煎熬,慢慢被折騰至死的痛苦可更讓人難受。”白玉蟾也自急道:“文老,你別催我啊,咱們也跟著那小子走了這半天了,這看來看去,咱倆這棋藝只怕還不如這小子呢,他看的秘笈遠遠多出你我二人,尚無法脫困,就你我這臭棋婁子,丟人現眼不說,只怕胡言亂語之下,大家死得更快。”辛計然惱道:“咦,老白,你罵我是臭棋婁子?你有資格這麼說我嗎?咱倆可是半斤八兩。”白玉蟾急道:“文老,我不是說了嘛,你我二人都是這臭棋婁子啊。”辛計然默然不語,似在生氣,白玉蟾長嘆無語。
劉迦此時的神識被定在棋局中,進退兩難。好在執黑者有優先權,只要他不動手落子,能場之間的相互平衡也不會立即被打破,是以在左思右想沒有出路後,只要他安心下來,用混元力支撐,想來隨著時間過去,眾人該有解決之道。但他心中也兀自在想:“不可能老是這樣不動的,現實中的比賽到一定關頭便有讀秒等時間限制,不知到他這棋局會不會時間方面的限制?”
眾人正在一旁議論紛紛,大嘆棋局險惡,突間大屋中青光一閃,五個神威戰士已出現在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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