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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蟾罵道:“急個啥?還沒完呢,這五音五行得和你體內十二地支的字訣對應,宮對應醜辰未戌四個字,商申酉二字,角對應寅卯二字,徵對應巳午二字,羽對應子亥二字,你知道該怎麼用了吧?”
劉迦剛才已被五音對五行攪得一頭霧水了,此刻還得對應體內混元力的十二地支屬性,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初中那音樂老師要是知道這樂律有如此複雜的用法,只怕早改行了。”轉而又想到:“單是應付對方的節拍就夠複雜了,別人是兩樣不同的節拍,我勢必得同時唱兩種不同曲調出來,就算分心二用,可我也只有一張嘴啊。更別說還需跟著對方音調變化去剋制他的五行。”一時間千頭萬緒,不知所措。
白玉蟾見他遲遲不說話,細細辨查他心中所思,立時罵道:“誰說讓你同時打兩個拍子出來?他火水未濟,你用一個七拍土性,既洩其火,又克其水,不就得了?那土性洩火克水的道理你不知道?哪有這麼不變通的?”
劉迦立時恍然,不禁訕笑道:“一時忘了,不好意思。”說著他便準備唱歌,忽然想起一事,又請教道:“兩位前輩,你們剛才說宮商角徵羽五音,這五音是如何發音的?我學的是五線譜,可沒學過用宮商角徵羽作的譜子。我那五線譜是現代人用的,不是兩位古人用的。”
那兩個無體元神乍聞之下,也為之語塞,片刻後,那白玉蟾有些扭捏地笑道:“那這樣好了,老白給你唱唱,你自已在那五線譜上對應一下。”說著他清了一下嗓子,高聲道:“宮~~~~~。”一音未畢,便聽到辛計然大笑起來,白玉蟾尷尬之極,罵道:“老子的音不準,還是文老來吧。”
辛計然好不容易忍住笑聲,說道:“老白,這唱曲也是大有學問之事,瞧瞧老夫給你示範一下。”言罷,他也高聲道:“宮~~~~。”誰知一旁那白玉蟾笑得更是瘋狂,喘著氣不斷地說道:“文老,您老人家的音準。我老白最多也是差半個音,你居然一錯就是兩個音。”辛計然惱道:“老夫那個時代就是這麼唱的。”
劉迦又好笑、又好氣,急著叫道:“你們兩位的發音都是亂的,居然還能教我?這眼看著就要破陣啦,拜託你們認真點好不好?”白玉蟾好不容易從笑聲中緩過氣來,說道:“呵呵,小子,咱們是老古董,不成啦。李照夕那小子和你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且研易多年,想來此理當通,問問他吧。”劉迦頓足道:“何不早說?”
他立時找到李照夕問明宮商角徵羽的發音,明白對應的正是哆來咪唆啦,不禁奇道:“原來五音中只是缺少發和硒兩個音啊。”李照夕笑道:“五音講究中正平和、均勢平衡,發和哂二音皆屬半音,也就是半個五行,誰會用它?”轉而他又奇道:“師兄,你現在還有心情唱歌?那寂心陣只怕就要破了。”劉迦急道:“哎呀,我知道啦,我也急得很。”
他盤坐地上,細細分辨那嗚聲的調子,找著一個弱拍處,見其中一音為角之木、另一音為宮之土,混元力立時配以商音金性,欲克木洩土,同時用七拍調式高聲唱出:“啊~~~。”一音未畢,他見對方已然抬高五度,跟著也是竟相而上,“啊~~”地更響更亮。
眾人皆在全神貫注地觀戰,忽聞一側異聲突起,轉頭一看,原來竟是劉迦坐在地上唱歌,不由得均感不解。劉迦心中救人心切,也不在乎別人眼光,口中那“啊”聲只是隨著那嗚聲的音調節拍忽起忽落,忽高忽低。那七拍本是音律中用以表達詼諧情感的的節拍,此時在他混元力陣陣鼓盪之下,配合著他焦燥的情緒,沒有了幽默之意,反倒是凜然逼人、兇悍霸氣。再加上他急切之中,偶爾走調、間或錯音,乍驚乍鳴、異峰突起,一時間他的“啊~~”聲所成曲調竟似比外圍那嗚聲更加怪異可怕起來。
眾人不知他在幹啥,盡皆上前圍觀。只見劉迦雙眼微閉,高聲啊唱,似欲與那嗚聲應和。但曲調離奇、唱法變態,沒有和聲之美,卻大有曲高和寡、絕音孤寂之境。
岐伯在一旁苦笑道:“小白臉何時學會唱歌了?卻又唱得這般嘶啞難聽?是何道理?”瑪爾斯一臉無奈,蹲在地上,抱著頭叫道:“聽他的歌,不如聽那鬼叫!”玉靈子在一側搖頭嘆道:“我兄弟沒有音律天賦,卻又想做那酸溜溜的文化人,豈不是倒行逆施?如何得了?”大熊貓呵呵樂道:“一個人要是瘋了,只怕連我這蓄生都不如啊。”
非所言心思細密,立時察覺到他唱的曲調雖然古怪,但也並非全無規律,稍稍一想,已知其理。對眾人說道:“他這是在音攻。他控制了方向,所以咱們感受不大強烈,你們看戰團那邊。”
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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