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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舞,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
大發車在下瓦房附近停下,旁邊就是黑壓壓的人民公園。她帶著我鑽進一座陌生的樓棟,進了三樓的中單。電燈啪的開啟,我吃了一驚,這哪是家,簡直是學生宿舍!窄窄的客廳裡只擺著一個單身用的小冰箱,連個板凳都沒有。臥室裡也同樣簡單,一個簡易的衣櫃和一張床,然後就是粗糙的牆壁了。我問,租來的?她沒有回答,而是堵住了我的嘴,用她的嘴。
她把我推到床上,手一晃就多了個套子,認真地為我戴上,然後有點緊張的趴在我身上。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執意在上面,不過我倒是平靜下來。進門時我注意到她鎖上了防盜門,現在又*的在我身上,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這不是電影,這女孩不太可能在高潮時忽然從床底抽出一把尖刀來。所以我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
女孩的床上功夫遠沒有她的表情成熟,沒多久就繳械了。她兩手緊緊敷著我的肩膀,臉貼在我的耳邊。除了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不太像是呻吟,倒像是睡夢裡的囈語。我有一個來月沒*了,正飢渴的享受,哪顧得上這麼多。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像泥一樣癱軟在一起。忽然我感覺耳邊溼溼涼涼的,不像是汗水。不會吧,如此投入,竟然都哭了!
可能是太累了,我很晚才醒來。涼爽的晨風輕柔的拂起薄薄的窗簾,拂到我臉上。我轉頭,看見床邊多了一個棋盤大小的方桌,上面放著兩個漢堡和一袋鮮奶。女孩卻不見了,客廳、陽臺、衛生間,都沒有。床上也沒有什麼紙條之類的資訊。我擰了擰防盜門,竟然還是鎖著。我被拘禁了?!
我重新回到床上,努力理清思緒。這不是做夢吧?可枕頭、床單上淡淡的幽香卻提醒著我,女孩面板上滑膩的感覺似乎還留在指尖!我抬頭看了看,陽臺的窗外,一根根灰黑色的粗粗的鐵條禁錮著對面如粗紡的格子棉布一般深紅色的舊式板樓上掛滿雜物的方方的視窗。我明白了一點,想出去是不可能了。於是意識裡的恐懼感越來越濃了,並很快達到了爆炸極限。女孩到底要幹什麼!現在我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就是會突然有幾個手持兇器的大漢衝進來要挾我,說我*了他的女朋友!想到上次的經歷,腰間彷彿有感覺到了那利刃傳遞過來的冰冷。我的一個朋友就是因為甩掉了上過床的女朋友而被她哥哥帶了十幾個人賭注。因為對方不要錢只要個說法而不得不自己砍掉了一截手指。想到這裡我不寒而慄。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在房間裡仔細找了一圈,床下、衛生間、衣櫃裡,除了幾件內衣和兩瓶礦泉水寸鐵也沒找到。
我無奈的來到陽臺上,開啟紗窗抓住手指粗細的護欄試了試,紋絲不動,就算找到個傢伙也未必打得開。我垂頭喪氣的透過鐵護欄往外看,對面樓下的樓棟口旁塞滿了腳踏車;陽光充足的牆根裡兩位老太太悠閒的坐在板凳正好奇得看著我;旁邊一樓的窗下種了許多葫蘆和絲瓜,碧綠的藤蔓爬滿了護欄;再上面三樓的陽臺上臃腫的掛滿了鴿巢,幾隻白鴿在視線裡劃過。樓宇之間的寬寬的花壇裡地毯式的矮草間雜亂的種了一種紅色的小花,看不清,但覺得一定很香。天津所有的居民區幾乎都是這個樣子,這感覺像是傍晚緩緩的散步,閒適而溫馨。原來生活可以有不一樣的感受,只要用心。我終於平靜下來。
作者題外話:各位朋友抱歉,昨天沒發,下班出門了,回來很晚,還走錯了路,導航儀上路程顯示就像F1賽道,我幾乎繞了個圓圈!
第十四章 像被扇了一個清脆的耳光
咔咔的開門聲小心而謹慎,但睡夢裡的我還是聽到了。只是懶得起,雖然可能危險將至。也不知怎麼如此的累,幾乎睡了一整天,除了吃飯喝水還有很猥瑣的翻了翻她那暗香浮動的衣櫃。
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著地面,關門,看來只有女孩自己。我翻了個身,斜斜的看著換了拖鞋的女孩提著個塑膠袋走進來。她穿了身很職業的套裝,質感的白色緞面襯衣,短裙,薄薄的絲襪在陽光下格外動人。這房間,西照可真厲害!
她沒說話,把塑膠袋放在小方桌上,扔掉手袋,走到衣櫃前默默的拉開衣櫃的拉鍊門開始換衣服,就像我不存在一樣。先從裙子裡褪下絲襪,直到膝蓋,再往裡斜著彎曲的抬起一條腿,脫掉,再換另一條。然後轉身背對著我微微蜷縮著身體脫掉襯衣,拿了一件寬寬長長的T恤穿上。最後是裙子,每個動作都極致的優美。
我忽然覺得嘴角涼涼的,原來是一滴口水不自覺地淌下來。趕緊擦掉,可臉頰卻開始火燒火燎的,羞愧啊!按理說像我這樣也算閱過一些女人的人不至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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