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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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前塵
前線雖然大捷,正準備班師之際,梁、楚卻忽然聯合出兵,戰事又焦灼起來。且因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司靖宇險些失利。
這些日子,摺子如雪片般不住飛來。皇帝的案几連著好幾日都堆得滿滿當當,下面人行事自然也倍加小心。
司靖宇是安南王司洪衍之子。安南王司洪衍的大名,大魏無人不知。此人割據一方,巴州、洪州、潭州、袁州和建州都是他的勢力範圍。蓋因遠離京都,朝廷鞭長不及,又因他的屬地與梁國、楚國相繼接壤,需要他制衡阻擋外敵進犯,皇帝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司靖宇是司洪衍的嫡長子,鎮守一方,安南王昔年拋妻棄子,扶了一婢女上位的事情,汴京無人不知,司靖宇自幼便和他不和,深得皇帝信任。昔年掃平叛軍,他亦有從龍之功,皇帝登基後特地加封他為左武衛大將軍,在京中破例闢了一處府邸給他居住。
他曾大敗梁國第一大將施廣度,素有驍勇之名,在魏地很有威望。
此次雖然身陷困境,朝堂內外仍對他充滿希冀。
只是,戰事焦灼,眾人都是屏息靜氣,就連開春過後的喜悅也被沖淡了。這日雲姝和冬卉在屋內歇息,就見小景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稟告:“姝兒姐姐,李公公找你呢。”
“你也在宮裡當差時間不短了,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冬卉損她,嘴裡笑嘻嘻嗑著瓜子。
雲姝道:“你也好不了她多少,還五十步笑百步!”
“你竟這樣說我!”冬卉伸手就去撓她。
雲姝本在替永嘉公主繡嫁衣,被她這麼一撓,險些錯針。
她真有些生氣了:“別鬧了!”
冬卉哼哼:“誰讓你取笑我!”
“呦,姝娘子哎——”李全揮著拂塵從外間進來,塵柄不住在掌心拍著,“你這假一請就是大半個月,御前都亂成一團了。怎麼你還有閒情在這兒與人說笑?”
嘴裡這麼說,面上只是一片苦色,倒沒有責怪的語氣。
皇帝心尖上的人兒,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怠慢。若是日後得了寵,那就是他的主子。
雲姝忙放下手裡的針線,跟他見禮:“李公公。”
“原以為你真是病了,沒想到面色紅潤,身體安泰,倒叫我好一番擔心。”這話已經有幾分埋怨的味道了。
雲姝忙道:“怎敢稱病?這可是欺君之罪,公公折煞我了。原是真病了,只是今日身體才將將好。因是大病初癒,怕又反覆,過了病氣給陛下,所以才稱病著,絕沒有故意欺瞞公公的意思,望您明鑑。”
“真是如此?”
“當然。姝兒再大膽,也不敢欺君啊。”
“諒你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既是身體好了,這便跟咱家去上任吧。”
雲姝只好應一聲,將東西交給冬卉便跟著她去了太極宮。
因著那日的事情,雲姝一直心裡惴惴,此刻走在甬道上,心裡也是茫然。
哪隻前頭忽的有人從岔道過來,她差點矇頭撞上去,連忙剎住步子,低頭告罪:“貴人恕罪。”
頭頂傳來涼潤而譏誚的聲音:“都說你是前朝公主,身份尊貴,那理應自小受到儀禮薰陶,怎麼總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雲姝抬頭,見是嚴運,恭敬的神色也一掃而無,皺眉道:“嚴少監,我與你不過萍水相逢,有過數面罷了,為何你總是瞧我不順眼,處處為難?”
“本官為難你?”嚴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秀眉一挑,繞著她慢悠悠轉看了兩圈。
這目光,像是在觀賞籠中鳥雀似的,羞辱之極。
雲姝雖然落魄,不曾被人如此對待,此刻更是惱恨不已。
但是,她只能忍耐。
見她神色平靜,如風波不動,嚴運倒是高看了她一籌,失笑道:“公主殿下倒還是有些氣度的。”
李全早就冷汗涔涔,一個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一個是出身世家、天子近前的寵臣,他偏幫哪一個都極易翻車。
可若是視而不見,豈不是兩邊都得罪?
他當下一咬牙,往前一步道:“嚴少監,姝兒姑娘是奉了陛下旨意前去侍奉的,眼下時候不早了,您看……”
嚴運冷冷掃他一眼:“李總管真是好大的威風。”
李全牙齒都酸了。這位主兒,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我行我素,連宰相和幾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