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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狼中最兇狠的一個!”
藍蘭笑道:“長腿配大腳,倒真是天生的一對兒。”
小馬道:“所以現在長腿變成了沒有腿,柳大腳一定生氣得很,就算常老刀不上狼山,柳大腳也一定會下山來找他的。”
藍蘭眼珠子轉了轉,道:“他上了狼山,豈不是送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小馬道:“常老刀不是羊,也不是老皮,他既然敢動章長腿,就一定已打定主意,要讓柳大腳也變成沒有腳。”
張聾子道:“常老刀一向乾淨利落,要斬草就得除根,絕不能留下後患。”
常剝皮一直在聽著,臉上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忽然道:“十萬兩銀子,兩瓶好酒。”
他不喜歡說話.他說的話一向很少人聽得懂。
藍蘭聽不懂,可是她看得出小馬和張聾子都懂。
張聾子道:“這就是他的條件。”
藍蘭道:“要他上狼山.就得先送他十萬兩銀子、兩瓶好酒?”
張聾子道:“不錯。”
他又補充:“銀子一兩都不能少,酒也一定是最好的。常老刀開出來的條件,從來不打折扣。”
小馬道:“可是這些東西絕不是他自己要的,他並不喜歡喝酒。”
張聾子道:“他要錢.卻一向喜歡用自己的法子。”
他最喜歡用的法子,就是黑吃黑。
小馬道:“所以他要這些東西,一定是為了另外一個人。”
藍蘭道:“為了誰?”
小馬沒有回答,張聾子也沒有——因為他們都不知道。
藍蘭也不再問,更不考慮,站起來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了十萬兩銀票和兩瓶最好的女兒紅。
她是個女人,可是她做事比無數男人痛快得多。
常剝皮只看了她一眼,連一個字都沒有說,用一隻手接起了兩瓶酒,兩根手指拈起了銀票,站起來就走。不是走出去,是走進去。走進了後面老婆婆住的屋子,
一間又髒、又亂、又破、又小的屋子,那老婆婆正縮睡在屋予裡的一張破炕上,縮在角落裡,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常剝皮走進來,將兩瓶酒和一疊銀票都擺在破炕前的一張破桌子上,忽然恭恭敬敬的向老婆婆躬鞠長揖。
從來也沒有人看見他對任何人如此恭敬過。
老婆婆也顯得很吃驚,身子又往後縮一縮,看來不但吃驚,而且害怕。
常剝皮道:“銀票是十萬兩,酒是二十年陳的女兒紅。”
老婆婆好象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常剝皮道:“晚輩姓常,叫常無意,在家裡排第三。”
老婆婆忽然道:“你老子是常漫天?”
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身子忽然坐直了,忽然間就已到了桌子前面,拍碎了酒瓶上的封泥嗅一嗅,疲倦衰老的眼睛裡立刻發出了光。
就在這一瞬間,這個老掉了牙的老婆婆好象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但變得年輕很多,而且充滿了威嚴和自信,說不出的鎮定而冷酷。
這種變化不但驚人,而且可怕。
常無意既沒有吃驚,也沒有害怕.好象這種事根本就是一定發生的。
老婆婆再坐下來時,桌子上的那疊銀票也不見了。
常無意雖然臉上還是完全沒有表情,眼睛裡卻已露出希望。
只要她肯收下這十萬兩,事情就有了希望。
老婆婆道:“這是好酒。”
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道:“坐下來陪我飲。”
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道:“喝酒要公平,我們一人一瓶。”
常無意道:“是。”他搬了張破椅子過來,坐在老婆婆對面,拍碎了另一瓶酒的泥封。”
老婆婆道:“我喝一口,你喝一口。”
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捧起酒瓶.喝了—口,常無意也捧起酒瓶喝了一口。
好大的一口,一口酒下肚.老婆婆的眼睛就更亮久
第二口酒喝下去,衰老蒼白的臉上,就有了紅暈。瞧著常無意看了半天,道:“想不到你這孩子還有點意思。”
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道:“至少比你老子有意思。”常無意道:“是。”
老婆婆又喝了口酒,又瞧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問道:“你也想跟他們上狼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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