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修仙第六天(第2/2 頁)
便是他以無心劍所刻。第一次來到凌雲劍宗的弟子,無不在經過刻劍石時渾身被冰冷殺意洗禮,寒意直入骨髓,有甚者僵直不能動彈,要託同門攙扶方得解脫。
如此劍意,劍修見之狂喜,恨不得抱著劍天天和刻劍石貼貼,領悟無上劍法。
在凌雲劍宗內部圈子裡,劍修以在刻劍石上留下痕跡為傲,痕跡深淺彰顯劍法好壞,形成一股好可怕的攀比之風。
令梨慕名去觀光過,無心劍尊之劍入石三分,除他之外刻得最深的那人入石一分。
“這是宿師兄留下的劍痕。”一旁的弟子說,“宿師兄結丹之時無心劍尊出關收徒,宿師兄便在刻劍石上留下此痕,以示劍心。”
令梨:“我聽說無心劍尊是宗主的師叔祖,宿師兄是他門下弟子,與我們彷彿不是一個輩分,為何要稱作‘師兄’?”
弟子:“重點是這個嗎!”
糾結輩分和稱呼的令梨把解說員氣跑了,她弱小可憐又無助地四處張望,大家都沉迷於自己的世界,沒人理令梨。
令梨左看右看,實在是好奇,悄悄拿出了瓜瓜。
令瓜:“悠著點你悠著點,萬一折了我去你夢裡哭墳。”
“不怕,我輕輕的。”令梨哄它,在刻劍石上四處尋位置。
凌雲劍宗劍修實在是太多,基本能刻的地方都刻上了深深淺淺的劃痕。人人劍意不同,有的春風化雨,有的烈陽滾燙,有的陰雲遮日。
後來者中傲氣之輩喜歡在他人劍痕上覆蓋自己的印跡,弱者泯滅,強者留存,不知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恩恩怨怨。
令梨自認是個和平主義者,泯滅人家的劍意多不好意思,不如找位和她劍意差不多的道友,借他的刻痕一用。
“這道不錯,冷冰冰的,瓜瓜你可要裝得好一點兒。”令梨輕撫劍身。
令梨修殺戮劍,不含半點雜質,只由冰冷殺氣構建的劍意,化繁為簡,極致而純粹。
她找來找去,只有宿回雲的劍意和自己比較像,以假亂真不是問題。
“我看看,他入石一分,他師尊入石三分,宿師兄一定很不服氣。”令梨點點頭,“我懂的,我明白的,男孩子的自尊心。”
令梨舉劍,劍尖對準宿回雲留下的劍痕,緩緩下沉。
刻劍石原是上古劍仙之戰中遺留的玉石,曾被無上劍氣洗禮,無物可摧,唯有劍意能留下痕跡。
無關修為,只看劍法,最直觀亦最殘酷。
“入石一分,入石兩分,入石三分——完美復刻!”令梨猝然收劍,滿意地打量被她摧殘過的劍痕,“很棒,瓜瓜,你喜歡切這個還是切西瓜?”
令瓜:“我喜歡切切糕。快走,別留在這裡,幹完壞事趕緊跑。”
“我沒有幹壞事。”令梨小聲嘀咕,麻溜地收劍跑路。
她跑得太快,不知道自己前腳剛走,被.幹了壞事的正主便恰巧來到了刻劍石前。
宿回雲習慣來這裡,師尊留下的劍痕時刻提醒他們之間的差距何等巨大,每日一觀,些許自傲之心不攻自散。
他目光淺淺掠過自己刻入的劍痕,便要移至他處。
宿回雲:“?”
是他眼拙,還是今日練劍太久眼睛散光,為何師尊的劍痕從一道變成了兩道?
白衣劍修神情冷肅地盯著刻痕看了許久,怎麼看都像是他自己留下的劍意。
他抬起手,指腹緩緩抹過劍痕。
尖銳的刺痛一閃而過,冰冷劍氣劃破他的面板,滲出血珠。
“……”宿回雲垂眸抿去指腹血跡,薄唇沾上些許殷紅。
不一樣,遠比他的劍道殺意更甚,那是能泯滅一切的冰冷氣息,彷彿將人置身唯有荒蕪之風倖存的死地,天地乾淨,四海茫茫。
如此霸道的劍意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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