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部分(第1/4 頁)
故而鐘山和趙慶還是有些覺得不踏實,想到上次處置沈浩兵一事中,趙慶怒極直接開了兩名警察,降了一名派出所所長,雖然說事後並沒有太過分的強硬處理沈浩兵,也沒有去和交通局的廖永賢說什麼話,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從中作梗?
作為一縣公安局的局長,趙慶心裡可是比什麼都清楚:直接開了兩名正式的在編警員,這種事情雖然對於一個縣的公安局長來說,委實不算什麼大事,更別提將派出所所長降職處分的事了。
就如同趙慶可以做到讓許正陽一介普通農民,轉為正式國家在編民警一樣簡單。
但是這種事情說小是說大,還真不能說是小事情了。
有心人如果出來就此事非要刨根究底的話,那他趙慶就做的有些太草率太獨斷專行甚至霸道了。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算什麼大問題 趙慶擔心的,就是他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封遞到市紀檢委和糾風辦的匿名信中所舉報他的是什麼情況。
不過現在似乎不用擔心了,因為真要是有心查這事的話,想來陳朝江應該已經被帶走。
不是市裡的檢查小組疏忽了陳朝江,而是他們暫時不想打草驚蛇,想要在暗中進行一些調查走訪後,確定有了足夠的把握後,再把陳朝江帶走。因為一旦抓了陳朝江,趙慶和鐘山肯定會想到某些問題,然後作出準備來應對。
他們這些善於用心計的人物,考慮的一向都太過與周全。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就連鐘山都不會想到,他的這個電話打完了之後,陳朝江當即就請了假,離開了派出所,連家都沒回,就這樣消失了。第二天調查小組的人忽然反應過來,去把陳朝江帶到市局的時候,卻已經不知道陳朝江去了哪裡。
只不過也沒人太過於在意陳朝江這樣一個小人物,那件小的不能再卻是事情關鍵的毆鬥事件,少了陳朝江,還有許正陽在。而且許正陽才是最最關鍵的人物,只要他在就不用毒在意陳朝江了。畢竟檢察機關要查的重點不是打架鬥毆的這件案子,人物也不
陳朝江這個人,性子冷淡陰柔,不善言語,但是他不是傻子。
一聽說許正陽被帶走,而且有可能是要查上次的打架鬥毆的事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浩兵在從中作梗,要打擊報復他們了。據這些日子以來對沈浩兵的暗中打聽調查,陳朝江知道沈浩兵是有門有路的人。以陳朝江這種作為普通農民的心態來考慮的話,沈浩兵這樣的人,要打擊報復他們,是很輕鬆的。
所以陳朝江選擇暫時避避風頭,看看情況。如果許正陽沒事也就算了,萬一真有事的話,他人在外面,就能想辦法去幫助許正陽,找找相關部門反應實際情況,託託鍾志軍打聽些訊息等等,或者”報仇。
在這一點上,陳朝江的思維很簡單,很直接,很”愚,但是不能說蠢。
他沒有遠去,只是和以往在派出所請了假之後,一樣跑到慈縣縣城裡去。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他這次帶足了錢,也不多,幾百塊錢而已,夠他簡簡單單的吃住喝一段時間。
在這場風暴到來之後,陳朝江就像是一個遊離在風暴外圍的幽靈,他不能夠做到注視事件的發展,瞭解事件的真相,因為他沒有那個能力。但是他卻可以極其冷漠的如同一匹潛伏待獵的孤狼般,緊緊的盯住了他自認為的敵人或者目標,做好準備去搏命。
是的,以陳朝江獨特到變態的性子,他從來沒有多麼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很強大,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畏懼什麼,更沒有想過要去費勁腦細胞的佈局考慮什麼陰謀詭計,背地裡下刀子的事情。
他的理念很直接,如果是我想做卻難以做到的事情,那我就去搏命。
很顯然,如果要憑什麼實力和背景,走人脈門路去對付沈浩兵,他覺得想做也做不到。
如果這次行正陽沒什麼事情,只是虛驚一場的話,那麼他以前的簡單計劃,就可以繼續推遲些,直到有了更充分的把握之後;但是如果許正陽這次真要走出了什麼事,吃了大虧的話,,
陳朝江坐在一家極其簡陋的小飯館外,在低矮的小桌旁,彎著腰低著頭,一口一口慢吞吞的吃著辣的讓人冒汗的牛肉板面,兩塊錢一碗,沒有加雞蛋加肉。
小飯館對面,是正在熱火朝天的施工工地。
慈縣城北新環城路擴建,以及幾家剛剛破土動工的樓盤工地。
不遠處還有些正在進行拆遷的普通農家住房。
一些面目兇狠明目張膽拎著棍棒的混混們站在正在拆遷民房的推土機及剷車的附近,叼著煙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