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所有秘密,天下皆知(第1/2 頁)
不知道是看到哪個地方的時候,我的眼睛已經是模糊一片了,再伴著‘畫情’這樣悲怨纏綿的音樂起起伏伏的時候,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我轉頭看向陸承煜,看著他旬剛毅的五官,他也轉頭看向我,一把將我抱進懷裡,替我擦掉眼淚,如果他是王生,他會不會也做出如同王生一樣的決定?
我的心裡突然有些害怕起來,我緊緊的捏著手,我想問他,可是所有的話到了喉嚨處的時候,卻又硬生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說不出口。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寧可不問,也許這樣還可以自己騙自己,自己為自己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話劇演完後,他抱著已經睡著了的小六月牽著我走出大劇院,我似乎還沉醉在那樣的劇情當中不可自拔,一直坐在到車上的時候我還似有意的說了一句:“我覺得小唯真的好傻,為了一個這樣的人,放棄了自己千年修行。”
他卻只是摸了摸我的頭:“那只是一部神話劇,專門來掙你們這些人的眼淚的。”
我看著他的表情,咬著唇怔怔的望著他:“在你們男人的眼裡,是不是沒有任何的東西能抵得過自己的功成名就了!”我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呼吸突然一下有些凝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在等著他的回答。
“世間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我陸承煜偏要兩者兼得,所以你想得太多了。”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的那股自信和堅定就像一個王者一個有著一種君臨天下的霸道之氣。
可我卻沉默了,也就是說寧宸溪和我他一個都不想放手,兩個都想要,這大概就是他所要表達的吧。
我靜靜的轉回了頭,望著穿外,天色已經黑了,可羅馬此刻卻是像籠罩在一片金黃色的濃霧當中霧色當中,令周圍的一切都像是置身於一場虛幻的夢境當中,而我竟然一直沉醉在這樣的夢中,不想醒來。
車子緩緩的行駛著,我卻看到路邊圍著一堆的人,我從縫隙當中似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中的人,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急忙的轉回頭來讓陸承煜停車。
他緊急的剎了車,我開啟車門迅速的跑了下去,衝上圍著的人,我撥開一看,心突然一下就放了下來,可我看到他們在欺負著一個殘疾人,而看這人我的外貌應該是亞州人,這我更加就不能容忍著一群外國人在欺負著一個異國殘障人於是你用著自己不太流利的英語呵斥著他們,可是他們似乎沒有聽懂,一把將我拉開,我看到有人伸出手一巴掌就要打在我的臉上,我閉著眼睛等著那一巴掌落下來。
卻是遲遲未落下,我睜開眼睛望去,看到了陸承煜抓住了那隻落下來的手,然後一腳踢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把人都給踢得飛了出去,我驚訝得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快而敏捷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反擊。
我見狀不不妙,那一堆的人都圍了上來,陸承煜將我護在身後,對我說讓我去先走去開車,我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從他的身後走了,卻將他的車子開了過來對著他說了一句:“上車……”
陸承煜迅速的將身邊的人解決,然後抱起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孩衝上了車,我猛地一下踩油門,將車迅速的開走了,走出好遠後,我才停下車問著那個殘疾男孩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同胞。
原來他只是一小心撞了一下他們,他們就讓他賠錢,沒有錢賠,就要打他,我看著他的樣子將身上的錢掏給了他,但他卻不肯接受還說了一句:“我媽媽說,無功不受祿。”見他如此執著,我和陸承煜將他送回了家。
我看著他坐在輪椅上,推著自己的輪椅微笑著搖手再見,讓我想到了連暮雲,他墜機後雙腿殘疾,一個人身處異鄉時,有沒有同樣遭受著這樣的欺辱,有沒有受盡委屈,現在的他過得好嗎?
“你在想誰?”陸承煜低沉的嗓音突然想起,我回過神來看著他深黯的眸子,我搖了搖頭:“沒有,我想回國了。”我突然不想呆在羅馬了,我害怕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他將我一個人丟在這個地方。
“好。”他簡單的回答著,卻不再看我,直到回到家,我們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回到家開門的時候,他將小六月放在床上,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的時候,我一抬頭,我才發現他的手上有血,我驚訝的看著他:“你……你受傷了。”我走過去拿起他的手,看著被磨破皮的手背。
他生硬的從我的手中抽了出來,繼續解開自己的領帶,我抿了抿唇看著他,突然轉身跑了出去。
我出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