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步步驚心皆是殤4(第1/2 頁)
越是唱到*的時候:“有多少人懂細水長流,哪來天長和地久,都不如你牽著我的手十指緊扣……”我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唱著,包廂裡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從側面看上去我彷彿看到她的眼是我從未見過溫婉,彷彿還夾雜著閃閃的淚光,卻沒有滑落下來。
她身上今天這種蒼桑好像還有點點荒涼的感覺流露出來,令她整個看上去就像一朵獨自盛開在黑夜裡的百合花一樣,美得窒息卻又是孤寂得令人覺得落寞,令我不禁想起幾個月前在街上看到她拿著一疊錢甩在男人臉上時的場景——她糾竟有著怎樣的故事,她曾經又經歷過些什麼,才會讓她的身上流露出這種孤寂而悲徹的感覺來。
一首歌唱完後,覃小唯立即鼓掌說:“哇,你唱得太好了。”我看到小唯的樣子,站起來連忙的替她們介紹著,我開始以為帶著不唯去,婧怡會不會嫌她太恬噪,卻兩人坐下來到十分鐘,就聊開了,好像上輩子就認識的朋友一樣。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看來這話果真不假,曹婧怡叫了好多酒進來,我起初是不願意喝的,因為自從生下了小六月後自己彷彿突然一下就像老去的人一樣,什麼ktv,泡吧似乎都與我隔絕了一樣,更別提喝酒了,但曹婧怡說不喝就不是朋友,看來她今天是心情不好,確實想找人陪,找人一起醉,然後我說著:“好,我們喝,我們不醉不歸。”然後三個女人在包間裡喝完一瓶又一瓶。
我們拿著話筒一齊唱著那首:“我們說好不分離,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與時間為敵……”然後小唯像是喝醉了一樣指著我們笑著說:“我們不可以分開,一輩子都不能分開……”然後又拿著話筒開始瘋狂的唱起來。
我的酒量不好,一瓶就醉得已經是連路都走不穩了,起身搖搖晃晃的去找洗間手,因為喝得太多了,都搞不清楚衛生到底在哪裡,最後沒有找到,倒是身上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掙著自己快要掙不開的眼睛的,看了一眼顯示屏,然後接起,對方問我在哪裡,我皺著眉打了一個嗝問了一句,你誰啊,他反問說:“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
我聽著對方那拽得不得了的語氣,許是喝多酒膽也上來了,衝著手機就罵著:“靠,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啊,人人都得認得你麼。”然後按掉了電話。
然後開啟門,走廊上的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搖晃著身子走了出去,卻不小心好似撞到了人,我抬起頭來眼花潦亂說著對不起,然後就想走,卻突然一下被人攔了下來道:“原來是你啊,我可找了你很久。”我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我回想了很久還是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我有嚴重的臉盲症,但凡長得不出眾的看一眼是絕對記不住的那種,我不由得問著:“你們誰啊。”
他們笑了道:“你還問我是誰,你男人舉報我們磕藥,藏毒,要不是我家有錢,尼瑪我這下半輩子就蹲監獄吧,我倒要看看他現在有沒有本事來救你。”他嘴裡像放機關槍似的說著一大段話的話,我還沒來及消化,他們就要拖著我走。
我死命的掙脫著,胃裡忍不住的翻騰得厲害,我的手死命的抓著一根柱子,他轉過身來掰開我的手,我再也忍不住的就吐了出來,他剛好轉身,我吐出來的東西,就吐了他一臉。
他忽然一下就咆哮了起來,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的酒也被打得三分醒了,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噁心的樣子,我急忙的轉身,卻被他的人攔住了:“你得罪了我們賀公子,還想跑。”
我的腿還是有些發軟,眼睛還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再一次轉眼看向那賀公子,我一臉笑意,拿著袖子替他去擦臉一邊笑著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擦乾淨,衣服我賠行嘛,多少錢都賠。”
他突然一下扯開我的手,對著身邊的人又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我只聽到了一句:'“把她給我帶走……”然後就人上來抓著,將我拖走。
我一路大呼小叫的,酒也徹底的醒了,包廂裡的小唯和婧怡怕是早就醒得不醒人事了,任由我怎麼叫,她們在裡面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被帶到了一間我黑包廂裡,將我一把甩在了沙發了,我被顛得身上一陣發疼,然後這黑色的屋子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我眯著眼睛,看著幾個男人居高臨下的樣子望著。
我看著他們幾個男人,一樣樣染著鮮黃的頭髮裡面還夾雜著白色的頭髮,看上去倒是很年輕,像是九幾年的男孩,我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又往沙發裡面縮了一下笑著道:“幾位,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們放過我行嗎?”
那個被稱之